第二百二十四章:降為郡王(第2/3 頁)
是兒子沒有收拾乾淨首尾,而不是睡了一個下臣之妻!
太后焉能猜不出皇帝的想法。
她的目光帶了幾分譏誚:“二郎做下禽獸之事,皇帝若覺得還不嚴重,就讓那些
御史來評判吧。”
“母后,您非要將二郎逼至絕境嗎?”
目光鋒利,與太后針鋒相對。
“二郎的絕路難道不是他自己走的?”
太后看著皇帝這副偏袒至極的態度,心中恨極,目光卻露出了幾分悵惘。
太后似是妥協了。
她長嘆了一聲:“哎……”
“可憐天下父母心。當初先皇責罰你,哀家當年也是這樣維護你的。轉眼間,你都已經為人父了。罷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哀家這次便抬抬手,成全你的慈父之心。”
“母后……”
皇帝露出感動的神情。
“兒臣多謝母后。”
“皇帝先別急著道謝。還是先聽完哀家的處置再說吧。”太后早就不會因為這個兒子而有絲毫心軟了。
如今對著皇帝,太后也就只剩做戲了。
她語重心長地說道:“凡事堵不如疏。這件事,就算要遮掩,也得講究遮掩的法子。若是一味壓下,只會讓人多想,適得其反。皇帝以為呢?”
“母后所言極是。”皇帝這個時候倒是變成孝子了。
“好,既然皇帝認可,那哀家就說說哀家的法子。既然嘉柔已經把事情喧嚷出去,再想掩蓋就難了,倒不如換個思路。就說二郎是在皇后的壽宴上受用了一個宮女。雖然有違宮規,卻能將影響降到最小。你再將楚明軒安撫一番,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母后智珠在握,兒臣甘拜下風。”
皇帝對太后的處理很滿意。
“皇后是二郎的嫡母
,他卻在壽宴上鬧出這種事,罰他,既是給皇后交代,也是給朝臣交代。依哀家看,就將他降為郡王,皇帝以為呢?”
太后方才說,要將宸王貶為庶人,不過是對皇帝的試探而已,這才是她的真實意圖。
果然,對於太后的讓步,皇帝這次沒有再反對,而是頷了頷首:“也該給二郎一個教訓了,就依母后所言。”
對皇帝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以太后對後宮的把控,只要她有心將這件事壓下,那就絕不會鬧大!
不甘心的,大概也就只有宸王一人了。
然而,他也明白,這個處置對他來說已經是父皇和太后手下留情了。
“兒臣謝父皇開恩。”
蕭君澤心如死灰地朝著皇帝磕了一個頭,接著轉向太后:“孫兒謝皇祖母開恩。”
“不必謝哀家,你以後少犯些錯,讓你父皇寬心,也算是對哀家的孝敬了。”
太后說完,目光看著皇帝:“你也累了一天,先喝杯茶,一會兒留在哀家這兒用晚膳。哀家讓人備上你愛吃的四喜鍋。”
太后的語氣帶著慈愛。
皇帝露出感激的笑容:“兒臣多謝母后。”
話落,皇帝剛把茶盞送至唇邊,一個宮女慌慌張張地衝進了大殿。
“陛下,太后娘娘,不好了。就在剛才,陳貴嬪帶人衝進了惠妃娘娘宮中,讓人……讓人將惠妃娘娘活生生地毆打至小產。”
“什麼?”
太后一個沒留神,打翻了桌上的茶盞。
她
站起身:“小產?惠妃何時有了身孕?”
太后將目光投向了皇帝:“這麼大的事,你怎麼能連哀家也瞞著?”
皇帝聞言也是一頭霧水。
惠妃何時有了身孕的?
還有雪柔又是怎麼得知?甚至還將惠妃毆打至小產?
皇帝怒目看向宮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回稟陛下,是惠妃娘娘身邊的宮女派奴婢來報信的,奴婢也不知道內情……”
宮女立刻跪在地上。
原來是讓人來搬救兵的。
太后此刻已經顧不上被茶水打溼的衣袖了。
她皺起眉:“皇帝,你問這個宮女,她一時半刻哪裡說得清楚,還是趕緊去惠妃那裡看看吧。”
太后神情嚴肅,語氣多了一絲嚴厲:“事關皇嗣,哀家便是親自走一趟也是應當的。”
說完,她吩咐左右兩側:“來人,備輦!”
見狀,皇帝只好跟上。
事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