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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要出事,急忙放下碗筷、匆匆付賬走了。
霍宇寰不禁又皺了皺眉頭。
屋角四人也變了臉色,其中一個低聲道:“老洪,招子放亮點,可能是個扎手貨。”
那滿臉橫肉的漢子冷笑道:“越扎手的姐兒越有意思,要講。動傢伙,咱洪鱗可沒含糊過誰。”
另一個勸道:“話雖不錯,咱們有急事在身,犯不上為一個姐兒耽誤時間。”
自稱洪磷的漢子道:“要不了多少時間,不信你們只管先走,中午在明月店碰頭,我準能趕上你們……”
其餘三人都道:“算了!算了!莊主一再交待,不許在大酒樓飯莊歇腳,就為了怕咱們惹事,如果耽誤了正事,回去大夥兒都脫不了干係,還是省點精神,早些上路吧!”
三個人擁著洪鱗,站起身來,招呼夥計結賬。
偏巧這飯鋪子只有一個夥計,這時正捧著大盤酒肉和包子送到林雪貞桌上。
夥計放下食盤,剛答應著要去收錢,卻被林雪貞伸手攔住,遣:“慢點走,我還有吩咐。”
夥計道:“姑娘還要什麼?”
林雪貞用手指指霍宇寰,道:“你把這些酒肉,替我送去給那位趕車的客人,就說姑娘我請客。”
夥計聽了一怔道:“姑娘,你……認識他?”
林雪貞說道:“不認識就不能請他吃喝麼?”
夥計忙過:“不!小的只是覺得奇怪,既不認識,姑娘為什麼單獨請他吃喝呢?”
林雪貞冷冷一笑,道:“我看這店裡,無論似人不似人的東西都有酒喝,只有他一個人沒有,所以想請他一次客,難道不可以?”
夥計連聲道:“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小的這就遵命送過去。”
林雪貞手握劍鞘站了起來,道:“這包子,替我另用紙袋裝起來,銀子拿去,不用找零了。”
說著,取出一錠銀塊,重重拋在桌上。
那銀塊沉甸甸的,少說也有六七兩重,像這種簡陋的酒菜,足夠付上二十次賬還有餘了。
夥計喜出望外,一面大聲道謝,一面急忙伸手去取。
可是,銀塊被林雪貞重重一擲,業已深深嵌進桌面中,任那夥計挖拔推搖,都紋風不動,彷彿已經在桌子上生了根似的。
夥計眼睜睜望見銀子不能到手,不覺滿頭大汗。
那四名漢子,盡皆變色。
洪鱗怒哼一聲,道:“沒用的東西,閃開些,看洪大爺也露兩手給你瞧瞧。”舉手推開了夥計,手起掌落,向桌上拍去。
掌心落實,“蓬”地一聲響,酒肉和包子都彈起來,那銀塊卻原樣未變,仍舊牢牢嵌在桌子上。
林雪貞撇撇嘴,冷曬道:“就憑這點能耐,也敢在人前橫眉豎眼吹大氣?”
那洪問瞼上白一陣青一陣,情知自己不是人家的對手,無奈只以不下這口氣。
正要發作,後面三個忙擁了上來,推著他急向外走,口裡勸道:“走吧!好男不跟女鬥,趕路要緊。”
洪磷一副不甘休的樣子,嘴裡說著狠話,腳下卻已加快了步子。
四個人吵吵嚷嚷,出店上馬,急急加鞭向南馳去。
林雪貞也不再留,順手揀了幾個包子揣在懷裡,緊跟著上馬而去。
霍宇寰既沒開口,也沒有攔她,只是暗暗搖頭,輕嘆一口氣。
他當然早已看出洪磷等四人,不過三流小角色而已,林雪貞以一敵四,也可穩佔上風,但他卻覺得跟這種三流角色賭氣爭勝,實在不智之極。這種粗人,勝之不武,如因此敗露身份,那就更加得不償失了。
然而,林雪貞好強任性,攔也攔不住,乃索性由她去吧。
那夥計倒很守信,果然把林雪貞吩咐過的酒和牛肉送了過來,而且拍拍霍宇寰的肩頭,笑道:“車老大,你別客氣啦,銀子已經付過了,不吃也是白不吃!”
霍宇寰咧嘴笑了笑,也木推辭,接過酒肉吃喝起來。
鄰桌也有兩個趕車的把式,見了這經過,心裡好生不憤。
其中一個道:“這年頭,人要是走運,山也擋不往,平白無故,竟會有大姑娘請客喝酒。”
另一個道:“早知這樣,咱們也不該自己買酒了,等著妞兒請客,那酒敢情更香醇些呢。”
霍宇寰只作沒有聽見,吃完起身,付了面錢,自顧駕車繼續上路。
馬車駛出清風店鎮四,行約裡許,路旁有座林子,只見林雪貞獨自坐在林邊,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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