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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檢視看。”
曹樸伸出顫動的手,急急解開老人的衣襟……
一點也不錯,胸前也有傷痕。
霍宇寰道:“當真是他?”
曹樸激動得嗓音也顫抖起來,連聲道:“是他!就是他!就是他……”
就在這時候,床上老人忽然緩緩睜開了眼睛,驚訝地望著曹樸道:“你……你是……”
霍宇寰大聲道:“曹樂山,你想不到吧?曹家的祖訓已經改變了!”
那老人茫然道:“啊?曹家的祖訓?”
霍宇寰哼道:“你用不著裝傻了,仔細看看這位是什麼人吧,難道同仁縣的往事都忘了不成?”
那老人沈吟了一會,忽然眼中射出興奮而驚喜的光芒,輕聲呼道,“呀?你是二弟?你是樂天二弟?”
曹樸不知是喜,是悲?含淚點了點頭,竟哽咽難以出聲。
那老人伸出兩隻枯瘦的手,緊緊握著曹樸的雙臂,喘息道:“二弟!這不是做夢吧?
你……你真的到蘭州來了?這是真的嗎?”
曹樸熱淚奪眶而出,唏噓道:“是──的!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
那老人掙扎著想坐起來,大聲道:“啊!好兄弟,你不怪我這不成材的哥哥了麼?你怎麼知道我病了?什麼時候來的蘭州……迎春,快些扶我起來!二老爺來了,你們怎麼不早告訴我……”
他好象有滿肚子話,不知從何說起。
這情形,也看得霍宇寰和孟宗玉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迎春望著霍宇寰,遲疑著不敢走近床前。
霍宇寰皺了皺眉,終於輕輕收回寶刀,讓迎春上前扶老人他坐了起來。
因為霍宇寰已經看清曹樂山的雙手,雖然枯槁骨瘦削,卻並沒有受過傷的痕跡。
手上無傷,證明曹樂山並非老鴉嶺漏網的元兇。當初種種推斷,竟然完全錯了。
曹樂山神情激動而傷感。緊緊拉著曹樸的手,抽咽道:“兄弟,承你不念舊惡,老遠趕來看我,真叫我這做大哥的慚愧死了。這些年,我無時無刻不想再回同仁縣,人老了,誰不願落葉歸根,但我沒有臉回去,當年我所作所為,實在對不起曹氏祖先,實在愧見鄉鄰族友……”
曹樸垂淚道:“人非聖賢,都難免有錯,浪子回頭金不換,你既然知道當初錯了,就應該革面洗心,重新做人,做兄弟的不是沒有給你機會,可是,你──”
曹樂山連聲道:“我知道!我知道!兄弟你對我已是仁至義盡,都怪我不該練那邪門武功,把自己都練得變成了妖邪,所以,第二次離家,我便下定決心不再練武。這十多年,我兢兢業業地行醫濟世,就是想補贖從前的罪孽,可惜的是,時不我與,好不容易有了今天這點小小成就,人卻快老死了,唉!”
曹樸道:“大哥,這十多年,你真的在行醫濟世?沒有再做壞事?”
曹樂山道:“當然是真的。從前種種,就像做了一場惡夢,想想自己這把年紀,再想想兄弟你對我的一片苦心,我若再不悔悟,還能算是人嗎?”
曹樸詫道:“那麼,三天前你為什麼又潛回同仁縣,盜走了‘青虹劍’和‘霜雪紫蓮膏’?”
曹樂山愕然說道:“什麼?誰說我又回過同仁縣?”
曹樸含淚道:“大哥,你不用否認了,‘青虹劍’和‘霜雪紫蓮膏’雖然珍貴,你拿去也就罷了,可是,你為什麼要放火焚燬祖塋?為什麼要屠殺我全家老幼?你若還有一點人性,怎能狠心下此毒手?”
曹樂山臉上驚容遍佈,楞怔了好半晌,才大聲道:“這話是誰說的?”
曹樸道:“誰也沒說,是我親身經歷,親眼目睹。”
曹樂山張大了嘴,吁吁地直喘氣,眼中淚水竟像決堤河水般滾滾直落。
好半晌,才又長長吸嘆了一口氣,哽咽道:“這真是從何說起?我已經十多年沒有離開過蘭州府,最近數月,更臥病垂死,連這張床榻也沒離開過,怎能去同仁縣殺人放火呢?”
接著,悽然搖了搖頭,又道:“一個人是不能做錯一次的。一次錯了,終生也洗不去汙點。二弟,你說你親眼目睹,我已百口莫辯,就請你殺了我吧。能死在你的手下,總比病死異鄉強得多,好兄弟,你動手吧!”
這番話,直聽得霍宇寰眉頭緊鎖,如墮五里霧中。
看他悽楚之色,不像是假的,但除了他,又會是誰?
曹樸道:“那殺人兇徒曾經進過曹家祖塋,盜走一瓶‘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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