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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四處觀望這所人人稱奇的房子;眼中時有閃爍著晶亮的光。
“我們可是在夏家見過面了;小姐還記得我吧?”說話間;他頭髮插的絹花在陽光底下格外鮮亮。
被他頭髮上的絹花閃的有形神;夏至遲鈍的點點頭;光知他的媒公;卻不知他姓誰名誰;眼神略有詢問的投遞過去。
媒公捂嘴倩笑;怪自己冒失;竟不先自報家門;實在是被她這個房子給弄亂了思路;忙作揖行禮;歉然道;“失禮失禮;我是這附近幾個村子的媒公;妻家姓宋;大家都叫我宋媒公的;今兒個是有個天大的喜事要報與小姐;不知小姐可有時間聽我宋媒公說說?”話裡的詢問之意濃郁;面帶微笑;臉眼角的魚尾紋都流露出濃烈的笑意。
這個男人看著也就三十歲上下;從眼神中透露出圓滑世故顯然是經過了歲月的洗禮;不然也幹不了這行。
要給自己找男人了夏至多少有點好奇;於是面上的迷惑一掃而空;莞爾道:“如此有勞宋媒公和我說道說道了。”
石榴在宋媒公進門前;就進了廚房把茶水準備上了;等他人一落坐;茶水正好擺在他面前。挨著夏至老老實實的站著;兩眼滴流亂轉;顯然也對他要說的起了極大的興趣。
宋媒公看了看睜著大眼的石榴;又看了看無意讓石榴避開的夏至;也罷;既然她不避忌;他還操什麼心呢?於是捋了下鬢角;笑道:“小姐的房子蓋的漂亮;都傳出十里八鄉了;無不誇讚;我瞅著小姐也到了該娶夫的年紀;不知小姐心中可有中意的人家沒有?”
不怪宋媒公沒有開門見山;這是做媒這一行的規矩;要先了解清楚對方的心意方可決定做媒與否。
可夏至不知道啊;心說你都上門來找我了;告訴我有喜事;這會了還來問我有沒有中意的男人?你鬧哪樣呢?
沉澱了心中所想;夏至耐著性子搖頭。
宋媒公心中大喜;卻老神在在的淺笑道:“如此說來;待字閨中的男兒們有福嘍。眼下就有好幾個人家;我且與小姐說來。”
剛開始夏至和石榴聽的還算認真;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敢情他把歪瓜裂棗都集中起來推銷到她頭上了;沒有更好的;只有更差的;把她夏至當什麼了?次品回收站了?
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耳聾眼瞎;唯一一個可能健全的還是地主家不管不顧;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他隱疾的小兒子。
夏至火了;“你不是給夏來金說了鎮子上秀才的兒子嗎?怎麼到我這都變成殘次品了?你想差別待遇;你找別人去;別找我。滾。”夏來金要娶鎮子上秀才的兒子;這事早不是新鮮事;全村都知道了;就算她是個無心的;耳濡目染下難免也就記住了。
石榴惱了;小臉氣的通紅;緊緊的攥著拳頭;“這樣的男子怎麼能配的起我姐姐;你走;你走;我家不歡迎你。”
宋媒公被姐倆你一句我一語;氣的不輕;甩開衣袖;茶杯“啪”的摔在地上;氣哼哼道:“你以為就憑你的名聲;哪個好人家的兒子能嫁給你;要不是看在新房子的份上;這些個人選還輪不到你頭上。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呸。”也不用她們倆趕;自己扭扭噠噠的氣呼呼的走了;一路走一路罵;若是他住在下河村;絕對會後悔今天說過的話和推銷出來的人。
夏至正要甩膀子關門;卻見蘇小多一臉灰白灰白的站在門口;牽強的對夏至翹了翹嘴角;將做好的皮毛放在夏至的手上;什麼話也沒說;轉身逃命似的飛快的跑走了。
來不及叫住他;已經跑了個沒影;夏至將伸長的胳膊縮了回來;對剛剛他一臉灰敗的神色憂起心來。
☆、26媽媽呀,你女兒被佔便宜了
一整夜裡;夏至的腦海裡總是蘇小多那抹揮之不去、疑似失魂落魄的神情;心裡放不下;天剛矇矇亮;就爬了起來;背上昨個兒蘇小多送來的皮毛;決定繞道去蘇地主家瞧瞧;再去鎮子。
蘇家宅大;佔地面積廣;學著鎮子裡的高門高院;確實有一股子地主家的氣派和威嚴;還沒到跟前就能感覺到隱形中的壓迫;以及生人勿近的脅迫;陰森森的令人忍不住渾身哆嗦。
宅院死寂一般靜悄悄的;夏至還趴在朱漆大門邊上伸長了耳朵聽裡面的動靜;都一無所獲;磨蹭了一會;再墨跡了一會;太陽已經完全掙脫出了地平線;仍是不見門縫裡半個人影晃動;她只好揣著惦記;心神恍惚的離開了蘇家的外圍。
她坐上僱好的驢車;一路向鎮子上駛去;心事重重的滿腦子繞著蘇小多昨天的神色打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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