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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蘇潤西心驚膽戰的跟在眾人身後,眼瞧著那人的血流了一路,直到被放到床上,他才感確認:“邵真?”
床上的人動憚不得,被救治了一整晚才甦醒過來。
蘇潤西一直守在床頭,見他醒了先謝了一句上帝:“怎麼樣?要不要喝水?”
邵真搖搖頭,艱難的動動嘴唇,聲音都是破碎的:“——我永遠都——不會——討厭你——今天——今天是情人節——我把合約——簽下來了——以後——咱們就可以著——手上市的事——你高興嗎——我之前都以為來不及了——沒想到還是趕上了——呵——”
恐怕從來沒有人會沒日沒夜的忙,得罪了情人也不在乎,到了最後也只是為了在這一天完成一件大事送人。
蘇潤西看了他一會:“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想起自己收過那麼多次禮物,最終都化作了一串串數字不知用到了哪裡。只有這一回,他的江山但凡還在,邵真的心意就永遠都無法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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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白首不相離
蘇潤西有時候會覺得,恐怕沒有更好的了。
邵真愛他,彭道承雖然說不清楚是個什麼心思,卻也並不捨得離開他半步。
三個人相處起來不方便的地方很多,單就床上的你來我往來說,那兩個人未必就是心服口服的。不過沒辦法,他體弱多病,醫生兜過於勞累,或者擔憂思慮,恐怕要早亡。
他並不怕死,人生那麼長,苦痛和離別是早晚的。卻還是在聽完醫囑之後莫名的擔心邵真。——他還那麼年輕,既乾淨又溫順,有時候遠遠看著也覺得是個會疼人的,只是過於執著了。
至於彭道承,他能待在自己身邊一時半刻就是有心了,未來的事想多了就是遺憾,很沒必要。
轉眼又是一年夏天,蘇潤西先是由他們其中的一個陪著外出度假,再回來未免疲憊不堪。然而精神卻是前所未有的好。
邵真把他買回來的一整箱東西分門別類放好,又分發了下人們的紀念品,便無所事事的陪著他歪在床上,聽黑膠唱片。
蘇潤西挨著他,兩個人靠的很近,鼻息都細微可聞。
這未免是天底下最好的日子了。
【從下面開始分源截流,俺要弄出兩個不同場景來,大家都看看,最後決定要留哪一個捏?
(1)“你沒有事情要做嗎?”蘇潤西躺了一會,青年還在他面前晃來晃去。雖然並不厭煩,眼睛卻自動繚亂了,頭也微微眩暈起來。
邵真看著他,似乎很無辜:“我守著你。”
蘇潤西點點頭,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會,並沒有露出什麼不滿,然而再開口還是很為難的樣子:“底下的人幹了那麼多年黑道,現在你連灰色地帶也不給他們,直接就想登堂入室,先不說各大公司不能容你,就是那些老人兒也未必就是和你一心。如果這時候有人鬧起來,你打算怎麼辦呢?”
邵真坐到他身邊,抓了對方的一隻手從上而下親吻了,最終停在手指尖上,笑道:“我有打算,你不用管。”
蘇潤西看他一眼,挑著眉毛‘嗯’了一聲,而後又不死心:“我老了,這些年又不管事,只怕現在出了門認識我的也沒有幾個,是我多管閒事了。”說著翻身下了床,懶洋洋的拿了一條浴巾,洗澡去了。
邵真還要再跟過去,早被他一抬手阻止了。
蘇家的主臥室連著一個小套間,往裡走就能看見一個大浴缸,旁邊是一個小噴水池,用來交換冷熱水。
蘇潤西沒有生氣,只是覺得身上發冷,臉上就不好看。他想起自己如今也有了年紀,四十多歲的人皺紋雖然不多,精力體力卻是每況愈下,不由心灰意冷。
在浴缸裡泡了一會,四肢痠軟似的發麻發脹,彷彿體內的關節全被打通了。他在這熱烘烘的溫暖裡慢慢閉上眼睛,第一次覺得愜意舒暢起來。
邵真還是依據著禮貌來對待他,數十年如一日。只不過成功的次數越多,眼裡就越來越容不下人。蘇潤西想起自己以前的手段,現在拿出來只怕也過時了。人在安逸中總是要過分頹喪萎靡,他雖談還保持著動物的敏銳,一出手爪子卻爛了。
終於從水裡出來,身上還在發虛,面板卻粉嫩發紅,無端的惹人喜愛。
蘇潤西慢吞吞的拿來浴巾,看見旁邊掛著乾淨的浴袍,他這些年身體保養得不錯,比起一般的中年男人還是相差甚遠,傷風感冒也不是小事。
手裡抓著浴袍換上,繫帶子的時候朝鏡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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