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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笑,眸中卻水光浮漾:“謝謝你,棲情。”
白衣的頭埋入我的頸脖間,一滴兩滴的溫熱,滴在我的肌膚上,如火一樣將我的心燃燒起來。
白衣,哭了?
我努力搬他的頭,要確認他是不是在流淚。但白衣倔強地不肯抬頭,卻輕輕解了我的衣帶,沿了我的脖子和鬆散的衣衫,一路吻下,漸觸著我胸前的柔軟,用唇舌溫柔地啃齧著,用他纖長的手指輕緩有致地揉捏著,強烈的快感陣陣侵襲,我忍不住喘息著,呻吟著,如同美人魚般在他的身體下扭曲擺動。
天空很藍,太陽很高,我卻盼著此時能下一場雨,來紓解我喉嗓間的乾渴,淋溼我烈烈如焚的光潔軀體。
白衣的眸中的驚懼和恐慌,漸漸為另一種溫熱和溫柔所替代,他的衣帶也已鬆開,胸前的肌膚白皙而誘人,散著我最喜愛的清新幹淨氣息。我忍不住地去吻他的肌膚,那帶了汗意的微微鹹溼,屬於我的白衣,讓我傾醉。
胸前暴露的光潔肌膚輕輕地磨蹭,那解開衣裳緊緊相貼的感覺是如此美好,讓我剋制不住地想和他更親近些,伸手將他的衣衫撩得更散開些,去感覺他微涼的體溫,恨不得將自己溶化到他的身上。
白衣的身體已剋制不住的戰慄,一如我在他撫摩下戰慄的飢渴的軀體。
“你,願意嗎?”白衣忽而問我,手指由胸而下,漸至腰間遊移。
我幾乎脫口說出願意,卻在一瞬間聽到了安亦辰的警告,蕭採繹的質問,以及緋雪的指斥,終於勉強抓住了僅餘的遊絲般的理智,顫聲回答:“等你處理好一切,我們會比翼天涯,雙宿雙飛。”
白衣輕輕一笑,不再進一步地攻城掠地,只與我相擁相偎,感覺彼此的體溫,溫柔地親吻著。
我們的身下,是無數枯死萎敗的竹葉,而我們,自始至終,生命都在散發著自出世以來最光輝奪目的炙熱。
不知過了多久,陽光由燦爛變為赤金,山間吹過的風拂到暴露的肌膚上,薄薄的涼。
白衣起身為我整理衣衫,扣好衣帶,仔細地捋平每一處褶皺,又將我扶了坐在他懷中,把我鬆散髮際的髮簪取了,為我將髮際的細碎竹葉屑一一揀去。
我慵懶得像陽光裡的小貓,伏在懷中任他撥弄,卻有著意猶未盡的遺憾。
今日如果我略一鬆口,我是不是就給他吃幹抹淨了?或者,我把他給吃幹抹淨了?
白衣輕啄了啄我的額,挽了我立起,取了我的銀簪,在我們方才親呢處的老竹上一筆一劃地刻字。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隨著他的落筆,我一字一字念著,然後看著他最後寫上白衣的落款,胸口如灌了蜜般甜,接過了簪子,在“白衣”之後,添了“棲情”二字。
白衣,棲情,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我們相視一笑,正待執手離開,忽有一物掉下,卻是當年我把狗尾巴草的那個荷包,月白的底色上,枝葉清翠欲滴,粉荷盈盈如新。
白衣揀起荷包,詫道:“這荷包,似乎有好多年了。”
我微笑道:“你開啟看看。”
一根枯乾的狗尾巴草,鍍上了夕陽的金邊,泛著柔和溫潤的光澤,三年前的往事,一時清新如昨。
白衣眸光由溫柔轉為震驚,他慢慢轉動著那根狗尾巴草,激動地低呼:“你一直儲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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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親說,白衣坐懷不亂麼?
呵,而棲情,也的確給予了她所能給予的最大寬容和理解哦!
141。碎壎篇:第三十三章 腸斷魂消兩相誤(二)
我便知他也記起了三年前那個美好的午後,十四歲的小女孩,和十七歲的少年。
豆蔻年華,情竇初開。
狗尾巴草,一頭繫著你,另一頭繫著我,證明我們曾經手牽手,是極好的朋友。
我一直儲存著這份紀念和證明,白衣,如果你不能做出你的選擇,你可對得起我?
白衣深深凝視了好一會兒,才將狗尾巴草放回荷包,又輕輕將我抱了一抱,小心翼翼地將荷包放入自己懷中,牽了我的手,緩步出林。
夕陽投下,兩人素衣披髮,白衣翩然,青絲繚亂,必將是這片竹林最美好的風景,和最旖旎的記憶。
我再沒有向他要回荷包,我要他留著那份紀念,留著我那份心意。
而他當然知道,我要的,絕不僅僅是極好的朋友。
匆匆回到蕭府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