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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掛在樹後,刻意露出來一角。
他緩緩的退到幾米外,忽然指著自己掛黑袍的地方低喝了一聲:“在那兒!”
幾乎是下意識的,幾名潛藏在雪地中的白衣人幾乎同時對黑袍射出了弩箭。李閒嘴角一抿,順勢滾到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名白衣人身邊。
“射中了嗎?”
李閒低聲問那人道。
那人想也沒想的回答道:“應該是……”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李閒也不知道他到底說的是中了還是沒中。因為,在他開口的同時,李閒的匕首已經沒入了他的咽喉中。捂著那人的嘴,李閒伏倒在雪地中。很快,雪就被血染紅了一大片。
就這樣,李閒悄悄的解決掉了三四名白衣人,然後緩緩的接近了那個裝束略微有些不同的斥候首領。
就在李閒到了他身後,舉起匕首準備刺下去的時候,那人忽然猛的一轉身,連弩應聲而出射向李閒。距離實在太近了,近到李閒根本沒有辦法躲閃。而事實上,李閒根本就沒有躲閃,任憑几支連弩打在自己的胸口上,李閒一刀刺進了那首領的太陽穴中,抽出匕首,反手一刀再刺進了另一名白衣人的心窩。
連殺兩人之後,李閒撲倒在地上微微喘息著。
他嘴角挑了挑,心說紅佛姑姑送的軟蝟甲真不賴!
正調整著呼吸準備再次轉移,李閒忽然看到,就在十幾米外,一名白衣人一腳將無欒踹倒在地,然後舉起橫刀猛的刺向昏迷在地上的阿史那朵朵!
根本來不及相救!
第一百零一章 兩不相欠
擲刀!
李閒根本就沒有一絲猶豫,將右手的黑色直刀擲了出去!那刀在半空中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速度快得肉眼近乎跟不上!僅僅是一個恍惚,李閒那柄長得有些離譜鋒利的有些離譜的黑色直刀奔雷般刺在那白衣人的胸口上。黑刀輕而易舉的將白衣人的胸膛貫穿,巨大的力度撞擊下那白衣人身子被打的彎曲著向後倒飛了出去。黑刀從前胸切入,又從後背上穿了出來,刀鋒將後背切開之前將脊椎骨斬斷,那人一時間還沒死掙扎著想站起來,只是才一動,失去了支撐的上半身軟軟的垂了下來。斷了的脊椎骨從刀口中露出來一截,白森森的掛著血,看起來分外的血腥。
李閒擲刀的同時,四五名射空了弩匣的白衣人抽出背後的橫刀衝了過來。李閒本想撿起地上那斥候首領的佩刀,可那些白衣人顯然不給他這個機會。兩個人幾乎同時將橫刀擲了出來,試圖將李閒釘死在地上。這與李閒釘死那白衣人的想法如出一轍,而且彼此做出來都是那麼幹脆利落。
李閒是一個從六歲就開始殺人的妖孽,是一個從襁褓中就被追殺的異類,他有層出不窮的殺人手段,而他最擅長的卻不是殺人,而是保命。
看似迅疾無比的橫刀,在李閒眼裡其實要比其他人看到的要慢上幾分。他甚至能看清那橫刀在半空中的執行軌跡還有角度上的些許偏離,這歸功於達溪長儒這兩年來近乎於魔鬼般的訓練和他自己妖孽一樣的修煉。眼力,對於一個追求箭術極致的人來說至關重要。而反應,對於一名追求刀術極致的人來說同樣至關重要。而這兩點,李閒全都具備。
他側身閃開一柄橫刀,用匕首將另一柄橫刀輕巧的一磕擋開飛向一邊。那橫刀嗚嗚的旋轉著飛出去,咄的一聲釘在一棵大樹上還在不停的顫抖著。
看似輕鬆自如,一閃一擋,這兩下普通至極,簡單至極的動作其實是李閒這些年苦練的極致發揮,十幾米的距離橫刀從出手到飛至李閒身前的時間也就是幾秒鐘的事,在幾秒鐘內李閒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和最正確的動作。
有最正確的判斷這只是成功的關鍵要素之一,另外一個,則是最正確的行動。
磕飛了橫刀之後,一名距離最近的白衣人已經到了李閒兩米外,他猛的躍起凌空一刀斬向李閒的頭顱,刀勢竟然帶著幾分風雷之聲。
李閒不退反進,向前跨出一步後肩膀向上一扛。
卡著那人的腋下,橫刀頓時失去了力度。就在這麼短短的時間內,李閒甚至還有心情對那白衣人微微笑了笑。只是他自認為和善可愛的笑容在那白衣人眼裡,卻變得分外的陰森恐怖。
匕首沒入那白衣人的咽喉,然後橫著一切。
鋒利無匹的匕首切開頸骨和喉管幾乎沒有受到什麼阻礙,一劃而出,碩大的頭顱在脖子上歪了一下,隨即緩緩的掉落了下去。
下一秒,一股濃稠的血液噴泉一樣從他的頸腔中噴了出來,不身臨其境不親眼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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