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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可這樣的胡軍她真沒見過,他就這麼直直平躺在地上,光溜溜□不說,中間一柱撐天,西子想忽視都不可能。
“胡軍,你沒事吧?胡軍……”
西子扭著臉叫了兩聲,那邊胡軍跟死了一樣,不禁一動不動,連聲兒都不吱一下,西子略遲疑,扯過被單圍在身上,下地,慢慢走過去,這一下摔的真遠,都到落地窗這邊了,胡軍就躺在垂墜的窗簾下頭,屋裡沒開燈,可也不暗,裡層厚重的窗簾沒拉,就是外面一層輕薄的白紗簾。
西子走過來,低頭掃了一眼,胡軍的眼睛是閉著的,西子很清楚,這一下就算再重,也不至於真摔死他,因此,這傢伙肯定裝算呢,西子抬腳踢了他兩下:“胡軍,你起不起來?你再不起來,我走了啊……”
胡軍微微睜開眼,沒好氣的瞄了她一眼又閉上:“哎呦!我的腰,媳婦兒你太沒階級感情了吧!咱是兩口子,不是仇人,你用得著下這麼黑手嗎?”
西子頗為無辜的眨了眨眼:“誰讓你一上來就是那事兒的。”
胡軍哧一聲樂了:“咱新婚,這樣才正常,難不成你非得嫁一個陽/痿;早/洩的就舒坦了,媳婦兒,我腰疼,真摔狠了,你扶我一下唄!放心吧!你來這麼一下,你老公今兒晚上,啥也幹不了了,得休養生息。”
西子心裡那點愧疚湧上來,一手拽著胸前的被單,彎下腰,用另一隻手去扶他,剛彎下腰,就被胡軍一下抱住,一翻身,被他騎在身下……
胡軍七手八腳的,就把他媳婦兒身上被單扯開,遠遠扔一邊去,夠都夠不著,把她媳婦兩條胳膊牢牢握住,抬起,舉高,扯過那邊自己的皮帶,幾下饒了個結實……
西子掙扎幾下:“胡軍你瘋了,你放開我,你放,嗚嗚嗚……”
下面的話直接被胡軍的大嘴堵上,屈腿,攻擊,挺進……一系列動作異常麻利,根本不給西子反抗的時間,就把她直接代入進激情海洋中沉浮……
粗細不一的喘/息,浮蕩隱約的呻/吟,還有那忽高忽低叫聲,穿插著切切低低的情話兒,心魂合一,那種動人的情,極致的樂,是所有俗世男女都無法戒掉的欲,由情生欲,由欲生情,再由情到愛,這些男女都一一經歷過來,就算修成正果了,那正果就是愛情,能令你不離不棄一生一世的愛情。
作者有話要說:明兒搬家,要暫停一天,不過後兩天補上。
三十六回
跟媳婦兒這內外一和諧,胡軍這小日子過得,甭提多有滋味了,胡軍是怎麼看怎麼覺得他家媳婦兒招人疼,稀罕的,恨不得天天就膩乎在他家媳婦兒身邊兒上。
胡軍是不在乎別人怎麼看的,別管哪兒,一見著西子,就跟蜜蜂瞅見花一樣,刺溜就靠過去,圍著西子繞圈,摟著,抱著,親著,啃著,不知道怎麼稀罕好了,偏西子是個臉皮薄的,兩口子走馬路上,都丁是丁卯是卯的,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別說摟著抱著,就是牽個手都彆扭。
擱以前,兩人都隔著一層的時候,胡軍那邊糾結假夫妻那事兒,還算規矩,如今這裡外上下,他家媳婦兒從頭髮到腳上的腳皮,都被胡軍擺弄了無數遍,那把西子就看成了自己的一部分,都恨不得把西子弄小了,放口袋裡天天帶著,讓他守著規矩離八丈遠,太有難度了。
兩口子這南轅北轍的性子,真沒少鬧笑話,最後兩人中和了一下,出了門還是儘量規規矩矩,西子的話:畢竟咱倆都是人民警察,這身警服穿身上,不比時下夫妻,摟摟抱抱的不好看,什麼事兒進了門再說。
胡軍當時就樂了,說起來,他家媳婦兒真是個悶騷丫頭,要說經驗是沒多少,可挺會享受,最重要,這丫頭實心眼,爽就爽,舒服就舒服,不像有的女人一樣,明明美得不行非得反著來,當然,這男人也有好這撇的,可他就喜歡西子這樣的,直白可愛,而且配合。
進了屋,兩人私密的世界,跟外面的西子可以說判若兩人,男人的夢想是什麼?男人就夢想不就是娶個媳婦兒,出的廳堂,入得廚房,出了門是貴婦,進了門是蕩/婦,他家媳婦兒挺得真。
,葉馳說,他這完全是情人眼裡出西施,說實話,他家媳婦兒是跟一般女人不一樣,可瞅著真比娟子還不好惹。葉馳人家那是有風度,有所保留,橫是不能直接跟胡軍說,你家媳婦兒是個悍婦。
哪知道胡軍選擇性聽的,話到了胡軍耳朵裡,就全歸總到好的方面了,一面倒的,覺得他家媳婦兒哪兒哪兒都好,葉馳都有點傻眼,等胡軍走了,葉馳不禁搖頭失笑,心話兒,胡軍是沒感覺,這看著媳婦兒哪兒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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