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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活了快有萬年了，老了。　”

“老了便回寢宮休息，你還想找哪個美人逍遙快活？”

“你和本王說話，便不能動聽點？”蛇王咳的很重，偶爾拐帶幾絲血，他心知壯年已去，命不久矣，便想起當年和花羅初有他時罕見的幸福。

“想當初若非本王用法力把你從蛋中硬是逼出來，你便悶死其中了。我是你父王，沒幾日和你相處了，你還氣我？”他扶腰慢走兩步，便一個踉蹌，幸有赫蓮野拉起他。看著那隻早大手，蛇王不迭握了上，握的猶是緊。

“其實，我都知道。美拉的心計，冥兒的身世，我被下的蠱毒，還有你對我的恨。你父王當初也是叱吒妖界的霸主，糊塗了幾千年，最後這點不糊塗。本王只想，保全你一個，讓你當上蛇王，一個比我強的蛇王。”

“你什麼都知道？”

蛇王點了點頭，笑的那般坦然，看著天幕，邊咳邊握他的手，“恩，我是怕連累了你，才肯裝糊塗。我也是糊塗，才讓蛇宮落到如今的地步。原諒父王，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母后，是我負了她。可我對你，從來沒放棄過。對你冷淡，只是想你磨練能力去對付這些魔鬼蛇神。父王一直，都在身後看著你。一直都沒，移開眼睛。”

“老頭……”

“你的小手長大了，可以撐起一片天了，不需要父王了。”魯斯的眼眶通紅，深邃地看向赫蓮野。一不小心，小小的他，便變成了叛逆的太子。再眨眼間，他便變成了個比他隱忍頂天立地的男子。

“可我還是會傾盡一切，在昇天前，保佑你順利成為蛇王。”

他慢慢地鬆開了手，咳著血轉身離開，便在那一刻，赫蓮野的手抓緊，握住了他滄桑的手背。

“想叫我原諒你，就好好活著。”

“本王盡力……”

“父王。”

蛇王滿足一笑，拍拍他的大手，像個普通的父親般鼓勵他，“做個好蛇王，娶個好女人，我還在等著我流失在外的孫兒。”

倘若，不是他中毒已深，他不會坦白，其實，他愛著這個兒子。

倘若，不是想扶植他上位，他不會苦心磨練，忍受美拉的操控。

倘若，他早看清父王的良苦用心，或許……

赫蓮野不知何故，來到了狐宮。便獨自落座在琉璃頂，撥開瓦片，看向廂房中那個沉睡的女子。

她蜷縮著身子，手撫過小腹，掀開了錦被。他順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