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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位,相當天親王府,她的身份也如郡無主異,自然敢直呼明鏡兒的名字。
“這位姑娘,你喚本郡主,不知有何事。”明鏡兒回眸,桃花眼中淺淺一笑,故作不識對方。
那一笑如飛花拂過琴絃,水珠滴落葉尖,鳥兒掠過水麵,飛雪落在梅花上的一剎那間,不妖不豔,卻扣人心絃,讓人不能忘,不想忘。
任盈盈不由自主的看痴了,怎麼會有人的眼睛可以笑得如此美麗,笑得如此深入人心。
看著她那雙眼睛,仿若置身美麗的花海中,只是花海的深處中,似乎潛藏著某種致命東西,隨時會吞掉自己。
猛的一個哆嗦回過神,卻發現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明鏡兒的桌子前,對方正似笑非笑的看她,眼中有一絲絲譏諷。
明鏡兒看著任盈盈,懾魂奪魄的桃花眼中,早已經了沒之前扣人心絃的笑容,而極寒之年千年寒冰的寒意,冷得讓人如置身阿修羅地獄中。
任盈盈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冷入肌骨,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手腳冰冷麻煩,渾身動彈不得,明鏡兒眼睛像黑洞,正一點點的吞噬她的靈魂。
“任三小姐。”
突然從背後傳來一把男子的聲音,把任盈盈從深不見的黑洞中拖出來。
任盈盈回過神,發現她還好好地站在桌子前,而明鏡兒的目光卻看向穿外,似乎從未搭理過她。
那種被人徹底無視的怒火,蹭一下從心底下竄起,一直衝到喉嚨,化為一聲怒喝:“明鏡兒,你到底沒有有聽到我在說話。”
浮華看看自己的主子若無其事的樣子,在心裡誹腹。“怎麼會沒有,整幢樓都聽到了,不理你而已。”也只有主子有這份定力。
聞言,明鏡兒慢悠悠地回過頭,眼皮微微動了動:“任三小姐,你是天禽俯的人?”目光不以為然的瞟了瞟對方,似是沒發特別的繼續看向外面。
“你……”
任盈盈一陣腦充血,差點沒氣炸掉。
這不是廢話嗎?錦都有幾個人不知道她是天禽府的三小姐任盈盈啊!冷聲道:“不錯,我就是任盈盈。怎樣?”
明鏡兒低頭理了理衣袖:“正好,任三小姐代本郡主帶句話給令尊,天禽府現住的府邸是我明氏房產,你們儘快搬走,本郡主就不另派人通知。”
那語氣,分明是在趕人,在場的人面上露出一絲驚訝。
當日太初大帝是當眾言明,要歸還明氏全部遺產,並且昭告天下,任家到如今還賴著不走,這分明抗旨啊!
“什麼?”
任盈盈根本沒想到,明鏡兒會在這個時候,讓她給自己的父親帶話,還當眾要他們歸還房產,分明就是故意羞辱他們。
想到明家也只剩下明鏡兒一隻孤鬼,而且府邸又是當年太后親賜的,一臉不倨傲道:“我們不搬,你又能把我們怎樣,明家就剩下你一個孤魂野鬼,要那麼多的房產做什麼,不如送給我們。”
大廳內此時坐了不少客人,聽到任盈盈的話,不由在心裡暗道:“什麼叫送給他們,明明仗勢欺人,想強佔人家房產。”不知郡主會如何處理。
本以為明鏡兒會生氣,卻見明鏡兒依然是之前一副懶洋洋,對什麼事情都漫不經心的樣子,就在眾人以為她因為畏懼太后,不敢跟天禽計較時,卻見明鏡兒回過頭。
明鏡兒似是看到了怪物,上上下下打量一眼任盈盈,任家教出來的人怎會如此的極端。
太后是太過聰明,任盈盈蠢得不可救藥,玩味地笑道:“好說,好說,本郡主正打算把那裡改建成,跟雁歸樓同等級別的青樓。連頭牌姑娘頭牌小倌,本郡主都已經挑選好,就差一個好名字,這個本郡主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某人在旁若無人的自言自語,一臉憧憬的看著窗外,全然沒有注意到在場的人,正看怪物似的看著她。把天禽府改建成青樓,虧她敢想。
這不是**裸地羞辱天禽府,故意的打太后一巴掌嗎?暗暗豎起拇指道:“墨心郡主果然是夠囂張。”跟她相比較起來,任盈盈以往的囂張,不過是小孩子玩過家家的把戲。
“明鏡兒,你不要太過份。”任盈盈沒想到,錦都還有人比她更囂張。
“我的地盤我作主,不高興,滾走。”明鏡兒冷不丁的回一句。
任盈盈這樣的草包女,她是不會太感的冒,一個巴掌就能拍死。
把沒有難度的對手玩死,太沒有成就感,她比較喜歡玩有挑戰性的東西。
比如方才把任盈盈“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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