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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若冰霜，惡狠狠地說：“他死了！”

續東心裡咯噔了一下，再去看李文可，只一瞥她臉上的那抹恨色，點了點頭：“什麼時候分的？”

李文可冷冷地說：“聖誕節！”

續東不語，因為他正是在這個聖誕節接到警方通知得知初雪出事的，也正是在這個聖誕節被初雪父母了十幾個耳光一聲不吭的，也正是在這個聖誕節他才知道什麼是心被挖空了……

李文可似是有所察覺聖誕節這三個字對續東來說意味著什麼，面現歉意，給續東的杯子裡續水，自責地說：“續東，對不起！”

續東一口喝乾了杯子裡的水：“沒什麼！”“要不，我陪你去醫院！”

李文可猛地注目在續東臉上，復又低頭幽幽一嘆：“算了，不合適的。”

續東抬眼看向李文可，這時恰好李文可也向續東看來，四目相對的那一刻，續東說：“你懷孕了？”

李文可內心狂跳，無力地點了點頭。

續東二話沒說放下杯子起身去換衣服，李文可望著這個自己看不懂卻又讓自己內心震撼的男子驚慌而不知所措：“續東，不用了，我……我自己一個人可以去的！”

續東一邊穿大衣一邊說：“行了啊！這事兒得有一個男人陪你去！不然別人怎麼看你！你得多麼地傷心無助！”說這話的時候，續東想起的是初雪在他耳邊如泣如訴傷心欲絕的聲音：“當時那個護士就說：‘早幹嘛去了！當初欲仙欲死的就該想到今天的要死要活’……”

李文可站起身，驀然看向續東，淚水已經是在咫尺方寸的眼眶之內打轉，續東這時走了過來：“走啊，還愣著幹嘛！有我在，看他誰敢嚼舌！”

李文可走到續東跟前，咬著唇點頭，卻是將眼眶裡的淚水點了下來，有那麼一瞬有那麼一絲衝動想去給續東扣扣子。

電梯裡，空無一人，二人之間的氣氛多了些尷尬，續東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但也懶得去想，他只是在想不能讓李文可再遭受初雪那樣的冷言冷語。李文可則低著頭一直看著自己的腳尖，出電梯門時，李文可啟唇：“續東？”

續東呃了一聲看向李文可。

“謝謝你！”

續東大大咧咧地笑：“你這是幹什麼啊！應該的，啊，應該的！”

到了地下車庫，李文可攏了攏額前的發悽然而語：“續東，不怕你笑話，我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續東一愣，李文可繼續悽然說道：“這是第四次了，每次都是我一個人，唐風他從來都沒有陪過我，”

續東本是張口欲問唐風為什麼不陪你，卻是沒問出口，李文可繼續說：“聖誕節和他分手後的一個禮拜我發現第四次懷上了，我給姬姐打了個電話，說第二天去醫院看一下”

李文可的眼中漸漸迷離，思緒一抹傷楚，回到了那一天。

姬冰怡是透過初雪認識李文可的。李文可見了姬冰怡，倒是沒有多少不好意思，親親地叫了一聲：“姬姐！”

姬冰怡點頭：“憋好尿了？”

“嗯~”

“多長時間了？”

李文可面色一變：“一個月多點吧！”

“你男朋友怎麼不來？”

李文可的聲音冷得象冰：“他死了！”

姬冰怡一愣，腳下一緩，轉過身了李文可一眼，哦了一聲：“分手了？”

李文可眼睛蒙上了一層淡淡水霧，冷冷地說：“他不要我了！”

姬冰怡嗯了一聲，拉著李文可的胳膊，嘆了一口氣：“要做了孩子？”

李文可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眉清目冷：“不做難道還留著這個孽種！”

從b超室出來不久，姬冰怡遞給李文可一張單子，那b超單上寫著：單胎，胎心率，crl09cm→6加6，雙附件未見異常，超聲提示寫的是宮內早孕活胎。

姬冰怡看著李文可淡淡地無所謂看著b超單子的眼神，心痛地搖了搖頭：“按照你說的，這次要是做的話，就是第四次了，你要做好以後可能不孕不育的準備！”

李文可強作歡顏淺然而笑，無故自手中飄落的那張b超單卻是出賣了她。

李文可點了點頭：“謝謝姬姐，我回去考慮一下！”

李文可的眸光回到了眼前，二人已是到了續東的車跟前，續東開啟車門招呼著李文可小心，看見李文可坐穩了，這才坐上車開了暖風向小區門口駛去。

夜幕初降，今年離鸞的雪比往年多了些，空中的雪花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