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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哪有半點黃臉婆或者怨婦的衰樣?全身上下流光異彩,散發著端莊的氣質,給人一股神聖不可侵犯的莊嚴之感。
李進覺得有些荒誕,他做夢都沒想到,這鐵扇公主居然是如此美人一個。若是事先不曉得她的身份,定然要以為這是瑤池聖母,天庭之後下到這地仙之界了。
最荒誕的還是牛魔王的反應,面對這結髮妻子,他那雙牛眼本還睜得大大,此刻卻好象要睡著了似的,半打盹的樣子,十分冷淡地道:“夫人不在洞中清歇,來此沾染何故?”
該死的老牛,李進心中惋惜,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這樣的妻子他居然也能無視?難道老牛的眼睛長到屁股上了?還是審美疲勞?
李進思忖一番,也就明白,若不是夫妻感情破裂,以牛魔王之威,他那些手下豈敢偷窺主母,那般委瑣?
鐵扇公主果然有些威嚴,就連一直撒妖放任的牛香香,對這嫂子也有幾分畏懼,討好似的道:“王嫂,你也來給香香做參考麼?”
鐵扇公主點了點頭:“咱牛家就你一個公主,要招姑爺,自然不便怠慢。嫂嫂是過來人,懂得看人。那些風流成性的公子哥,最是靠不住。”
牛魔王乾咳兩聲,聽出來鐵扇公主話中有話,有些諷刺自己的意思,卻也不便發怒,反而大義凜然地道:“夫人說的再對沒有了,我老牛生平最痛恨地就是風流薄倖的小白臉。這樣的人,我是見一個撕一個的。”
可惜他的熱臉貼了冷屁股,鐵扇公主冷冷道:“若真是這樣的話,早三百年前,我就能吃上一頓手撕牛肉了。”
李進一口茶差點沒噴出口來,這鐵扇公主居然也懂講冷笑話,而且嘲笑的槍口直接對準牛魔王,拿老牛開涮。牛魔王雖然不是小白臉,但“風流薄倖”這四個字,倒是他的鮮明寫照。
看著牛魔王那哭笑不得的表情,李進知道這老牛對鐵扇公主十分忌憚,那一瞬間閃過的居然是殺機,只是鐵扇公主背對著他,無知無覺。李進心中一涼,這果然是進了妖窩,這老牛,對自己結髮妻子尚可動那殺機,更別說外人。
只是看這情況,鐵扇公主也絕對不是夢中人,自然不會半點知覺也沒有。她敢這麼說,自然有所依仗,吃定了牛魔王輕易不敢跟她翻臉。
至於牛魔王到底忌憚什麼,李進卻是無法揣測。
李進這片刻的眼光逗留,卻是逃不過牛魔王的眼睛。不過這老牛顯然並不是毫無城府之人,一臉的人畜無害,笑容當中還帶著幾分憨厚和尷尬。若不是李進對他有提防,定然要被他這副表象給騙了。
這老牛能夠立足這西牛賀洲,稱王稱霸,果然不是全然的靠王八之氣。
這時候,鐵扇公主那冰冷的眼神已經移動到李進身上。不知道為什麼,李進對這鐵扇公主印象十分不錯。也許是同情,也行是被她的儀態征服。微微一笑,抱拳道:“五德見過牛夫人,夫人安康。”
鐵扇公主忽然問道:“道友師承何人?”
李進道:“一介散修,門派凋零,不敢啟齒。怎敢勞夫人下問?”
鐵扇公主柳眉倒豎,杏目圓睜,叱罵道:“大膽狂徒,區區一介散修,也敢登門應親,我牛家為西牛賀洲之主,稱霸此地數千年,進出都是仙人一流,量你小子不過百年的修為,不入三流的門派,也敢來配我牛家公主的金枝玉葉?”
這一頓罵,不啻當頭棒喝,不光是李進,就是牛魔王和牛香香,也是面面相覷,不明所以。李進卻是心中大動,鐵扇公主雖然罵得兇悍,但李進隱約倒是覺得這頓罵裡透著一股點化之意,顯然是要他速離此地。
這是何故?這鐵扇公主和我非親非故,莫非還能幫我不成?
牛魔王和牛香香雖然不確實這層意思,卻也是忍不住變色。可他們畢竟不確定鐵扇公主這是在拆臺,也不好發怒,只得道:“夫人,所謂修道無寒門,只要證得大道,不分出身,不問出處。我看這位道友相貌堂堂,骨骼清奇,是個有德之士,正是香香的良配啊。”
牛香香也道:“反正我的繡球已經丟擲,斷然沒有兒戲的道理,請哥哥做主。”
這時候,就是嫂嫂,說不是也不賣面子了,只求哥哥做主。畢竟兩兄妹沆?一氣,狼狽為奸,打得都是差不多的主意。
李進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真是奇事,我前來翠雲山拜訪,本是做樁買賣,若是王爺不歡迎,這就告辭,奈何戲弄?什麼親事,又是什麼高攀,貧道真是哭笑不得。在下早有結髮妻子,哪有停妻再娶的道理啊。”
牛魔王面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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