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第2/4 頁)
動都不曾動一下,一時之間,手足無措。
再看地下,有一隻小竹籃,破碗碎碟,米飯菜餚灑了一地,心中明白瓊姑娘是怕他肚餓而給他送食物來了。
這一來,更是難過萬分!
“娃兒,不要緊,你練你的吧!”
“老……老前輩,我真……真該死,竟失手……”
“娃兒,這並非你之過,用不著放在心上,由這一掌看起來,你的進展,神速得出乎老夫意料,奇材,奇材!”
“南痴愚駿釣史”早已隱身在一旁暗地察看楊志宗練功,他的孫女瓊姑娘送食物來,他也看得清清楚楚,只是萬料不到楊志宗會突然試起真罡掌力來!
老人抱起地上的瓊姑娘,轉身向茅屋行去,一路喃喃自語道:“瘋和尚眼力不差,這一著棋下對了。”
話聲順風飄來,聽得楊志宗如墜五里霧中,忖道:“難道北瘋半梧和尚救我傳我兩招絕學,又指引我到烏石島來,都是先有成算了嗎?不然南痴何以會說那樣的話?”
又一轉念道:“北瘋南痴,武林兩大異人,絕不會在我身上出什麼壞主意,管他,反正明天功畢之後就可分曉。”
第六章殘肢怪刃
由於這一攪擾,使他一時無法定下心來!
他由衷的感到對不起尉遲瓊姑娘,人家好心關懷體貼送飲食來,卻被自己大意誤傷,但不知傷勢如何?
足足一個時辰之後,他才又定下心來,重新繼續行功。
前後共是一百個周天,感覺到全身罡氣蓬勃,收發由心,意動則氣動,驚喜莫名的站起身來!
睜眼看處,海上曉霧初開,已是第二大的早晨。
身前———
“南痴愚駿釣叟“老臉含輝,盯視著自己。
瓊姑娘,粉臉含春,眉眼帶笑,緊傍著她的爺爺。
楊志宗疾行幾步,首先向南痴老人行了一禮,然後目視著瓊姑娘,長身一揖,歉然無限的道:“昨晚在下失手,誤傷了姑娘,十分愧疚,不知……”
尉遲姑娘展顏一笑道:“不妨事,你看我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嗎?”
“南痴愚駿釣叟”介面道:“以後在江湖上你倆互相幫扶的時間還多,別在下在上的鬧那些虛偽了,乾脆就以兄妹相稱吧!“
尉遲姑娘粉臉一紅,偷瞥了楊志宗一眼,緩緩低下頭去,撥弄著裙帶,芳心之中,升起了一絲綺念。
楊志宗冷漠的臉上,全無表情,僅恭謹的應了一聲:“晚輩遵命!”
“娃兒,現在你就試試看,這一夜的工夫,你學透了幾成、”
楊志宗汕汕的應了一聲:“是!”
轉身面對三丈之外的一叢石筍,凝視有頃,驀然雙掌齊揚一道里風,銳嘯而出,隱挾風雷之聲。
單這出手之勢,就使一旁的祖孫吃驚不少。
“轟隆隆!“一聲震天巨響中,三丈之外的一叢石筍,根根折斷,石屑灑了一地,塵沙蔽天而起。
“南痴愚駿釣叟”激動得全身發顫,道:“娃兒,夠了,老夫精研一個甲子的絕學,被你六個時辰領悟,這是一種奇蹟,老夫復有何言,可惜你……”
楊志宗聰明逾恆,聞言知意,恭謹的道:“晚輩已有師承,所以無法再棄師別投,但老前輩授藝之德,晚輩永記不忘,如有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南痴愚駿釣叟”略一額首道:“娃兒,那瘋和尚可曾對你說些什麼?”
“半悟老前輩囑晚輩敬告兩句話!““什麼兩句話?“悠悠青梗關不住,破鈉芒履了前因!”
“南痴愚駿釣叟”突然仰天發出一陣激盪風雲的狂笑,笑聲清脆雄渾,如裂金石,半晌始停,像是自語般的道:“好!好!瘋和尚既然已重下青梗峰,再入江湖,我這痴愚人說不得也只好重做馮婦了!”
這話楊志宗當然聽不懂!
“南痴愚駿釣叟”激動平復了之後,道:“娃兒,現在隨老夫回草舍,有些話要和你談談,今天你就可離島,老夫命瓊兒駕舟送你一程!““是!“一老二少,又回到了那草舍之中,尉遲瓊自去準備小舟,楊志宗與老人在草堂中對坐飲酒。
楊志宗突然想起一事,道:“老前輩昨日所說的傳在下武功是為了一個賭約……”“哈哈!你不問,老夫也要告訴你!“楊志宗奇異的看著老人,靜待下文。“南痴愚駿釣叟”感慨萬千的道:“娃兒,事從十五年前說起,你可曾聽說過武林中有三個怪人?”
“晚輩曾聽先師提及武林中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