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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再住帳篷”
原來伯典沒有別的意思;自已都在想什麼?!周筱青有點臉紅。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會答應到宮裡去住;一來穆王會多想;二來她不想和伯典那麼近;三來那些女兵怎麼辦?因道:“不必了;帳篷我住得很習慣。”
伯典不再說什麼。
“我回了。”周筱青道。
伯典捨不得放開她;有些悽然地道:“讓我再抱你一會兒。”
周筱青低低地道;“典;我們以後不可以再這樣。”
伯典沒有說話。他也不想如此;他知道現在的他已經沒有資格再愛筱青;可他管不了自已地心。
忽聽遠處傳來鏗鏘的腳步聲;幾個兵將邊走邊說話;聲音在夜裡顯得異常清晰;“奇怪;小司馬到哪去了?”
“剛在糧囤處理縱火地事;應該還沒走遠;走;到那邊找找!”說著;幾個人向這邊走來。
周筱青趕忙離開伯典的懷抱;看了看那幾個人;知道找伯典有公事;丟下句“我走了”;跑回帳篷。回到帳篷;一下子將自已扔到席上;黑暗中;一顆心還在撲撲亂跳;下意識地摸了摸唇邊;清香猶在;心裡柔腸百結我們
糾纏;何時休?
“回來了?”
“啊”一個聲音將周筱青嚇得直跳了起來。
“子宣!”那聲音是子宣地;驚悸過後;周筱青喚道。
“對不起;嚇到你了。”子宣邊說邊走到周筱青面前;使她能夠藉著極其微弱的光看到他。
子宣地聲音很冷。周筱青忽然有點慌;象是自已的心被別人窺去了;結結巴巴說:“沒;沒什麼。”
孟子宣看著周筱青的臉;黑暗中;輪廓很模糊;眼睛卻很明亮;象夜空中的星;閃著晶瑩而純真的光亮。
子宣沉默的注視令周筱青感到很不自在;有一種做錯事的孩子被家長批評的感覺;於是低下頭去;不再看子宣。心裡想;子宣今天怎麼了?變了個人似的;莫名其妙。
“為什麼不看我?”子宣冷冷地道。
“為什麼你這麼冷?”周筱青反問;不待子宣回答;摘了頭上的革胄;脫去身上的甲衣;倒在席上裝睡去了。心裡有點氣;以前可沒現子宣會用這麼冷的語氣說話;至少對自已從來沒有過;除了偷偷溜進城晚歸的那次;可那次是怒多點;並不象現在這麼冷;冷得讓她心慌;只有躲著。
孟子宣在黑暗中站立了一會兒;想說什麼;終於懷著一顆受傷的疼痛的心走出帳篷。前腳剛走;周筱青便翻了個身;子宣到底怎麼了;好奇怪;這麼夜了;等在自已帳篷裡;又不說什麼就走了。
想不明白;也不去想了。正要脫外衣睡覺;聽得子宣在帳外道:“蓋好被子!”
周筱青一笑;子宣畢竟是關心她的;還是以前的子宣;自已不要多想了。當下脫了外衣鑽進被子;咦?被子里居然好溫暖;原來有一個熱乎乎的東西;一摸;是熱水袋。哦;子宣!周筱青心裡暖暖的;幸福地閉上眼睛睡去了。
聽到幾個兵將走來找自已;伯典怔了怔;懷中筱青便跑走了。他目送周筱青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才理了理心神;迴轉身來;向那幾名兵將道;“找我麼?”
兵將正在尋他;一聽到他的聲音;趕忙跑過來;向伯典行了禮;“小司馬;經邢部夜審;那徐國奸細供認;此次縱火是偃王指使;偃王已經在城外悄設伏兵;只待看到城內大火燃起;便即趁亂攻城!穆王請小司馬速回宮去!”
話音未落;伯典身形一閃;運起輕功回宮去了。奸細所供如果是真實的;那麼此事非同小可。
到了穆王寢宮;穆王正在揹著雙手踱步;兩旁大司馬和師氏肅立兩旁。見伯典來了;穆王忙走過來;“伯典;你到哪裡去了?”
“臣在糧囤附近。”伯典拱手道。
“徐軍伏在城外;依你之見;該如何是好?”穆王問。他最大的愛好是遊山玩水;對於軍事;更希望聽到伯典的意見。
總帥師氏和總兵大司馬聽得穆王問;都將目光投向伯典;等待他的高見。
“依臣之見;增兵守城;按兵不動。”
“徐軍已在城外;這對我軍是個大好機會。徐軍見城內沒有起火;定然不敢輕舉妄動;甚至可能蒙生退意;若我軍主動出擊;攻他個措手不及;徐軍必受重挫。”大司馬激昂地道。
穆王捋著鬍鬚;想了想大司馬的話;對伯典道:“伯典;說說你的想法。”
“兩軍交戰穩為上。徐軍之所以今日設計攻城;是想我軍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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