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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仙子與葛南詩。
在客位上,一邊坐的是淡怒、淡言兩位真人,另一面卻為太清宮的觀止真人,與一名頭髮半黑的乾瘦道士。
再往外幾排,偌大客廳裡坐了三四十位形態各異,道骨仙風的修真人物,當是平沙島請來見證的天陸名家耆宿。
耿南天頷首道:“請盛師侄進來!”
那名弟子低頭應是,轉身對門外站著的盛年道:“盛師兄,敝派掌門有請。”
盛年微微一笑,說了聲“多謝”走進客廳,先朝耿南天等人一禮道:“弟子翠霞派盛年,向耿掌門及諸位前輩問安!”
耿南天面無表情注視盛年片刻,點點頭道:“盛師侄,你總算是來了,請坐下說話。”盛年謝過,在淡言真人下手坐下,有平沙島門下弟子奉上三色茶點。
曲仙子望著盛年冷冷道:“你就是盛年?”
盛年朗聲回答道:“晚輩正是盛年,請前輩指教。”
曲仙子鼻子一哼道:“你是翠霞派弟子,請教二字老身可不敢當啊!不過我平沙島與貴派素無嫌隙,更談不上恩怨,你為何屢下重手傷了耿師侄,還掠走劣徒墨晶?”
盛年聞言,料想這婦人定是墨晶的師父東海曲南辛曲仙子了,見她言辭咄咄質問自己,似乎全然不知內情一般,不禁有些疑惑墨晶是否已將真相告知了眾人?難不成她途中再遭意外未曾回山?
當下他從容答道:“不知墨晶墨師妹是否回山?對於曲師叔的問題,她應可為盛某解釋一二。”他自己當然也可直接回答,可其中牽涉的內情頗為複雜,甚至有些難以為外人道明。
葛南詩臉帶和善笑容,慢條斯理的放下杯盞道:“曲師妹,你也忒的心急,盛師侄剛從千里外趕來,氣還沒緩一口,你便要他回話。依我之見,既然當日之事各有說辭,需要對質,不如先讓耿師侄來敘述一下他的所見,然後再讓盛師侄和墨師侄一一對質。”
耿南天頷首道:“如此甚好,不知諸位真人有何意見?”
淡怒真人道:“貧道沒有意見。”
盛年聽說墨晶已經回山心裡一鬆,可腦海裡一轉念,頓感有異。
他暗暗思量道:“倘若墨師妹已將真相告知了耿掌門和曲仙子,他們當不該再做當面對質之舉,尤其眼下還有太清宮的人在場,除非他們還不曉得,否則絕不會將耿照的不齒醜事張揚出來才對。”
此時,客廳外一名青年男子,瘦瘦高高,面板微黑,低頭垂目,神情恭敬走了進來。
盛年認出他就是耿照,經一個多月的療傷休養他好像恢復如初,向著在座長輩一一問安,獨對自己視若無睹。
葛南詩說道:“耿師侄,這位翠霞派的盛年盛師侄,你當日可曾見過?”
耿照這才看了眼盛年,恭敬的回答道:“啟稟葛師叔,那日就是這位盛師兄打傷了我與另兩位師弟,還擄走了墨師妹。”
淡怒真人徐徐問道:“耿師侄,你能否將當時的情形再敘說一遍?”
耿照不慌不忙回答道:“大約兩個月前,弟子和本門的錢、宋兩位師弟,還有曲師叔門下的墨師妹、林師妹奉師門令喻下山歷練,到漢州少陰山中採集靈藥仙草,以供鄧師伯煉製金丹所用。”
他所說的鄧師伯,乃東海五聖中的老大鄧南醫,年近三甲子,生性低調,畢生埋首煉丹之術,連掌門的位子也讓與了師弟耿南天。
耿照繼續說道:“弟子一行在太陰山遊歷數日,起初十分順利,也採集到不少鄧師伯所需的藥材。到了第六天,弟子等人在太陰山燒堰嶺的千步崖上,發現了位列天陸三十六種仙草之一的珠仙奇草,大夥正商量著如何採摘以免傷了它的靈性,不防這位盛師兄打半道殺出,話也不多半句就摘走珠仙草。
“弟子心中不平,上前理論,他卻自稱是翠霞派門下淡言真人首徒,渾然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盛年苦苦一笑,對耿照的話也不反駁,只等對方先說完。耿照的話落在旁人耳裡,原也聽不出什麼破綻,可須知盛年這八年多來一直隱姓埋名,不能暴露蹤跡,焉會對著幾名平沙島的弟子自報家門?
那裡的耿照越說越委屈,又道:“錢師弟隱忍不住火氣,就和這位盛師兄爭吵起來,弟子本想從中調解,以免為了這點事情傷了兩家的和氣,倒讓魔道妖孽有了笑料。”
觀止真人右手拂塵一擺道:“善哉,耿師侄能有此念,不枉為平沙高徒,只是後來怎的又鬥將起來?”
耿照答道:“這也怪弟子勸阻太晚,盛師兄與錢師弟幾句話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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