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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總裁留給卓煜的是一個護身符,而要他尋找的是一個曾撿過他護身符的女孩。”
話落的瞬間,柳橙呼吸一窒,胸口沉悶得她幾乎吸不到氧氣。
“而週刊更是披露,被尋找的女孩就是……”柳紅翻開週刊第一頁,上頭就是兩人替希爾拍攝的宣傳照。“你。”
辦公室的空調也許轉得太冷,她不斷地打顫,想要轉開眼,偏又不得不將視線落在聳動的標題和尖銳的批評上。
上頭寫著,卓煜為了得到繼承權不擇手段,以聯合代理的名義,再加上所向披靡的魅力,將采衣行銷副理迷得團團轉。
“不可能……”柳橙像被抽走靈魂的娃娃,空洞地低喃著。
她不知道自己說出不可能,到底是想要遮掩誰的罪行,又或者只是想要欺騙自己而已。
可是那麼巧合的相遇,那麼突如其來的愛情,他全都解釋過了,但如今再想起,總覺得他似乎早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只不過事先先對她打過預防針,要她對可能發生的每件事免疫,要她死心塌地的相信他。
多可怕!如今回想,他每一步路都走得精準無比,像是再三推演過再下的棋,完全沒有錯誤。
唯一錯估的是,她還沒有愛到盲目,她還保有理智,所以才會痛得這麼清楚,讓她快要崩潰。
“柳橙,我說過,他真的不適合你,他是個很會耍手段的男人,你根本還不夠認識他。”見她流下淚來,柳紅只能起身給她一個安慰的擁抱。
“是嗎?”她還遲疑著,還想要掙得最後一絲可能性。
在父母去世之後,她開始扮演著乖小孩,卻也關上了對外的視窗,被困在無限恐懼的黑暗裡。
如今,她被他牽引著離開了黑暗,因為他,再次認識了喜悅,卻也因為他,嚐到了難以忍受的錐心之痛和難堪的背叛。
她的世界被翻天覆地,再次迴歸黑暗。
一早醒來,卓煜忙著研究緞帶十八綁,研究要怎麼妥善地利用這二十尺長的大紅緞帶,才能帶點煽情卻又不下流。
然而他的好心情沒能持續太久,只因為溫志琳的一通電活。
“幹麼?我今天休假!”
他家裡的電話只有家人和秘書知道,有的時候是要秘書當鬧鐘用,如今八點就響,他認定溫志琳絕對記錯日子,才會打電話給他。
“執行長不好了!”溫志琳在電話那頭喊著。
“我好得要命,你少詛咒我。”
“不是啦!花字錄週刊上頭寫了你為了尋找與護身符有關的東西而找上柳小姐,說你是為了繼承權才接近她。”他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往窗外俯視,一堆媒體正在下面等侯著。“現在公司外頭都是媒體,采衣那邊的情況肯定也是,該怎麼辦才好?”
“你在說什麼?”卓煜聽得一頭霧水,將手中的緞帶擱下,走到客廳,開啟電視。
“不然你看電視或上網看就知道了。”
“我已經在看電視了。”
他一轉到新聞臺,便看見電視臺正針對他開始做著一連串的解析,說他風流多情,戀情不斷,而每一個女人必定和他的利益有關,這一次的犧牲者是柳橙,成了他奪得繼承權的跳板。
“什麼鬼東西?”他怒道。
卓煜擰著眉,努力地強迫自己將整段不實的新聞看過,然後隨即又衝進書房裡,尋找著他這些年寫的日記。
他向來有寫日記的習慣,不見得每天寫,但會寫在裡頭的,全都是關於他的心情,還有他珍藏的那段記憶。
“不見了……”他低喃著。
“什麼東西不見了?”溫志琳在那頭問著。
卓煜不睬秘書的疑問,逕自垂眼忖思,當一切都聯絡上的瞬間,他張眼,慵懶不羈的神情轉變成狂怒陰鷙。
第9章
將電話按掉,他隨即衝出房外,經過迴廊直往主屋走,路上卻碰見了正拿著週刊而來的卓弁貞。
“卓煜!”
“兆宇呢?”
“他在主屋。”見他神色不對,他趕緊抓著他。“你幹麼?”
“我要去宰了那小子!”卓煜像受傷的野獸低吼著,一把甩開卓弁貞。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才剛要問你週刊上寫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你……該不會這是兆宇搞的鬼?”他立即意會。
卓煜不答,快步衝向主屋,一進客廳,便見卓兆宇正和一個人優雅地享用早餐,一見到他來,皮笑肉不笑地問。
“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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