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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人家根本不操理這套。再說,這事也不能硬壓。硬壓著上了,人家在下頭使壞,咱們還是照樣什麼都幹不成。”伍德銘很中肯地說了句。要說張副市長這茬也就說說,總不能真因為這事把這麼大尊神請來吧,就請來也未必管用呀,人家要是明著答應暗裡使壞,還不如不請呢。
“那怎麼辦?這領導交待地事,總不能在我們這兒黃了吧?”臺長一下沒主意了。平時到那裡都是被捧著,今兒一碰見個刺頭,這倒還沒主意,抬頭一看伍德銘和柳菲。兩人也是手一攤,明白著告訴臺長:我們也沒辦法。跟著這臺長就小心翼翼地問:“小菲,要不你跟張書記打個招呼,讓他跟公安局說說?”。
這張民生和柳菲這層若即若離的關係大家都是知道的。柳菲進電視臺還是靠著張民生的關係進來的,按理說這政法委書記已經死了老婆,續絃是正當地,偏偏這倆人說不清道不明。
“這不合適呀,臺長,這是個民間的安保公司,張書記權力再大。管不著這茬呀。再說,不能什麼事都麻煩人家呀!”柳菲一聽張民生這茬有點不高興了。
“那……那。你們不能拖拖嗎?先隨隊採訪攝製,這錢的事,隨後再說嘛!”這臺長官面上的老一套又來了,先套著籠頭推磨,再扯皮賴賬,單位之間類似地事就屢見不鮮,這賬時間長了,誰也說不清誰欠誰的了。
“我們說了,這小子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那協議上都寫明瞭是提前付款,就現在,行程、車輛、人員安排都人一個人說了算,咱們還真插不進手去!”伍編輯苦著臉說,那是向領導表態,我實在是已經盡到力了,可我也沒辦法呀。
“你們先去吧,我再想想辦法!”臺長揮揮手把倆個下屬打發走了。
被打發走倆人的終於長舒了一口氣,這包袱算是甩出去了。
臺長很生氣,不過還有人比他更生氣!這人是誰呢?想想,誰的礦被炸了?誰的財路被人斷了?當然是朱前錦了。長平開工第一天炸了朱前錦的四座井口,第二天就炸了西河村的兩座礦洞,這都是有名地礦井,到了第三天,居然連號稱“土匪村”的米山鎮大王村的井口也被炸了,據說這個村委為了阻撓炸礦,把全村男女老少分成四個班輪流守著,誰知道守了兩天,第三天吃早飯的空檔就被人瞅空炸了。看礦地十幾個村民跟見著了鬼似地哭爹叫娘地被人從山上趕了下來,一時間這長平工作組這名聲更甚,大有傳言說這是個:流氓工作組。
步子邁得太大總是讓人擔心,前一天武鐵軍還和楊偉見了個面,提醒了句,這查礦的事,悠著點,方方面面牽扯的得太多,其實炸個差不多能交差就行了,那錢到手了咱們也出力了,他總不好意思再把錢要回去吧。楊偉呵呵一笑,說了句,武哥,這跟咱們當年剿匪是一個理,帶頭的幹翻了,咱們已經把最難啃地四座炸了、最難進的村挑了,剩下的就簡單了,你過幾天再進長平,怕是一馬平川了。
武鐵軍沒好氣地看了一眼胡吹咧咧地楊偉,雖然這理對,但總是小心為上,跟著提醒了句:“長平的朱前錦可不是好惹的主,你近段時間注意點,別讓人黑了還不知道。”
“武哥,這道上混的理你就更不懂了,朱前錦絕對不會對我動手。”楊偉很絕對的說了句。
“你怎麼知道?怎麼,就憑你這名頭,鎮得住市值幾個億地老總。楊偉你是不是有點馬不知臉長了啊!”武鐵軍看楊偉胸有成竹地樣子,不忘給他澆一盆涼水。
楊偉呵呵一傻笑,很輕鬆的口氣解釋了句:“武哥,你小看我沒啥,你不能小看自己呀?所謂這江湖越老、膽子越小,我現在傍著你這是明事。他沒有十成十地把握,絕對不對我下手。官面上的不可能不知道,他要掂量掂量他行不行。就退一萬步講,他就敢動手也不會趁這個時候,那不明擺著和大局勢過不去不是。他不會那麼傻;第三呢,更簡單,他地礦已經被炸了,已經無可挽回了。現在他的心理,是巴不得長平的小黑窯都被炸了心裡才平衡,這是人之常情,別說給我使絆子,他巴不得幫我一天把長平的小黑窯全炸嘍才高興呢!”
“哈……”武鐵軍被楊偉的分析說得是哈哈大笑,其實武鐵軍和楊偉地看法倒是沒有二致,不過同樣的話從楊偉嘴裡說出來就覺得有點驚奇和好笑了。看來自己是沒看錯人,楊偉外混內精。見事甚明,甚至要大大出乎自己的預料了。難得地表揚了楊偉一句:“看來,你這兩年沒白混,長進不小。”
楊偉難得被表揚一次。這一表揚尾巴就翹起來了,馬上纏著武鐵軍說了句:“武哥,武哥,那給點獎勵成不。給身警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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