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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前任主人。
而黑衣老者明顯是為寒紫嫣而來,就連剛才咄咄逼人的秦戰,也不再敢發出任何異議。
滕萬里道:“師叔祖提點得是,有傳言追風在東城一帶出現過,紫嫣是追風的主人,只有她能將追風帶回來。”
“所以在我們把追風找回來之前,紫嫣還是我魁雲宗的弟子,大家還有什麼話要說?”
“我想問問,往後雲裳宮的供銀問題……”一直低頭沒說過話的雲摩護法嚴川抬起頭,瞟了秦戰一眼,又看向了滕萬里,“我們魁雲宗弟子本來就多,賬本上就要精打細算,但我日前粗粗一算,光光打理雲裳宮裡裡外外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原先她還能為門派賺些供銀,如今……”
洛楚然道:“紫嫣今後所有開支都算我頭上便是。”
嚴川自上而下打量了洛楚然一番,不禁搖起了頭:“洛護法,別怪我說話直。你要再補寒紫嫣這個大洞,你讓你底下的弟子們都喝西北風嗎?魁雲宗這麼多弟子,就屬你這一系最寒酸了。你的弟子穿的可都是青布灰衣,你再看看衛長老底下的弟子,全部都錦衣玉食的,衛長老,你覺得是不是這個理?”
衛破天經這麼一說,頓時臉上有光,心中歡喜,但又不好太過表露,只是尷尬地笑了笑。
魁雲宗的賬向來算得很清楚,這些都是事實。但洛楚然並沒有猶豫,既然他堅持為寒紫嫣買單,此事也就此議定。
滕萬里道:“那接下來再說說大賽的事……”
……
雲裳宮中,寒紫嫣正在一片空地裡剷草,半片地方已被修整得乾乾淨淨,這也是她今天打發時間唯一能做的事了。
洛楚然提著飯籃走到跟著,看著她滿頭大汗的樣子,不禁打趣道:“怎麼,你想在這裡開土種菜嗎?”
寒紫嫣笑道:“你看這地方,它本來應該非常漂亮的,我想自己反正沒事,就把它打理打理,順便打發時間也好。”
洛楚然已將一籃子菜盤端到一個石臺上,又興致勃勃地掏出幾瓶酒來,道:“今天念晴沒時間,就由我來代勞了。”
寒紫嫣一見到那幾瓶酒就皺起眉頭,嘟著嘴道:“怎麼,你又要借酒消愁嗎?”
洛楚然道:“今天高興而已,來來來,我順道也為你備了幾杯清酒。”
“哼!”寒紫嫣撩起袖子,非常不服氣地坐在了他對面,“上回喝幾杯確實難受,但你若小看我,我還真得和你來幾杯真酒。”
“那好,今天就由著你喝幾杯。”
“誰怕誰啊。”
雲之巔的整個北面茫茫沒有樹蔭,一眼望去除了稀稀拉拉的幾堆亂石,只能看到連綿枯敗的灌木林。
深秋的濃濃意境在這裡只剩下一片的荒涼。
在一座十人高的矮山上建著一個黑石砌就的高臺,和四周背景一樣沒有任何色調可言,自上而上,通體黑色。高臺的三面各有一條石階延至山腳,剩下一面的石壁高高刻著“仙雲臺”三個字。走進看時,這三個字的字跡纖細而端莊,彷彿一個大家閨秀款款書寫而上,依然可見書寫人當年風采。但若認真近視端詳,字周已佈滿細碎裂紋,好些地方已是後人修補篆刻而上,與整個破舊的高臺一樣,散發著古老蒼茫的氣息。
但是這高臺卻夠大,若簇擁站列,少說也能擠上兩百多人。不過與其他地方恢宏無匹的建築相比,卻顯得太過普通了。
要不是今天開始的仙雲榜考核,寒紫嫣一輩子也不可能發現這個不起眼的地方。
此時高臺上已人滿為患,但一個個弟子站列有序倒也不顯得擁擠,寒紫嫣早就擠佔了個有利位置。
她是來看熱鬧的。
早上還聽念晴提起,這破舊的仙雲臺其實大有來頭,當年先祖透過比擂一一戰勝其餘六派,促成七派合併,就在這高臺之上。這之後的魁雲宗延續著比武對擂的傳承,講究優勝劣汰,歷經數代革新,慢慢演變成如今的仙雲榜,以及五大殿分類別修的體系。仙雲榜大賽前後不過短短三天,卻成為魁雲宗弟子最重要的日子,因為各弟子是否能取得進殿資格,很大部分取決於當年仙雲榜的成績。
當然了,寒紫嫣不僅僅是來看熱鬧的,早上念晴扭扭捏捏半天,才說出來讓她幫忙看看夜離殤的成績表現。
寒紫嫣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她也真想見識見識這個菜鳥草包到底有多菜。
但望著眼前有如長龍的隊伍,這麼多人,哪個才是夜離殤啊?她心裡鬱悶,萬一這個夜離殤排在最後,那她豈不是要在這站上一天。沒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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