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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怎麼過?”
劉保家的說到最後,一臉的痛心疾首,全然一副為夫人考慮的模樣。
奈何夫人瞧見了,卻是撇了撇嘴角,冷笑了一聲,拿起放在手邊的一本冊子摔到了那劉保家的臉上:“好一個一心為了我著想,真當我傻了不成!”
劉保家的全沒料到夫人會驟然發怒,待一看被夫人擲下來的賬冊,劉保家的冷汗立時便滲透了衣裳,抬起頭剛要辯解,卻見夫人手裡又拿起了一張紙——儼然是他們夫婦在城中置產的地契——不由得嚇得更是面無血色。
瞧見她如此,夫人的臉上閃過一絲倦色,擺擺手,著人把劉保家的捆了扭送到前面去,待這陣忙亂過去,夫人嘆了口氣,對青鸞說道:“祈兒是個好孩子,難為他了,不然,這侯府不知道如今成了什麼樣兒!”
自打老侯爺過世以來,這還是青鸞第一次見夫人稍微精神了些,此時連忙勸道:“小侯爺如今才多大,能有這份能力實在是老爺在天之靈保佑。夫人,我說句逾矩的話,您如今這副模樣,老爺的在天之靈見了,也會不安心的。
這麼大的家業,那些刁奴如今一個個的使勁了花活,若是夫人您再不振作,小侯爺再有能為,也架不住這些人整日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盯著。這起子小人又慣是會搬弄口舌是非的,在外面不知道會說些什麼,若是夫人您不出面,若是毀了小侯爺的名聲,將來可怎麼辦?”
青鸞這話說完,夫人恍惚了一陣,精神一陣,眼中也漸漸褪去了瀰漫了許久的哀傷與頹唐,拉著青鸞的手,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好孩子,難為你想的周到,往日裡是我魔障了。”
說罷,夫人著人去前面給王祈傳話:“便說是我吩咐的,這樣背主的刁奴,不用留什麼情面,扭送到衙門裡去,按律治罪就是!”
“夫人倒是通透。”聽了裡面人的傳話,璟軒不由得笑著點頭對王祈說道。
走官路最能起到殺一儆百的作用,然而最初他們卻本沒想這般做,畢竟這些人都是掌管侯府鋪子多年的掌櫃,是老侯爺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王祈若是處置得太狠,難免也被人議論紛紛。如今既然夫人開了這個口,一切便好辦得多。
“走,咱們去給母親請安。”最然王祈興奮的,還是從這件事中察覺到夫人已經從之前的狀態中解脫了出來。
“嗯。”璟軒點了點頭,隨王祈一道走向後院。
見到他們二人進來,夫人的臉上笑意更濃,拉著兩個孩子坐在她的面前,夫人瞧著王祈的小臉,不由得流下了眼淚。
“母親……”瞧見夫人竟然哭了出來,王祈不由得大急,手足無措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好孩子,這段日子難為你了,瞧瞧你這身子骨,倒比從前還要瘦弱了!這都是我的錯,原本該是我照顧你,如今卻反過來讓你來擔起這個家!我這個做人母親的,真真沒用!”說罷,夫人的眼眶越發的紅了。
“母親千萬別這樣說,這都是我該做的。”一向伶牙利嘴的王祈,面對如今越發真情流露的夫人,反而一肚子的話不知道從何說起。
“瞧瞧,現在又是你在安慰我,哎,這人真是越老越活回去了。”夫人看著王祈急紅了臉卻說不出來話的模樣,那淚水才漸漸止住了。
“母親,您一點兒都不老!”王祈忙說道。
夫人露出了一絲笑容,拍了拍王祈的頭,這才轉而拉起了璟軒的手,欣慰道:“我要謝謝你,還好有你在旁邊幫著他,不然,還不知道這孩子要遭多少罪!”夫人自然知道璟軒便是王祈的幕後軍師,對於璟軒小小的年紀便懂得這些,夫人並不以為意,想來當年的忠平王府也是錯綜複雜,璟軒的孃親出身那裡,對於內宅這些彎彎繞繞自然是熟悉得很了,更何況璟軒這個尷尬庶子的地位,他小小年紀便懂得這些並不奇怪。
“王祈是我的朋友,我自然是要幫他的,夫人千萬不要如此。”夫人的神情太過鄭重,璟軒忙說道。
“祈兒有你這個朋友,是他的福氣!日後這侯府內宅的事,自然有我重新擔起來,外面那些鋪子、產業,你們便放手去做,也不必怕傷了誰的體面!對了,我恍惚聽說,怡然樓出了事?”夫人想起這件事,便忙問道,這怡然樓是侯府最重要的產業,若是它出了問題,侯府的進項只怕要損失大半。
王祈點了點頭,把怡然樓發生的這些事和夫人講說一邊,末了見夫人露出了憂心的神色,才曉得自己憤懣的語氣讓夫人難免擔心,忙又說道:“我已經和璟軒有了主意讓怡然樓起死回生,母親不要太過憂心,只是我有些意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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