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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廠和氫工廠被炸燬、全島被封鎖的情況下,它成了維持寶島抗戰的大動脈,維護祖國統一的生命線。
兩人到火車站買票,去往臺灣方向的列車在單獨一個視窗售票。別的視窗前人都很多,唯獨這個視窗冷冷清清。而且,售票員還是個穿軍裝的女戰士。
李明上前說道:“要兩張去臺北的軟座。”
“身份證。”售票員不冷不熱。
非常時期,顯然要採取非常的安全措施。李明趕緊把兩人的身份證遞上去。
“喲,蘇庭哥,是那個唱歌的蘇庭哥嗎?”女戰士眼裡放光,站起來向窗外張望。
蘇庭哥把臉伸到窗前讓她看個清楚:“是我。”
“真的是你?”女戰士樂開了花,“你去臺灣幹什麼?”
李明替他解釋:“庭哥要去前線義務演出,支援臺灣軍民抗戰。”
“哎呀,真是太好了,”女戰士拍巴掌,“戰友們肯定會歡迎你的。”
“我很高興為你們演唱,”蘇庭哥容光煥發,“你們是真正的英雄。”
“不過,今天晚上才有一趟客車,你們坐嗎?”
“有早一點的嗎,我們不想在這裡等一天。”
“白天只有軍列,”女戰士說,“如果你們不嫌棄,坐軍列也可以。”
蘇庭哥發揚艱苦奮鬥精神:“我們又不是來享福的,怎麼會嫌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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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買完票,蘇庭哥又給女戰士簽了名,興沖沖地去坐軍列。
經過嚴格的安全檢查,兩人乘上了一列從遙遠的內地某軍區開往臺灣的軍列。
一路上,蘇庭哥為戰士們演唱了多首流行歌曲和軍旅歌曲,車廂滿載著歌聲和笑語穿過海峽,駛入寶島。
從地下車站一鑽出地面,蘇庭哥和李明便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戰爭的氣氛。巨大的爆炸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硝煙,大街上散落著破碎的瓦礫,偶爾還能看到一輛燃燒的軍車或者一架墜毀的敵機。聯軍的超音速飛機和超音速導彈不時從空中掠過,淒厲的聲音象鋼針一樣把耳膜刺得生痛。解放軍的導彈車和鐳射車披著偽裝,釋放著煙霧,開著GPS干擾器,走走停停,與敵人頑強周旋,瞅準機會幹掉一兩架飛機。
所有賓館都已經歇業了,李明找到當地的一個朋友,兩人暫時住在他家裡。
李明說,“今天晚上休息一下,明天再演出吧。”
“不行,”蘇庭哥已經被激起了鬥志,“今晚就要演出。這裡的軍民日夜都在抗戰,我也不能閒著。”
“好吧。”李明出門找人聯絡,回來以後他問蘇庭哥,“你猜我見到了誰?”
“誰?”
“我見到了劉元!”李明說,“幾天不見,他黑瘦了許多。我把你來義演的事跟他說了,他很感動,還建議你去一處防空洞裡唱歌,那裡面住了好多人,挺艱苦的。他就住在那裡。”
“今晚就去。”蘇庭哥能想象得到,在防空洞裡住六天六夜的感覺。
華盛頓,五角大樓。奧卡西接到了希僕的電話:“國防部長先生,戰前你曾經說過,解放軍兩個星期拿下臺灣,你只需一個星期。現在已經過去整整六天了,我問你,到明天晚上,你能把星條旗插在臺北嗎?”
“這個,總統先生,”奧卡西有些緊張,“聯軍遇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困難,攻臺時間可能要稍微延長,但無論如何也不會長過兩個星期。”
“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兩個星期結束戰爭。還有,傷亡數字要儘量降低,否則我沒法向民眾交待!”
“是,是!”奧卡西等希僕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撥通了太平洋司令部埃裡森上將的電話。
奧卡西板起臉來訓斥下屬:“埃裡森,你是怎麼搞的,一個星期了還拿不下臺灣,忘了當初你是怎麼說的嗎?”
“我沒忘,”埃裡森不卑不亢,“當初我說,一個星期根本拿不下臺灣,而你偏要說能。”
“是嗎,我是這麼說的嗎?”奧卡西既往不咎,“以前說過什麼,我就不計較了。現在你要做的是:在兩個星期內必須拿下臺灣!”
“恐怕還是很難。”埃裡森攤牌:“這是一場很難取勝的戰爭。”
“你給我說說,憑著最最強大的美軍,再加上第二強大的日軍和第三強大的英軍,打一個小小的臺灣,我們怎麼就不能取勝?”
“部長先生早就應該聽聽我的意見了。”埃裡森講道,“我們嘴上說打臺灣,其實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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