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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琴音鏘然一震,音律已悲,哀音四溢,有若子規夜啼,靈猿悲嘶,海棠泣血,孤雁淺鳴,傷禽悲嚎,啞啞然,令人聞之而鬱郁悵愁,孤零寂寥,悽悽涼涼,觸目皆是傷心事,不禁已淚滿衣襟,這琴音好感人,好感人。
小邪起初聽得還好,但越聽越不是味道,他叫道:“怎麼有這種令人聽了酸得要死的琴音?不行,不行,我要制止,否則我這落柘小霸王可要哭了。”
一想定,他立即大吼高嘶一聲,其聲震澈雲霄,大如春雷,令人聞之血氣為之湧騰不已,聲傳數十里,方迴歸於安靜。
小邪傾耳細聽,果然琴音不再響了,他點頭笑道:“這還差不多,老是哭哭啼啼,像什麼話?那天給他上上課,開導開導。”他很得意的又捉魚去了。
夜已深深,大地沉寂。
小邪探出水面,四處尋找,想找有燈光之地方,也好借個宿,順便煮條魚□□肚子。
不久他在東南方不遠發現一條小船,船上懸有兩盞紅燈,他想:“不如到船上借個宿。
反正這麼晚了還在撈魚的人,命運大概和我差不多吧。“
想定他已往船隻遊丟,三分鐘過後,他已抵達船下。
他叫道:“喂!有人在嗎?我想借你們小船住一晚,拜託,拜託!”他叫個不停。
不多時果然來了一位老人,約六旬,頭髮斑白,身著藍色布衣,有點駝背,他見水裡有人,立即將小邪拉上船並道:“小孩,你可是行船不小心才落水的?”
小邪笑道:“老丈我是捉魚才落水的,現在天已晚我住這裡好不好?明天我就走。”
老頭道:“原來你是愛玩才落水,看你整身溼漉漉的,也不怕你家人擔心。”老頭拿了一條毛巾給小邪。
小邪接過毛巾,邊擦身軀邊道:“老丈我是流浪到杭州,錢又變成紙團,想捉幾條魚□□肚子,所以才下水的,老丈你幫我一點忙,拿個爐子或木炭,我想烤魚吃,我好餓|”老頭並沒有馬上回答小邪,他想了一下才道:“小兄弟今晚你就住在這裡,但你要記著前舍住有一位小姐你可不能去打擾人家而給我添麻煩。”
小邪急道:“好好好…您快點拿爐子來,我餓死啦|”他實在是很餓了,看著活魚還真想吃幾口。
老頭道:“這魚你就留著吧!我那裡還有些飯菜,等一下就端來給你,記住別亂跑。”
他已轉身入艙。
小邪心想今天不會捱餓了,心情也輕鬆不少,他才注意到這船有點不同。
船隻不大而修長,設計得甚是幽雅,整隻船都是白色檜木所造,而且都經過人工雕刻,花鳥草木栩栩如生。船上木屋,不論門窗,屋簷架樑,甚至連屋頂,都是刻滿圖案,是淡淡刻上去,清而不俗。單這雕刻功夫,可能就要花費半年時間,屋內燭光搖曳,輕紗微拂,更顯出此船主人之不俗。
小邪雖然不懂這些,但他心中巳覺得這位小姐,可能就是這位小姐的傭人或管家。
小邪想:“這女人是什麼來路?她蠻會享受嘛!住在麼漂亮,美麗的船上,真該看她到底長得是老是少,當然還要看她漂不漂亮了,要是漂亮,那就十全十美了。”
他已想等吃完飯後再偷偷去看何許人也。
不久老丈已端一大碗冷飯,和一些小菜走過來給小邪食用。
小邪也不客氣,三兩下就解決了,真快。
老人還拿了一條棉被給他,然後往船艙走,臨走前還交代別去打擾前屋那位小姐。
小邪見老丈這麼千交代、萬交代,也覺得不能給人家添麻煩,本來想偷看,現在只好取消,他想明天再看也是一樣,一攤棉被,脫掉外衣擰乾,只著緊身水靠睡覺,這夜,他倒睡得□甜。
很快的天已亮了。
“小姐,慕容公子求見。”那老丈輕輕說著。
這時晝舫外已多出一隻船,船上站著一位公子,想必就是慕容公子。
不久屋子裡面已傳來一句女人悅耳之聲音:“請他到前廳,我梳妝一下再來。”
“是,小姐”老丈回頭走向那隻船拱手道:“慕容公子,我家小姐有請。”
對面那名年輕人已往前靠近,只見他身著錦衣,二十弱冠,身材瘦高,面目俊美,算是位佳公子了,他正微笑的走向老丈,他笑道:“好,老丈我就來。”雙足微動,人已瓢過船頭,落身晝舫,動作是那麼溫文高雅,真不愧是江南慕容世家之後代。
他向老丈抱拳道:“老丈你請。”
老人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