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部分(第2/4 頁)
怪物,這兒的尼姑看到他的雙手會不會嚇壞?
他以為只是弄點水喝,不打招呼反而方便些。
現在他已在尼庵的廚房中,掬起水瓢接著用竹管自山中流來的泉水正在喝時,廚房中甚暗,但小江一看一位帶髮修行的年輕尼姑,不由心間震動。
他只喝了一大口,輕輕放下水瓢,,閃於門後,不久廚房進入一人,黃昏時刻,忽然聽到了輕靈的腳步聲。
雖然只是小尼的背影,他幾乎已敢確定她是誰了,一時激動、興奮,和那種日夜不忘的報恩心情,一下子使他熱淚盈眶,他實在是為凌鶴而高興,為“惡扁鵲”而高興。
他的父親極端厭惡“惡扁鵲”,那種心理他很清楚,但他的父母早已離異,而且是母親看不慣父親的邪惡而決裂分手的,母親沒有錯,因而他並不討厭“惡扁鵲”。
說句俏皮話,這大概就是所謂“愛屋及‘烏’”吧?因為很多人都叫他“老烏鴉”
的。
當然,也是因為“惡扁鵲”看在江杏分上,對他也頗為關心。
小江發現這年輕帶髮修行的尼姑要做齋飯,先洗米、洗菜、生火,再去切菜,看來雖不甚熟練,卻在細心去做,十分正常。
小江心頭一沉是否高興得早了一點,姜不幸已得了失心瘋,一別不過月餘,她就完全好了嗎?
小江瞪大眼睛仔細觀察,有時是正面地,他敢確定這就是恩人日夜思念、牽腸掛肚的姜不幸,至於她為何霍然而愈?老實說,這種毛病往往就會有這種意外的變化。
也許是時好時壞吧?小江心想:“是馬上把她弄回去交給恩公,還是先回去報告恩公請他來親自請駕?”
他最後決定,還是回去請恩人自己來。這樣決定還基於另一種自卑心理,那就是他的歷史太差,他只要碰姜不幸一下,都會感覺那是嚴重的褻瀆。
可是他還要多看一會,絕對不能弄錯,讓恩人白跑一趟,又看了很久,齋飯都快做好了,直到另一小尼入廚和她說了兩句話,證明口音也沒錯時,他才帶著興奮的心情離開了小庵,狂馳而去。
李婉如等到第二天下午,心中很急,但表面上卻故作無所謂的樣子,道:“芳芳,今天如何?”
芳芳一早起床,在換衣服,似乎匆匆地把一件內衣塞在枕下,道:“什麼事啊?”
“你不是說要把娟娟放了嗎?”
芳芳淡然道:“你是不是說過,折磨對她根本就不當一回事兒?”
“我是說過。”
“我是不是也說過今天、明天或後天都成?”
“是的,你是說過。不過張嫂受累,我們還要每天為她送飯,進那臭氣熏天的屋子。”
芳芳道:“婉如,這件事你看著辦!”
李婉如道:“芳芳,每次去都會弄一身糞便,回來洗過,總是覺得身上仍有臭味,我受不了。”
芳芳道:“我不是說過叫你看著辦嗎?”
“你是說可以馬上放掉她咯?”
“看你,我什麼時候對你說話不算數,出爾反爾過?”
李婉如臨去時又偷帶了兩個饅頭,馬芳芳都看到了,不禁冷冷一笑。這一天李婉如對張嫂道:“張嫂,咱們的苦差可以結束了。”
張嫂道:“是不是小姐要讓她停止呼吸?”就聽這句話,張嫂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芳芳說把她放了。”
“放了?小姐會放掉她?”
李婉如道:“張嫂,這道理你還不懂?死,對她只是解脫,芳芳還不想提早讓她解脫,你懂了吧?”
“懂……懂了……”張嫂開啟門,在外間捂著鼻子。
李婉如入內去開她鏈上的鎖,道:“娟娟,要放你走了,你有什麼感想?”
“走,放我走,為什麼要攆我走?我不要走……走了以後……誰給我饅頭吃?我不要……”居然在李婉如肩上啃了一口。
婉如並不覺得痛,心道:“真是狗咬呂洞賓,要不是我轉彎抹角地設法放你,你非死在這裡不可。”
鏈是開了,可是娟娟大叫不要走,李婉如趁機把兩個饅頭放入她的衣袋內,道:“不走也不成,誰能每天來伺候你?”
“不要,我不要走……”抓起一桶尿,向李婉如身上撥去。李婉如閃出門外,這次事先有了準備,沒被潑中。
張嫂忿然道:“真不該放了她,宰掉算了!”
李婉如冷冷地道:“宰了她,誰替她來受罪?”
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