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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她埋怨弟弟,“她跟著你無名無份的,有何面目回去拜見父母?你們……真是胡鬧!”
見君夫人猶自誤會,子桁忍笑道:“冰兒從不提名分,我看未必如姐姐所想。”
“你……到底喜不喜歡她?”君夫人為子桁的輕慢態度生氣,“若非真心,何苦糾纏,弄到今日局面?” 她的手不經意間竟微抖,茶水灑出,“你這麼做……只是為了砥厄?”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竟變得這樣冷酷?
“我已聽說父王、母后重新挑選燕、齊公主……”子桁根本不提砥厄,但神色間明顯敷衍,“即使真心喜歡一個女子,也未必非娶她為正室吧?”
“冰兒若生於尋常人家,也許不計較名分……但周室從未有王姬嫁為臣妾的先例。這是莫大恥辱!”難怪冰兒寧死不去咸陽!君夫人關心則亂,沒想到子桁的話繞來繞去,其實另有目的。
“正室夫人只能立一人……姐姐要我違抗父王、母后之命,另娶妻室?”子桁突然反問。
君夫人微微沉吟,想到兩全之法:“唯一的辦法,就是趕在父王、母后另行下聘前,你們就在邯鄲完婚。雖不合禮法,但我們秦國已先向周室下過聘,只缺女方同意。等回國後你攜新婦一起去央求母后,她一定喜歡冰兒。只要母后肯出面勸說,父王也會認可。”
第三節 走為上(4)
“周王許婚,當日大殿內所有人都聽到,女方已然同意。”子桁才提到關鍵問題,“現在就缺合適的媒人。倘若父王、母后不認可這做媒的人,又當如何?”
綺嬴看著他,臉上浮起笑容,方才明白弟弟此來真正目的。雖然可能受到父母責備,她卻下定決心:“我來做此媒!今天就給母后修書,央她同意。”
就等君夫人這句話,子桁微微一笑:“有勞姐姐費心……不過還有一位主婚之人,當是公侯,才合禮數。”王姬下嫁必須由公侯主婚,公主之稱即由此來。
君夫人為難:諸侯之中,東周公、西周公爵位為公侯,各國中齊王爵位最高,也為公侯,但怎麼可以請到?她提議道:“公侯怕請不到了,若能在親屬中請到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輩……”
話未說完,子桁一笑:“臨武君也到了邯鄲,姐姐可曾聽說?”
“原來你都想好了。”君夫人發覺完全陷入弟弟的圈套,不由好笑,“邯鄲城裡,恐怕除了他,也沒有其他長輩親屬……只是……不知姨丈肯不肯?”
“我會想辦法。”其實六禮是否齊備並不重要,子桁真正擔心的是回國後婚事不被認可。有了君夫人為媒和臨武君主婚,父母還能反悔麼?
綺嬴歎服道:“你怕我拒絕,剛才不肯直說?”
子桁笑而不答,只聽外面侍女驚呼:“君侯……您回來了?稍等,容奴婢通稟……夫人現在不便……”室內並無藏身之處,君夫人面容蒼白:君侯推脫事務繁忙而離去,本以為他們絕無撞見可能。
子桁先是一驚,很快鎮定,衝她搖頭,示意不必慌張。然而信陵君掀簾的那一瞬間,君夫人心都快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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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陵君見開門的侍女沒有欣喜之色,反倒神色驚慌,問答時支支唔唔;他立刻起疑,不准她們通報,進入院落,隱隱聽到夫人室中有男子聲音,疑慮更甚。
此時果然見到房中有一年輕男子,與君夫人對面而坐,案几上兩副茶具,天色已晚,他們似乎談話很久,信陵君面色難看。
君夫人起身行禮,不敢與丈夫對視。子桁卻神態自若,起身向信陵君拱手道:“姐夫!”
信陵君和君夫人同時大驚。君夫人沒想到弟弟直接承認自己身份,一時格外緊張。
信陵君隨即認出他竟是與廬陵君論劍的楚商,驚訝道:“你是……”為何以姐夫相稱?竟是秦國公子?
“小弟久聞君侯大名,只恨無人引見,不想我們早有一面之緣。幸會幸會!”子桁看了君夫人一眼,她正驚愕的看著自己,“在下乃楚國陽文君之子,奉命到大梁辦事,順道探望表姐。正逢表姐北上邯鄲,小弟擔心路上流寇肆虐,遂送她一程;我們在路上結識了長安君。”
這門親戚攀的蹊蹺,信陵君轉頭去看君夫人。
君夫人佩服弟弟的機智,忙解釋道:“陽文君是母后的堂兄,妾身的舅父。”陽文君亦是當今楚國最顯赫的宗室貴族之一。
頃襄王病重時,楚太子(現在位的楚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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