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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我的,地藏十輪本願咒,就是如此的霸道。
而更霸道的還不僅如此。
蕭百九為什麼之前沒有被封住?
那是因為他的神識敏感,早早的用火元素破解了風寒八門鎖,在加上神識沒有真正被冰封住,而現在,風寒八門鎖在之前五個時辰之內,已經被蕭百九學了個通常自如,風寒八門鎖,他想封幾門就封幾門,風寒八門鎖可讓蕭百九化為風寒六門鎖,也可以化為風寒三門鎖。
風寒八門鎖,封神,封氣,封經,封脈,封器,封靈,封識,封目。
現在,蕭百九隻是封了燕青釗的三道靈門,神,識,目。
燕青釗縱然驕傲,他連一尊法器都沒有,不然蕭百九也不至於現在都沒有受到利器的威脅。
此時,廣場上一片寂靜,遠處的瓏靈子,一臉迷醉的看著蕭百九,她那靈動的瞳仁內顯出一絲別樣的神采,心中道:這畜生,太讓姑奶奶意外了,姑奶奶這一世看來真要死在這個畜生的身下了……
廣場中央,蕭百九面無表情的樣子,凜然殺氣的身影,他正在向冰塔緩緩走去,冰塔似乎比剛才還要壯觀,有點直上雲霄的意思,在整個廣場上,顯的一點也不和諧,比遠處的紫露殿都高出不少,有點鶴立雞群的感覺。
“蕭百九,你要幹嘛?你要真殺了燕青釗嗎?”。
看到蕭百九冷淡淡的向冰晶塔走去,他似乎去者不善,段雪瑤用神識傳音術急切的跟他說道:“小心西門清風,他與燕青釗關係不淺,以往秘聞,好像他與布鴻金的關係也不淺,傳聞他可能是西門清風的徒弟。”
急切間,她說的一點也不靠譜,什麼好像,什麼可能的,一時間,她有些慌張,真不知道蕭百九到底要做什麼,她知道,蕭百九冰封燕青釗,並沒有下死手,若是蕭百九想殺燕青釗,也沒必要接近他。
此時,段雪瑤的心中很複雜,她越想了解蕭百九,越覺的他神秘,越神秘,越想了解,她自己雖然是為石磯那個時代的瑤池金母傳承之人,但她也與蕭百九一樣,一些事情,不盡然知道,她這麼精明的人,也許她知道的還沒蕭百九知道的多,但她知道的也確實能夠唬住蕭百九了。
此刻,蕭百九在段雪瑤心中,好似無底深淵一般。
好陰啊……
蕭百九向冰塔走去的這一點時間,每個人的心中好像都在打算什麼,譬如西門清風,他的體息連布香卉都感應到了,冷冰冰的,他的眼睛也稍稍眯了起來,布香卉有所擔心,二百多年了,她能不知道西門清風的脾性嗎,通常,他眯眼睛的時候,就表明,他想殺人。
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小動作。
每個人做每件事的時候,尤其是習慣的事情,都會若隱若現的發出一些小動作,這似乎是神識暗示,給人的感覺也可以用符先天的錯覺來表示,有,若隱若無的有。
很是奇妙。
而蕭百九聽到段雪瑤的言語,旁若無睹,繼續向前,他似乎沒打算快速接近冰塔,因為他在用神識控制著冰塔,沒有人知道他此時是什麼樣的感覺,他只覺的耳內嗡嗡作響,好像是燕青釗在反抗,可局外之人又看不到燕青釗在反抗,只看到他如一個肖像般被冰封在冰塔之內。
“蕭,蕭師弟……”
布香卉的聲音。
相對而言,她的聲音比較委婉比較小一些,因為蕭百九的耳根子還在嗡嗡著呢,還是沒有理會,就在蕭百九離冰塔有十丈之餘的時候,他周身瞬起一絲溫熱,瞳仁中射出兩道赤芒,向塔尖掃去,冰塔之上的冰氣瞬時消散。
而蕭百九迎來的目光,也在淡淡改變,不少弟子的瞳仁中已經泛出疑惑的神色,只見蕭百九面無表情的樣子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他的嘴角似乎露出一絲淺笑,瞳仁中也不在冒出火光,停頓了一下腳步的他,繼續向冰塔走去。
蕭百九的這個動作,引起西門清風的強烈震感,心中的震感,之前他還在懷疑,蕭百九的火系元素就算在厲害,也不至於從瞳仁中射出火焰吧,就算妖族內經的獸形圖,西門清風自踏入修煉一途之後也從未耳聞啊,布鴻金的藏經閣他去過不止一次,裡面的書卷,他也翻過不止一次,從沒看到過有瞳仁噴火這種神通。
除非……
想到這裡,西門清風心中一顫。
除非,蕭百九修得金剛不壞之軀,只有那樣,他的瞳仁才會不怕毒,不懼火。
其實,他還是孤陋寡聞,兩人的修煉神通不同,修煉方法的起點也不同,蕭百九是從入微境開始修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