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第2/4 頁)
潤生替李蘭撥去臉上沾染的泥土,然後掏出一小錠黃金。
“不要告訴任何人。連她的家人也不可以。不要讓他們知道她死了。想辦法把金子送給他們。”
李蘭默默地把黃金接過。她知道這不足以補償一條人命。但是沒有辦法。不論有金子還是沒有金子,駱大媽也永遠不會回來。
在那幢他們稱為“老巢”的石屋外視察了許久,又圍繞著走了兩次後,狄斌和葛元升才推開大門。
葛元升走在前頭。他把已拔出的“殺草”藏在袖裡。
當日逃出城之時,仍有四十多個部下留在“老巢”裡。狄斌相信他們全都已離散了。可是終究要回來看看。狄斌也想找找看櫻兒在不在。也許她已回到岱鎮了。
前廳空無一人。沒有人把守,證明部下已逃去了。狄斌仍記得其中十多人的住處。接下來便去找他們。
葛元升突然把“殺草”從袖口露出來,指向通往地牢的階梯。
這時狄斌也聽到了:地牢傳來幾個男人的喘息聲。那聲音中似乎帶著無可言喻的邪惡。
兩人一步一步走下階梯。地牢很陰暗,只有一個房間透出燈光。聲音就從房門傳來。
葛元升斷定房裡最多隻有四個人。靜止的身軀突然貫滿動能,像貓豹一般撲出,撞開了房門。
狄斌看見了房裡的情景。
三個下身赤條條的男人——狄斌認出是他們的部下——包圍著完全赤裸的櫻兒。陽具分別塞進了她的陰道、肛門和嘴巴。她的胸腹上膠結著已半乾的精液。蓬亂的溼發半掩著她稚嫩的臉。失神的眼睛凝視上方。她沒有發出半點聲息。肉體似乎已失去知覺。
三名部下原本的劇烈抽送動作瞬間凝止了。他們整個人都變得僵硬,呆呆地看著握刀的葛元升。
狄斌憤怒得連自己的聲音也聽不見。
“殺了他們!”
花雀五苦惱得臉上的刀疤都皺成了一團。
“漂城分行”的撤退準備已完成了十之七、八。但花雀五仍有一個難題。他私下購進而積壓在行子裡的大批鹽貨,無法隨著撤退運出。他不能讓義父龐文英知道有這批鹽貨的存在。
於潤生原本答應協助他運出這批貨,卻發生了安東大街的血案。現在恐怕連借給於潤生的錢也無法取回了。花雀五的虧損以百萬兩銀子計。
更要命的是龐文英下令趁撤退之便清算行子的賬目。購買那批鹽貨的錢都是虧空了公款取得的。這個秘密看來守不了多久。
花雀五想:看來不得已,還是要硬著頭皮向義父討饒了……
——那個可恨的小子……一切都是他搞出來的……
文四喜正好在這時候進入房間。
“掌櫃,兄弟們都已預備好了。”文四善說。撤退行動由花雀五打頭陣;龐文英繼而率領主力出城,並且運出所有必要的東西;押後的則是“四大門生”。
“文四喜,究竟那姓於的跟你說了什麼?”花雀五暴怒得臉龐也赤紅。“這是怎麼一回事?義父為什麼會下這樣的命令?”
“這是龐祭酒的決定。”文四喜說謊時沒有眨一下眼睛。“我只是負責把於潤生的一封信交給他。我沒有看過信的內容。龐祭酒也沒有說。”
“你為什麼不偷看一下?你知道這事情令我損失多大嗎?”
“給龐祭酒的信,我想在這行子裡沒有人敢偷看。”
花雀五為之語塞。這是沒有人能爭辯的事實。
“文四喜,你看……我們能不能在義父不知情之下,把那批貨弄出城去?”
文四喜斷然搖搖頭。“假如能夠的話,貨早就脫手了。我想還是把事情告訴龐祭酒吧。決戰在即,龐祭酒的責罰不會太嚴重。”
“媽的!”花雀五猛力拍擊茶几。“這種事情不用你來教我!”
文四喜仍是沒有表情。“掌櫃,我去叫陸隼準備出發。”
花雀五沒有說話,只揮了揮手。
文四喜在行子的馬廄找著了“兀鷹”陸隼。陸隼正在仔細檢查每一匹馬的鞍轡是否都縛緊了,有沒有破裂的地方。
共事多年,文四喜與陸隼私下卻從沒有談過多少話。但文四喜十分了解這個男人的才能。因為在漂城的接連挫敗,令陸隼在首都總行的風評大大下降了。文四喜知道他很不甘心。戰敗與他的指揮能力無關。
“掌櫃說可以出發了。”文四喜說。
陸隼只是點點頭,眼睛仍是沒有離開馬鞍。他談話時不喜歡直視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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