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發狂(第2/3 頁)
刺之極:“白子墨,你敢說你沒有半點兒覬覦這個皇位?到時她不還是逃脫不了皇宮?還是你這個廢物能護她周全?”
“還是說等你事成之後,便會踢了小桃子這塊兒絆腳石?”景逸之是氣急了,把自己心中所想全都說了出來,一句一句緊緊的逼著白子墨。
這一動氣,理智就少了一分,明顯落了下乘。
“沒有。”白子墨說著緊了緊拉著蘇桃的手,“我只想與小桃在一起,這皇權天下於我不是過眼雲煙,景逸之,你莫要拿你想要的強加在我身上,把我想成和你一般的人。”
“呵!”景逸之盯著白子墨的雙眼,雖然他一直以溫潤著稱,但是那眉眼裡的侵略性和野心景逸之讀得懂。
所以他從來不相信白子墨會對皇位沒有心思,這話說的冠冕堂皇,說道了蘇桃心裡,還真是狡猾。
看著蘇桃滿心滿眼全是白子墨,景逸之氣血更加翻湧,他突然感覺到頸間一陣酥麻,心叫不好。
他急忙伸手在胸前一抹,餘光一看手上的血,果真是黑色的,這匕首上塗了毒。
他看著白子墨,倒是沒有過於詫異,似乎已經習慣他背地裡幹這些見不得人的下作手段。
只是因為他氣血翻湧,毒素流的更快,就這一會兒,他便有些支撐不住身體,拿著劍的手撐著地面,才穩住身形。
如此,他更加起了要立馬殺了白子墨的心,再拖延下去只怕他真的什麼都輸了。
“子墨……”只是蘇桃一心全在他的傷口處,根本沒心思去管這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湧。
更加沒有看出景逸之的異常,只是覺得兩人之間對話,景逸之太過於咄咄逼人。
“景逸之,你別廢話了,要殺就殺,反正我是死也不會離開子墨的!”蘇桃說著緊了緊拉著白子墨的手,眼神堅定,沒有分毫猶豫。
景逸之一見,好不容易壓下的這口氣瞬間又激了起來,猛地咳嗽一聲,險些嘔出一口血來,腳步虛扶兩下,才穩住身形。
“徒兒,做大事不拘小節,你不是一直都想殺了白子墨嗎?想要這江山,一個女人,你還要猶豫到何時?”
羽闊說著揮了一下手中的扇子,四周的神火迅速翻湧起來。
“快殺了他,上來,為師用神火少了這妖!”
景逸之詫異的抬頭看著羽闊,倒不是因為四周的火勢變大,而是因為羽闊的話,他這話歧義太大,聽在不知情的蘇桃耳裡只怕會更加的恨他。
果真羽闊說完這話,蘇桃看他的眼神兒更加的憤恨,那種濃郁的恨意,讓景逸之險些承受不住。
“師傅?”這一聲並不是很大,但是確實此刻景逸之全部的心情,全部的疑問和不解。
羽闊笑眯眯的看著景逸之,這話說的更加輕巧,效果卻是火上澆油一般:“徒兒,你一直想要的這天下唾手可得,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就放手吧?”
景逸之提著劍,看著蘇桃,這會兒是下手也不是不下手也不是。
而白子墨還火上加油一般把蘇桃攔在身後:“小桃,一會兒不用管我,你如果能逃出去就逃。”
“景逸之,這天下我從來不在意,你如果不信非要斬草除根,那就放了小桃,她是無辜的。”
“子墨……”蘇桃看著白子墨強撐著身體站起來,把她嚴嚴實實的擋在身後,她緊緊的拉著他的衣襟,此刻恨極了景逸之,恨極了自己。
景逸之看著蘇桃滿眼的擔憂,連一個餘光都不願意給自己,心裡的怨氣、怒火瞬間升了上來。
事已至此,蘇桃對他的誤會已經根深蒂固,今日如果不殺死白子墨,那他就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了。
如此一想,景逸之身隨心動,直接一劍快很準的刺向白子墨,這回卻是真真正正的帶了必殺之意。
白子墨自知躲不過這一劍,也沒打算躲,身體一挺,一手攔著蘇桃,便打算硬接下來。
哪知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蘇桃一個挺身,擋在了白子墨的身前。
白子墨只覺得眼前一花,耳朵嗡嗡的,忍不住大吼了一聲:“小桃別胡鬧!”
他作勢想要拉住她,可是此刻站起來都是勉強,哪還有多餘的氣力拉住蘇桃。
景逸之一見蘇桃衝了出來,猛地瞪大一雙丹鳳眼,眼裡滿是驚恐。
他想要收住劍,但剛剛他是抱著必殺之心出的劍,兩人離得又近,此刻根本收不回手。
蘇桃挺身而出便沒有後悔的意思,感受到劍尖頂在身上,劃破皮肉,覺得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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