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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臂將他輕擁在胸前。
軒寂涵將臉埋在她溫暖的胸前,眼眶居然隱隱泛起一股溼意,她是如此的純淨、美好,無辜的她居然想要為她的爺爺贖罪,而發生慘事的20年前她還沒出生呢!心在不可抑制的悸動,那糾纏了他20年的恨,報復的心已經開始搖擺不定,他到底該拿她怎麼辦才好……
胸前的溼意讓季雲妮一顫,他在哭嗎?抬起他的臉,果然看到還來不及掩飾的淚掛著眼角,他也是個可憐的男人啊,原來他一直在用冷酷掩飾他脆弱的心靈,用仇恨支撐他殘缺的靈魂……
她輕吻去他的淚,輕吻著他的臉,他的唇,喃喃的在他耳邊說著對不起,她的碰觸讓軒寂涵不僅心悸動,身體也跟著悸動起來,想起他剛才的粗暴,他輕柔的撫著她的纖腰,問道:“還疼嗎?”
季雲妮感到臉在發燒,輕輕的搖了搖頭,更緊的抱住了他,軒寂涵將這看作是對他的首肯與鼓勵,他欣喜若狂的親吻她,挑動著她的熱情,呻吟與低喘交織,夜在燃燒……
兩人的關係在今夜過後微微發生著變化。
相處日久,季雲妮對他的瞭解也更加深一層。
她發覺,在日常生活上,軒寂涵是個要求並不高的人,他不挑食、不講究穿著、享樂,喜歡游泳,偶爾打打高爾夫球。
身體健康,除了少量菸酒並沒有什麼不良嗜好,想到他所吃的苦,就算他趁機虐待她也不算過分。說到了虐待,她不由得暗自慶幸他並沒有特殊、變態的性嗜好。
軒寂涵一進門,就看到裹著淺藍色厚呢睡袍,腳上套著同色系絨毛拖鞋的季雲妮就像一隻期盼主人回家、引頸而望的名貴貓咪,他幾乎要笑出來。每當他因她的恬靜柔雅而悸動時,他總是不忘嘲諷自己的定力。
但是不管怎樣,能在下班時候有人噓寒問暖、端茶倒水的確是一件令他愉快的事,更何況還是一個賞心說目的小美人體貼人微的曲意奉承?
他脫下西裝外套,她連忙上前拿起,撫平衣袖,他拿出一個燙金字的精緻小盒放在她面前,不必猜測一定是女性珠寶。
她抬頭望進他含笑的雙眸。
“開啟來看呀!”他微笑著說。
季雲妮聽話的開啟盒子,一對價值不菲紅寶鑲鑽耳環,豔光四射地散發光彩。
“喜歡嗎?”他問。
“嗯……很漂亮。”她回答,他又沒說要送她,更何況這麼貴重的首飾也不適合她的年齡。
“送給你的!”
季雲妮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輕輕的笑了,這是他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雖然這對耳環一點也不適合她,但是她一定會好好珍藏。
這一刻,某些事,改變了,某些心情也已不同……
第二十四章 驚心
午夜,東京一家PUB裡。
從未見過他這樣寵一個女孩的,而且還是寵一個看起來沒幾兩肉的小女孩。章若婷氣結地想,這讓她一直引以為傲的女性魅力不禁大打折扣,幾乎成為日本東京社交界的笑柄。
自從那丫頭來了之後,除了當天晚上,之後她就再沒機會進入軒宅。這一、兩個月來,姓季的丫頭幾乎是夜夜陪侍,看來是她太過輕敵,低估了那丫頭的能耐。章若婷懊悔不迭地猛灌了一口面前酒杯裡的烈酒。
烈酒流過咽喉,帶來一片灼熱的刺激,非但沒有澆熄她的憤恨,反而讓滿腔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燒起來,他到底喜歡那個女孩什麼?哼!那種乏善可乘的身材有什麼吸引人的,莫非是那張臉了?章若婷眯起一雙丹鳳眼,眸光顯得妖豔而詭異,腦海中浮現季雲妮那張充滿著純真風情的小臉來,現在還稍顯稚嫩,再過幾年必定是個媚惑人心的絕色,還不如——現在就毀了她!
想到這裡她又喝了一大口酒,放下酒杯走下舞池,在迷亂的燈光下,激狂的音樂聲中瘋狂的扭動起來,舞姿妖冶而放蕩……
昨夜下了一夜的雪,地上的積雪已經很厚了,清早就接到療養院打來的電話,說是天氣變化太快,媽媽身體有些不好,有些氣管炎的跡象。
季雲妮匆匆吃過早飯就催促管家進藤趕緊送她去療養院,自己穿上大衣就跑到大門口等著進藤開車子出來。
軒寂涵看著她跑出去的身影,從什麼時候開始寵她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能看到她毫無保留的笑就是他的快樂,一抬眼看到掛在衣帽架上的淡藍圍巾,搖搖頭,這麼冷的天就這麼跑出去,真是迷糊。
他拿下圍巾開啟門準備給站在院門前的她送去,突然看到一輛銀灰色的本田緩緩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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