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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
區陽菁從一隻箱子中取出一個雞蛋大小的圓球,遞給範離憎,道“明日進入劍簧閣時,你設法將此物帶進去,一旦見到血厄劍,就將它用力擲於地上即可。”
範離憎看著手中的硬冷圓球,道:“這是否又是你為我設下的一個圈套?”
“也許是也許不是——但你已別無選擇!”區陽菁冷然道。
範離憎看著他,沉默了少頃,終於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第十章 窮途末路
一個不知名的村莊。
村東有一棵老樟樹,虯枝橫生,高聳入雲,樹幹足有四人環抱那麼粗,樹下搭了幾張簡易的石凳,供人乘涼、歇息之用。
此時正值午時,農人多已回家,老樟樹下只有一個賣涼茶的老婦人,一個坐著打噸的叫化子,四個圍著一張小方桌喝茶的茶客。
那叫化子頭上蓋了一張荷葉,身上的衣衫已髒得無法分清顏色。
這村子雖小,但自村莊小徑走過卻是通街大道,所以賣涼茶的生意頗為不錯。
四名茶客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周遭很靜,惟有偶爾響起的幾聲雞鳴狗吠聲,卻也是懶洋洋的。
忽聽得那賣涼茶的老婦人道:“終於又有客人來了。”
隨即聽得幾聲凳子搬動時與桌子發出的碰撞聲,似乎幾個茶客同時將凳子挪了挪。
那叫化子轉了個身,不知為何,他的右手手指忽然抽搐似的跳了跳,像是在夢中受到驚嚇一般。
一個身著白衣的人緩緩向這邊走來。
高大偉岸,白髮無指。
正是無指劍客幽求!
他本是一塵不染的白色衣衫上,赫然有了極為醒目的斑斑血跡。
但他的腳步仍是那麼穩健,目光仍那麼冷傲。
難道,他與白衣年輕人的決戰,竟是他敗了嗎?
幽求徑直向老樟樹下走來,老婦人遠遠便招呼道:“大爺,這兒有上等的涼茶,若大爺喜歡,還可以再添點茉莉桂花。”
幽求站定,道:“我沒有銀兩,可以用東西先押著嗎?”
那婦人一愣,隨即滿臉堆笑道:“只要大爺留下的不是來歷不明之物,當然可以。”
幽求道:“自不會來歷不明,你給我來碗涼茶。”
婦人應了一聲,將幽求引至另一張小方桌前,揩了揩桌椅,引他入坐,這才端上一碗涼茶。
幽求頭也不抬地道:“我用來抵押之物你收好了。”
“了”字甫出,他右掌驀然在桌面上一壓,碗中涼茶立時如水柱般沖天而起。
左掌凌空掃出,一股悍然無匹的勁風立時席捲了那道水柱,向四名茶客的一人迎面疾射而去。
猝不及防之下,那人如何能閃過幽求快如驚電的出手?一聲怪叫,水柱已悉數射在那人臉上。
雖是水柱,但其力道卻立時讓那人臉面血肉模糊,向後倒跌出去。
他堪堪跌翻於地,幽求已欺身而進,快如鬼魅,待眾人回過神來之時,他的右足已點壓在那人的喉間。
如此突如其來的變故,僅在電光石火間。
幽求聲冷如冰:“這條人命應不會來歷不明,就用他來充作茶資!”
老婦人大驚失色,另外三名茶客亦一驚而起,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惟有叫化子依舊背倚著老樟樹,紋絲不動。
老婦人強作鎮定道:“大爺若是沒有茶資,也不必……不必如此……”
幽求哈哈一笑,道:“你若再拖延下去,你的這位同伴只怕就要毒發而亡了。”
果不其然,那名倒在地上茶客的臉部已變成一片烏黑色,並生出了密密麻麻的水泡,水泡內全是毒水,不斷脹大,終於破裂,不過片刻間,那張臉已被腐蝕了大半,樣子極為可怖。
顯然,涼茶中有劇毒!
老婦人神色變了又變,倏而一聲怪笑,嘶聲道:“幽求老兒,你毀了老孃精心泡製的‘孟婆茶’,老孃只好留下你的性命作為茶資了!”
她的右手本是握著一隻勺子,這時右腕一震,“啪”地爆裂聲響起,她的手中已多出一把細窄的劍。
與此同時,另外三名茶客齊齊揮掌向小方桌拍下,小方桌應聲而碎,三人已各自從桌下抽出一件兵器!
幽求氣定神閒,冷冷一笑,望著老婦人道:“孟婆茶?你是否是修羅堡的汁七娘?”
老婦人沉聲道:“不錯,當年我夫君前去洛陽,參與洛陽劍會,竟被你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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