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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他的心快爆裂了,無數的痛與澀,妒與恨在心頭翻滾。
忍,他必須要忍下去,在還沒有到達皮布羅斯前,無論是什麼,他都要忍下去。
握緊的拳裡指甲狠力摳著掌心,劃出道道血絲,痛讓他冷靜了下來。
“是嗎?”他平緩地說道,簡單的兩個字卻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
寒氣又消失了,快得讓阿爾緹妮斯只覺得是幻覺,“嗯,你一定會喜歡的。”
卡爾在心頭冷笑,喜歡?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他們的存在是一把利刃,只會戳得他心頭難受,他們的存在只會提醒他,那個男人曾對她做過什麼。
他要活剮了他,他痛了多少次,就剮多少刀。
只有這樣才能解恨。
“我要睡了,晚安!”阿爾緹妮斯坐在床沿上說道。
“等你睡了,我再走,好嗎?”卡爾走到她身邊。
阿爾緹妮斯不以為意,以前他也一直都是這樣,爺爺不在家的時候,他都是等她睡了,才回房休息。
好懷念啊。
她應承道,“好啊。”幸好麗莎早早被她攆去睡了,否則肯定會嘰嘰喳喳的。
躺上床,她蓋上被子,卡爾坐上床沿,替她將被子再蓋得嚴實些。
或許真是累了,她閉上眼,沒過多久就沉沉睡去。
卡爾聽到她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知道她已熟睡,不需要再壓抑情緒了,表情也變得陰冷無比,像是凍結了的冰山,只有看她的眼神是暖的。
手指撫上她,眉毛,眼睛,鼻子,還有唇,戀戀不捨,溫潤的觸感纏繞於指尖,讓他心神盪漾,只是這樣的碰觸,就讓他有些把持不住。
俯下首,他吻上她的唇,不敢深吻,只是淺嘗,蜻蜓點水般的一啄,卻讓他好不容易隱忍下的慾望,像火山一樣的爆發。
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像是非人折磨,他拼命自制住想要得到她的渴望。這種渴望折磨不了他多久了。他會得到她的,但絕不是現在,他會給她最好的一切,赫梯皇帝能給的,他一樣能給。
猛然起身,他奪門而出。
夜涼如水的夜,他只能藉著冷風,來吹熄心中的炙熱的慾火。
快了,就快了……
*
海面上航行的船,不止有阿爾緹妮斯的船,也有一艘混亂不堪的船,混亂是因為船上有個不聽話的皇帝,帶著傷,還要上甲板,眾侍衛忙裡忙外,就怕他會倒下去,船上的侍衛將受了箭傷夏爾曼扶持到甲板上,月夜星空下,失血過多而慘白著一張臉的夏爾曼,看起來更像是魔魅。
“她要去皮布羅斯!?”他伸手扯過侍衛的衣襟,狠戾的問。
侍衛被嚇得說不出一句話,只能點頭回答。
夏爾曼臉色一變,氣血上湧,不禁連連咳嗽。
“陛下,您還是先回船艙休息吧。”那突然的一箭,儘管沒有傷到要害,但深入肩胛,
雖然已被取出,但沒有療傷的藥,船上也沒有醫生,只是用棉布困紮了一下,血根本都沒有止住,失血過多引起昏眩和發燒,讓夏爾曼整個人都搖搖欲墜的站不穩。
傷成這樣,他應該回亞述去,這次失利,還會有機會的,他原本是這麼想的,但侍衛告訴他,赫梯皇妃的船改道不去米特,而是去皮布羅斯時,讓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掐住了,驚懼不已。
難道她不知道皮布羅斯已經被埃及佔領了嗎?赫梯軍隊已經退出皮布羅斯境內,那裡已經是埃及領地,難道她不知道嗎?
還有,那個射箭的男人,到底是誰?
雖然沒有看清,但直覺告訴他,那個男人絕不是什麼好人,是他提議的嗎?讓她如同羊入虎口般的去往皮布羅斯。
擔心和焦慮不由自主的湧上心頭,他知道自己不該在這時候去關心她,但他放不下,一想到她可能會有危險,他就無法什麼都不管的回亞述去。
肩上的傷,疼痛難忍,卻還是比不上憂慮她的心急。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孽緣,讓他可以為她不顧一切。
不想深究,他只想救她。
“加快船速,我要趕上赫梯的船。”他命令道,希臘的護航船明天就應該回折返希臘,皮布羅斯是赫梯的邊境,也是埃及的邊境,希臘的船絕不會冒然進入。她身邊只有那幾個不頂事的隨從,她的危險可想而知。
“陛下,您的身體……”忠心的侍衛不得不提醒,他的傷再拖下去,恐怕會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