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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陛下!”這裡的太監與宮娥只怕有一陣子沒見過皇帝了,先是齊刷刷地愣了一個眨眼的功夫,然後就齊刷刷地跪了一地,整齊地高聲唱道。
“傳太醫,取朝服,傳膳,傳錦繡宮執事……”赫連瑾一連串吩咐了好幾件事。
墨公公剛開始還一樣一應聲,到後來只剩下拼命地記住與點頭了。
一路上瞧見的那些個金銀玉翠,就算價值連城也入不進月月的眼,但是一步入寢殿,月月的目光立刻被對面掛著的兩副落地幔帳完全吸引了,紅絨上繡著大朵大朵的金色芙蓉,芙蓉圖的左上角繡了兩句話:“綠水無憂;青山不老。”就是這幅圖,就是這兩句話,猛地喚起了月月心底的記憶。
她尤記得母親曾繡過一件芙蓉女紅,上面也有兩句話,正好與幔帳上的相呼應,那兩句話好像是這樣繡的:“綠水本無憂,因風皺面,;青山原不老,為雪白頭。”她還隱隱記得母親吟出這兩句話時的憂傷神情,不過,也是從那次之後她就再也沒見過那件女紅了。
宮娥攏起幔帳,整個寢殿便脫穎而出。縱使色彩只有紅黑金,卻依然看得人一怔一怔的,叫不出名字的紅色花朵,妖嬈的就像最熱烈的火焰,純金的梳妝檯,純金的理妝鏡,純金的衣櫃,純金的窗稜……
原來金色看多了,人是會頭暈的。月月連忙合上眼,眼前卻依然是揮不去的金芒四溢。
“你休息一下,不要離開這個房間,不要與任何人說話,最多一個時辰,朕就會回來。”赫連瑾輕輕地耳語著,絲絲溫柔化成糾纏一層一層地將月月緊緊裹住。
聽著他在耳邊私語,月月的心裡突然萌生一種無法形容的彆扭。眼睛慢慢張開的時候,她的身子已經穩穩地被他輕放在了床上。
“更衣!”赫連瑾對著月月燦然一笑,忽然直起身子朗聲說道。
話音剛落,立刻有三名宮娥圍了過來。
月月明知自己不應該看,但是好奇心卻控制了她的雙眼,還有赫連瑾那如沐*光般的微笑不知不覺地吸引了她的注意。他們長得太像了,如果赫連獄會笑的話,是不是也可以笑得如此溫暖,如此好看……
“天哪,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月月為自己突然的想法感到震驚,不自覺地抬起右手啪地一下打在了額頭上。
“怎麼了?頭痛麼?太醫馬上就到。”赫連瑾眼見月月痛苦的撫著額頭,神色頓時緊張起來,連忙輕聲安撫道。
“啊,我沒事,不,民女沒事,民女一時失言,請陛下恕罪……”月月的心裡慌了那麼一瞬,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趁著自己說錯話的契機,連忙表現出無比驚恐的神情,然後撐著手肘就要起身叩頭。
“朕恕你無罪。”赫連瑾扶著月月重新躺回床上,唇角不經意地噙上了一抹苦笑。他的這個皇帝身份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它可以保護甚至袒護她,同時也可以輕而易舉地就驚嚇到她。
月月眼底的恐慌始終不敢褪去,因為這種時刻最應該的表情就是受寵若驚。
一身龍袍的赫連瑾溫雅中平添了幾分剛硬,王者氣派登時彰顯無疑。傲天皇室最出色的兩個男子,一文一武,各有千秋,相輔相承,天驕雙華。
“陛下早朝!”墨公公尖利的嗓音還是第一次從錦繡宮傳出來。
呼——,月月長鬆了一口氣,飛快地轉起眼珠,待確定寢殿中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這才悄悄地從床上爬起來。
呵,這床好大。月月回眸一望,不禁咋舌驚歎。紅色暗花的床單足有三人長,正正好好地鋪在四方大床上,而月月僅僅佔了一個邊角。
不屑地撇撇嘴,月月掀起薄毯下了床,地上的羊絨毯子有多麼名貴,黑紗繡金的床帳有多麼漂亮,這些都無法吸引月月的眼球,她此時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那副詭異的幔帳。
輕輕地挪動腳步,月月小心翼翼地移向門口,她不知道幔帳後面有沒有等著服侍的宮娥,或者這個時候太醫,執事什麼的突然來到,她必須隨時保持警覺,以便能迅速地返回床上繼續裝虛弱。
當月月的手指碰到幔帳的時候,突然從幔帳後面傳出一個女孩子低低的說話聲:“我在這兒看著,你快去告訴柳妃娘娘,就說陛下將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安置在了錦繡宮,讓娘娘小心提防著點兒,早做打算。”
嗯?提防誰?她嗎?月月收回伸出的手指,腦子裡立馬轉出一個主意。
第一卷 有奴傾城 第三十四章 妃不受寵(中)
第三十四章 妃不受寵(中)
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