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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說話,一臉憤慨的走出來說:“曲三娘辦事不公,我說她兩句怎麼了?難道我說都說不得她了?”
大公子早就知道鋤芳的性格,雖不知下午具體是什麼事,但已猜到多半就是鋤芳挑事,她現在又在耳邊聒噪,不禁惹出他的怒氣,於是皺眉對鋤芳說:“你住嘴,晚晴,你把事情說與我聽。”
房內的丫鬟很少見大公子大聲訓斥人,如今聽他吼鋤芳,不僅晚晴和雲舒雙雙愣住,鋤芳的眼圈也立即紅了,捏著袖角跺腳站到一旁。大公子盯著晚晴,等她說事,晚晴趕緊回過神,將下午之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大公子聽完之後,憤慨的說:“看來是我平時太放縱你們了!去請明管家進來!”
旁邊的鋤芳哭到一半聽到這個話,臉上轉為驚恐,一下子跪到大公子面前,哭到:“大公子,你要為我做主啊!”
大公子並不看他,只是一臉嚴肅的對晚晴說:“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請明管家進來?”
晚晴身上一抖,沒料到這一回大公子竟然不為她們做主了!同時腳下不敢停留,趕緊出去請明管家進來。
明管家一臉泰然,還帶著從容的笑,彷彿不是來捉人,而是來串門閒談一般。她看了看站在大公子背後的雲舒,又看了眼在大公子腿邊哭泣的鋤芳,隨後對大公子躬身行禮,並說:“大半夜的,打擾大公子休息啦。實在是要事在身,不敢耽擱。”
連桑老爺對明管家都客氣三分,大公子自然對她有禮相待:“明管家辛苦持家,只管秉持家法辦事,我自當盡力配合。”
明管家點頭說道:“鋤芳今日下午與曲三娘在院中打架的事,大公子想必聽說了,丫頭婆子拌嘴本是小事,可是晚上偏傳到老夫人耳中。老夫人大怒,當場拍桌訓斥道:‘我賞兩套衣服莫不是還要經過丫鬟的同意?’”
一聽這個話,鋤芳嚇的腿都軟了,她沒有料到給雲舒做新衣真的是老夫人親口賞的!這樣大的恩賜,若是尋常人,回來必定會炫耀的眾人皆知,可雲舒隻字未提,所以鋤芳壓根就沒想過曲三娘真的是老夫人之命才提前給雲舒做衣服。
如此想著,她就抬頭瞪向一直靜默在旁的雲舒,卻見她依然一副不驚不怒的樣子,心中愈發憤恨。
鋤芳惹怒了老夫人,大公子縱使想救也救不了,大公子只好說:“此事的確是鋤芳之錯,不知奶奶要如何處置她?”
明管家輕描淡寫的說:“老夫人原說打一頓攆出園子去,但是鋤芳她娘在老夫人面前跪著求了半天,老夫人最後說拉去柴房關著,過幾天放出來就好了。”
鋤芳的娘是老夫人園子裡的老僕婦,也算是有臉面的僕婦,聽到自己女兒要被攆出去,自然冒死求情。
大公子點頭,對癱坐在腳邊的鋤芳說:“你跟明管家領罰去吧,好好想一想自己錯在哪裡。”
鋤芳一開始只是咬著嘴唇抽泣,聽到大公子這個話,頓時忍不住捂臉大哭,掀開簾子跑了出去。
外面的院子裡自然有隨明管家前來的僕婦捉拿鋤芳,雲舒只聽著外面一陣短暫的吵鬧,不一會兒就安靜下來,看來鋤芳已經被捉去關柴房了。
“哎,都是因我才鬧的事。”雲舒心中抑鬱,情不自禁的說了這麼一句。
大公子翻動了一下手上的書簡,細長潔淨的手指摩挲著竹片,緩緩說:“這不怪你。鋤芳這幾年的脾氣漸長,她的母親和兄弟慣著她,我也不怎麼管她,若再這樣放縱下去,她性命堪憂。這次是奶奶要罰她,若下次落到二夫人手裡,指不定怎樣,現在吃點苦頭也是好的。”
隨著二夫人田家的勢力一天天高漲,大公子在家中的境地就越發困難,若他身邊之人不能管好自己,只會給大公子帶去無邊的憂愁。
又嘆息了一聲,大公子重新提筆繼續寫大老爺要求的東西,間或會跟雲舒低聲商量一會兒,待他們寫完時,已經幾近子時。看到洋洋灑灑的幾卷書簡,大公子滿意的笑了一下。
大公子這麼著急寫好書簡,是想早點去長安跑路子想辦法,早點為桑家做出貢獻,這樣他才能在桑家立足。若他一直在家中好吃好喝,不過幾年,桑家只怕就會是二夫人的天下!
二夫人奪走了正室主母的位子,也令自己的兒子女兒成了嫡子、嫡女,大公子絕對不能讓他們奪走自己的嫡長子身份,更不能被他們排擠出桑家!
他心底暗暗鼓勵自己,他多麼想快點長大,快點建立自己的事業啊!
在燈下握拳想了一會兒,大公子才收起書簡交給雲舒,吩咐道:“把這些都放到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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