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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了,根本就是擺一個做父親的威風的。
所以,只能智取,不能強頂。
帶著蔡板和蔡桶,蔡道親自下山將他那個便宜的爹接進了白雲觀。
蔡卞落座之後,花蘭溪給他上了一杯好茶,他自然不會客氣,拿起茶碗品了品茶,喘了口氣,剛要開門見山地開口說出此行的目的。
就聽自己的這個二兒子說道:“父親大人,您此次來,肯定是受了官家的託付,將貧道捉回汴梁城。不過,父親大人,您此次進京還是趕得太急切了。貧道還是勸您在這裡少住上半年的時間。到了那個時候,丞相的位置肯定是垂手可得。”
“此話怎講?”被兒子當眾揭穿了自己的心思,蔡卞難免老臉一紅,不過,他這個人對自己的情緒調整的極快,略一思索便問道。
蔡道委婉地數道:“咱們大宋朝的這些個官家,凡是登基繼位之處,總是要經歷一些災害。所以,這個時候,你們這些人既不適合進京,也不適合立刻佔據高位。”
“你這孩子,今年才多大。能知道什麼?”話雖這麼說,可蔡卞腦海中大略回想了一番,悚然而驚。事實上,還真是這麼回事。
遠的不說,宋神宗剛即位的時候,那是天災不斷,要是沒有岳父大人替這位寡情薄倖的官家穩定住局勢的話,他哪有錢財去不斷的發動戰爭啊!
一聽蔡卞滿口質疑自己的話,蔡道有些傲嬌地捋了捋自己額頭上的髮髻,略微地抬了抬小下巴,說道:“父親大人,前些日子,貧道在夢中夢見了地震、大雨和洪災,還有旱災。”
“你夢這麼準的話,以往發生災害的時候,怎麼沒有見你給先皇示警呢?”對於這話,蔡卞還不是太相信,習慣性的質疑道。
蔡道並不辯解,而是又開始耍賴了,道:“父親大人,貧道這就不知了。以往,貧道也不曾夢見過這些事情啊!又在怎麼給先皇示警啊?何況,貧道所說的話,先皇也不是完全就會相信。”
對於蔡道這不是解釋的解釋,蔡卞也只好捏著鼻子認了,像是自言自語道:“照你這麼說,為父不但這個時候不但不能夠進京,反而也要將你的伯父也想辦法調出京城?”
“沒錯!”蔡道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不僅僅是伯父,貧道覺得,凡是近期內回京的那些外祖父大人的部下,除了呂惠卿和刑恕之外,您應該全部把他們都調出京城。其他人可以不管,但是伯父和章惇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將將他們二人調出來。
天災總是要有人站出來背鍋的。而如今汴梁城中的那三圍丞相不正是最適合的人選嗎?這樣做,自然也就給了官家收拾他們最好的口實。
如今,官家最應該做得,反倒不是急於讓你們上位,恢復新法,而是讓狄詠重新出山,聯絡曹家和潘家,架空高遵裕。至於呂大防那些人,他們很快就會自動下臺的。”
“嗯!”蔡卞考慮了好長一段時間,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的這個二兒子,道:“好吧!道兒,你伯父那裡,不用擔心。可是,章惇他會聽我的嗎?你年紀還小,並不瞭解這個人。章惇此人一向好強,而且,眥睚必報。這麼好的機會,他豈會輕易放棄呢?”
“父親大人,您無需就此事擔心。您寫上一封信,在信中無妨直言貧道之前所說的那些話。他一定會自行離開京城的。說不定,還會到白雲觀和您一聚。至於其他人,您心意盡到即可。”蔡道說道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這才接著說道:“唉!俗話說的好,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官家就是聽了楊畏那廝的讒言,連呂惠卿和刑恕這樣的小人都一起招入京城的。”
蔡卞聞言,有些奇怪地問道:“呂惠卿反覆小人,可刑恕與你卻沒有什麼仇怨。你這小子怎麼就這麼反感他呢?”
“刑恕?”蔡道一聽,自己的父親居然這麼信任刑恕,便板了板粉嫩的小臉,極為嚴肅地說道:“父親大人。若論反覆無常,刑恕可比呂惠卿和鄭俠要厲害的多啦!呂惠卿此人是的確是有才無德,不過他這個人只不是權力**太強,而又不懂得審時度勢而已。您在仔細想一想刑恕這個人履歷。他的作為和當初的鄧館以及如今朝中呂大防的那個親信楊畏幾乎是不相上下。章惇、伯父和您要是上臺的話,一定要小心此二人。”
對於鄧館,蔡卞可是恨得咬牙切齒,這廝也是命好,早早的就已經死了,他聞言果然靜了下來,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個刑恕的作為還真是比呂惠卿更加惡劣。
刑恕最初程頤的學生。後來,攀附了司馬光,和這位書生一起攻擊岳父主持的新法,也因此被貶。如果救治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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