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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個女人,那個樣子,看到父親傷母親的心,母親多傷心。”
“哦,這未必是真的,岳母又不是你,怎麼會傷心?”
“那這樣不好吧?”念姐兒再這樣問過,滕有聰閉口不言。念姐兒有幾分懊惱,帶他到房裡要走時,身後滕有聰道:“我來到這裡,你還不明白?”
念姐兒似嗔似喜的回過身,見滕有聰半帶笑謔:“我本來想幫岳母處置件事,勸她見面,是怕那個女人在外面久站,影響岳父名聲。你不必擔心,我把這事處置好再去岳父那裡。念姐兒,”
他不無思念的喊了一聲,只是輕輕地笑著。滕家大少是個斯文尊重人,此時此情此景,只是會微笑。
郭思淑也是個小淑女,這樣的微笑對於她來說正好,半點兒不多,半點兒也不少。她羞赧地回他一笑,兩個人站了一站,念姐兒才離去。
沒走幾步,見母親的丫頭來請。念姐兒過去,見母親在換出門的衣服,也喊自己:“換上衣服,陪我出去。”
念姐兒很聰明,馬上明白過來:“找到她住哪裡?”鳳鸞頷首笑:“不能總讓她來找我,我也去找一回。”
這對於念姐兒實在新鮮,她急忙換上衣服,母女坐上車,長平帶著人全是便衣,帶路出去。
邊城從來是亂的,城北角是煙花,賭博的地方更是亂。玉娘從剛才出來,就憂愁地回來。她身上有明顯的風塵氣息,卻不是回青樓。
轉到一處民房外,回身警惕看過,推門而入。門內無人,只有淡淡的佛香。厚厚的窗簾裡有聲音傳出:“又沒進去?”
“進去了,不過人家不讓呆,”玉娘有些畏縮,跪下來道:“她防備著呢,我沒法子把東西拋灑。”
那聲音很憤怒:“你進去了?卻不殺了她!我要她死,要她趕快就死!”
隨著這詛咒的聲音,房門上被人輕敲:“懷化大將軍夫人來拜!”
玉娘哆嗦一下,窗簾後面沒了聲音。門上傳來狠狠幾擊,四分五裂而開時,長平帶著幾個人先進來,見沒有別人,才請鳳鸞過來。
帶著女兒的鳳鸞四處看了一下,不過幾件子家常擺設,全是民間的那種。她笑吟吟,看著心情不錯,對玉娘道:“有一句話我忘了告訴你,我丈夫想要你,他應該自己來對我說。他走時沒留下話,你肯定是弄錯了!”
回去的路上,念姐兒佩服地對母親道:“就只這樣?”鳳鸞端坐車裡:“還要怎樣,我這個有事只會哭的人,就只這樣。”
“嘻嘻,”念姐兒把頭靠到鳳鸞肩頭,無意識地來上一句:“母親,你又胖了,”這肩膀枕著很是香軟。
鳳鸞驚恐萬狀:“真的嗎?”把女兒推開,對自己身子一通打量,把嘴噘起來:“你欺負我了吧,”
出門的郭夫人,噘著嘴回來。她的大女兒跟在後面,不時嘻嘻一下,捱上一個白眼兒。
郭樸再一次回來,是第二年的秋天,二妹過了十週歲生日,這個年初一就十一週歲。郭世保五週歲,念姐兒十三週歲。
女兒們早幾天知道要回來,在門口等著。見父親回來,擁著他往裡面去。郭樸問孩子們:“淘氣有多少?母親好不好?”
“母親天天憂愁,說她又胖了,”
郭樸哈哈笑起來,笑聲語聲直到房中:“我看看,就知道胖不胖。”得到通報,竭力在穿一件顯瘦衣服的鳳鸞很生氣,再吸一口氣,鼓勵服侍的丫頭:“再緊緊汗巾子。”
丫頭緊再緊,實在無辦法,道:“夫人,我實在沒力氣,再說這麼勒著,您平時不難受,吃飯可怎麼辦?”
“我今天晚上不吃,只吃幾口菜,”鳳鸞聽腳步聲越急,越心裡慌亂。
郭樸在外面等了一會兒,鳳鸞才出來。猛一見,郭樸一笑:“大姑娘二姑娘,你們謊報軍情,母親不還是一個苗條人。”
念姐兒瞪圓眼睛,不會吧,這件衣服應該是滿滿當當的,現在看上去,腰上明顯瘦下來。二妹拍手笑著揭破:“我知道了,母親裡面的衣服很緊很緊。”
鳳鸞斥責道:“就你多話!”郭樸裝著不為這個笑,再裝著看不到妻子沮喪的表情。鳳鸞真的是胖了,標準的一個圓面龐,面如銀盆,倒顯眉眼兒楚楚,只是她自己難過,身上胖了不少。
晚飯的時候,多吃包子很賣力,把好吃的菜挾給母親,鳳鸞可憐地笑著:“你吃吧,”再轉挾給郭樸。
郭老夫人絮叨她:“你這天天三頓作一頓吃,是怎麼回事?”念姐兒和二妹吃吃的笑,郭樸只能再裝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