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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山上繼續著我們,等到第二天我和王傑睡醒後才想起還有夥伴在山上,可惜去的時候已經晚了,那小夥伴竟然死在了山上。
就這事情,我到現在想想心裡都很內疚,或許當時我們在的話,那小夥伴也不用死,到現在我還記得小夥伴的死狀,沒想到這一晃都快過了二十年了。
“喂,你們家在哪?告訴我怎麼走,我已經到你們村頭了。”就在我想感慨悲傷的時候,老劉打電話的大嗓門把我吵醒了,然後老劉就拉著我們去了那戶人家。
鄉村裡做喪禮與城裡不同,一般來說鄉村裡的喪禮比較麻煩,人死了第一天要拉去火化,然後死者家屬要守一天一夜的靈,晚上的時候要去送陰魂去陰間報到,俗稱“發盤纏”,第二天上午殯儀館把骨灰送回,骨灰盒入棺釘釘,最後下葬,其中也有很多道道,整個過程要有死屍客來操辦,這種死屍客就是人們口中說的和陰間鬼溝通的人,但稱不上是道士,只是懂得一點皮毛,熟悉喪禮流程的人罷了。
我和王傑跟著老劉到了這戶人家,這戶人家姓林,聽老劉說過世的是林家的婦女,醫院檢查是流感致死,因為流感不是什麼大病,但卻錯過了最佳的救護時間,所以很快的就離世了,被一個普通流感弄死的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我們殯儀館的人來了,老林家的管事人也出來了,名字叫林有泉,死者是他的老婆。
“你們來了。”林有泉話不多,後面跟著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小男孩是林有泉的兒子,兩個人眼圈都泛紅,一看就是哭過,我也在心裡感嘆,才四十多歲就歸天了,留下了這個十多歲的孩子,命苦啊。
老劉點點頭,長嘆一口氣說:“唉,還好生生的一個人怎麼就,節哀順便吧,怎麼做死屍客應該跟你說了吧,今上午就要把人拉回去。”
林有泉點點頭道,“嗯,我明白,老周都告訴我了,等待會兒他會安排人抬棺的,不過他還沒來,你們就先到裡面坐坐,招待不周見諒了。”
老劉點點頭給我們使了個眼色,神情凝重的就進了這戶人家的裡屋,我們當然是表情凝重,尤其是這個場合,就算心裡不感到惋惜可憐,但在這哭聲連連的環境下,也不禁的觸景生情,心裡也很壓抑。
我和老劉王傑被人請進一間屋子,聽見林有泉的孩子在外面問著她媽媽怎麼了,媽媽怎麼了,林有泉只好嘆了一口氣,摸摸他兒子的腦袋,說他媽媽走了,永遠不回來了。
今天是火化的日子,並沒有太多的人到場,在場的也就是死者的至親,還有死屍客。
下午五點,兩個死屍客到場,一個是帶頭的,就是林有泉嘴裡說的老周,老周我認識,叫周發財,六十多歲的小老頭,能夠過陰請神,小時候被什麼嚇丟了魂都是找老周的家裡也做棺木生意,是這方圓十幾裡村子裡有名的死屍客,凡是家裡有喪事,基本上都會請他去幫忙處理。
但我在外面上了七年學,變化比較大,周發財是當然不可能認出來,在這樣個場合,我也不能喜滋滋的和人老周相認,給人家添麻煩,所以就老老實實的躲在老劉身後,我們來只是管著拉屍體去殯儀館火化的。
老周算好了時辰,讓死者的至親把裝有死者的棺材抬到靈車上去,頓時哭聲一片,因為林家的至親有點少,都是些孩子,而老一輩的也不能給後輩抬棺,所以我就和王傑過去幫忙了,幫忙抬棺的時候我看了躲在角落裡的死者的兒子一眼,看他那迷茫的眼神,心裡就一陣的可憐。
不過,眾人剛剛把棺材抬起來,其中一個家屬被腳下的門檻絆了下,眾人頓時就都跟著往前傾,我也正在看角落裡的男孩呢,一個沒注意跟著絆了一下,都沒有料到會被絆倒,棺材也往我這邊歪了六十度,棺材板這時候沒有釘釘,於是,裡面的屍體竟然撞開了棺材板滾了出來,而我,在棺材的正中間,屍體不偏不倚的趴在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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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奇怪的蠍子紋身
看到這一幕,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包括周發財,這種突發事件是根本沒有在他的預料之內的,屍體竟然從棺材裡滾了出來。
穿著壽衣的屍體橫著壓在我肚子上,雖然被嚇了一跳,但這種情況我還是能鎮定住的,再怎麼說我也是道士,只不過,這屍體真沉,我推了兩下竟然沒有推動,死沉兩個字真不是憑空來的。
老周驚慌的趕緊的讓人把屍體給搬起來,老周的臉簡直和這屍體的臉一樣慘白了,出了這個岔子,他這個死屍客也是料想不到的。我這個被屍體壓著的都沒有被嚇成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