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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松懶得解釋,絮好棉花再蓋上一層布,拿了大針穿上線開始縫。小秀才看了一會也明白了,找了一顆針來學著他的樣子開始走線。
兩個大男人都沒做過細緻的針線活,線腳走得歪斜不說,還一針長一針短,簡直沒法看。
但這省了彈棉絮的錢啊!薛寅松想著,兩床被子彈一彈,至少得要一天時間,要給銀錢不說照規矩還得招待兩頓好飯菜,而且彈棉花有損耗,三斤的棉被彈下來,東跑點西漏點總要少二兩……
這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樣,想當年他和黃家小子……嗨,扯遠了,薛寅松收回心神,繼續縫被子,現在只有一個目標:讓老婆兒子吃飽穿暖!
嘿嘿,反正只買了兩床被子……遠目,希望就在冬天了。
兩個人雖然手藝差但是勝在動作快,在各自被紮了幾次手後終於完工,橫不平豎不直,但是不管怎麼說完成了!小秀才高興的站起來:“薛大哥,換一床。”一拉被子,囧了……兩個人完全沒想到的另外一件事:有小部分鋒線把被子和床單定在一起了……
薛寅松眼角抽了幾下,馬上拆線返工,第二次就很注意了,走幾針就看看,若是不對趕緊退針,好在這的確也不是什麼難事,在倒騰了兩個時辰之後終於完成了兩床被芯的製作。
小秀才站起身捶捶腰道:“我可服了,就這個都難成這樣,那做衣服繡花什麼的豈非不是更難?”薛寅松揉著被針紮了好幾個眼的手指答道:“你且歇歇吧,順便叫長輝起床,現在睡多了晚上又鬧著不睡。”
小秀才答應著喚長輝起床,給他穿好衣服又打發他出去玩,這才取了書坐在後院的石凳上看。薛寅松正蹲在後院裡取了幾個白菜清洗。
小秀才看了一會笑問道:“你是要做酸菜吧?這個我倒看明白了。”
薛寅松點頭,洗乾淨了白菜甩水放在中午燙好的泡菜缸,再取了涼開水兌鹽倒進去。
小秀才看得津津有味,他完全沒意識到早在一個月前他連後院都不喜歡來,更別說拿了書坐在這裡。
後院除了養了各種牲口家禽還有茅廁,都是有異味的地方,放在以前他肯定會認為在這樣的地方看書是侮辱讀書人,侮辱聖賢書的行為。
而今他不知不覺的被薛寅松吸引,就想跟他多呆會多說點話,聽他講那些奇妙而奇怪的問題,看他忙碌的身影有條不紊的做著各種繁重瑣碎的農家活。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君駕到……
泡菜缸有個蓋子,壇邊要加水,反扣著隔絕空氣,因為乳酸菌只能活在無氧狀態。
鹹菜缸就是個大缸,有蓋無蓋都無所謂。鹹菜要除水分,一般要壓個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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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番外 薛寅松的煩惱 。。。
日期一天天過得很忙碌而充實,雖然最近小秀才沒有提成親的事,但並不代表他沒有想過這件事,而最大的徵兆來自於他最近的勤學苦讀。
薛寅松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默默的走神:小秀才最近是不是眼界高了,連村裡的姑娘都看不上了,所以準備好好讀書以後當大官再娶個皇親貴胄之女?
這件事情很嚴重!薛寅松虎軀一震立刻想得很長遠,他最近忙著建設物質文明,倒是忘了要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了!
一路忙到天黑才吃飯,薛寅松雖然年紀才雙十出頭,但一天高強度的連軸轉下來也覺得腰痠背痛,早早哄了長輝洗臉洗腳,他自己也胡亂擦洗了躺在床上。
兩眼一閉就有些乏了,但是長輝不肯繞過他:“阿壩,你還沒有講故事!”薛寅松求饒道:“阿壩今天累了,只要你今天乖乖睡覺,明天就講兩個。”
長輝卻不肯,使勁搖他:“不要,就要今天聽,就要今天聽。”薛寅松只覺得疲倦一陣陣襲來,也不答話意識慢慢開始模糊。突覺得一陣疼痛,只見長輝使勁咬住他的胳膊,見他睜眼才道:“阿壩,不要睡,不要睡,要講故事。”
薛寅松現在體會到當便宜老爸的壞處,只得抹了把臉道:“你不乖,阿壩今天做了好多事,不早點睡覺明天就沒有力氣,沒有力氣明天怎麼做飯給長輝吃?”
裴長輝撇了嘴道:“阿壩,我爹要給我娶後孃了。”
薛寅松一愣:“你怎麼知道?”
“那天有個小娘子來找他,還跪著求他說什麼上門提親,我爹要給我娶後孃了,阿壩,以前嬤嬤說後孃都是妖怪下山,她們趁著小孩子睡著的時候掏心挖肺,小孩子死掉後,她們就自己生個小妖怪變成我的模樣,但是爹爹不知道,他會以為小妖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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