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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立煌說:“主要是重慶方面出了內奸,把我們的作戰部署洩露給了日本人。我剛剛從委員長那裡回來,委員長已經批准了我們的新方案,回去後就可以立即實施了。”
楊傑問:“你打算如何取勝呢?”
衛立煌將新的作戰計劃遞給楊傑,說:“我準備調整作戰部署,把主攻方向從騰衝一線轉移到松山、龍陵一線。老兄是本地人,對松山、龍陵一帶的地形一定了如指掌,所以我這次來專程向你求教,請你幫我參謀參謀如何排兵佈陣。”
楊傑感到責任重大,立即仔細看了一遍新的作戰計劃,然後又從公文包裡找出一幅大比例尺的滇西地形圖來,與衛立煌精心研究起作戰方案來。
從地圖上可以看出,松山位於龍陵縣的臘勐鄉,屬橫斷山脈的高黎貢山系,有大小20多座山峰組成。在海拔2200米的主峰峰頂上,可以從北、東、南三個方向俯瞰氣候恢弘的世界第二大峽谷——怒江大峽谷。怒江東岸的崇山峻嶺與怒江西岸的松山隔江對峙,形成驚濤拍岸、高聳入雲的怒江天塹。滇緬公路經惠通橋跨過怒江後,在松山的懸崖峭壁間盤旋40多公里,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是滇緬公路的咽喉要塞,因此被美軍顧問稱為“東方的直布羅陀”。
楊傑看了地形圖後,對衛立煌說:“我建議你讓美國空軍的‘飛虎隊’切斷日軍的後勤補給,斷絕日軍的水源,這樣不出一月,日軍就會不戰自敗。”
衛立煌興奮地說:“果如老兄所言,我一定在委員長那裡給老兄請功。”
楊傑笑著說:“楊某作為*軍人,不敢貪功,只求盡責,只要能早一天把小日本趕出中國,就是拋頭灑血,也在所不辭。”
衛立煌感慨地說:“*軍人如果都能像老兄一樣,小日本何愁不敗。”
兩人相視一眼,朗聲大笑起來。。 最好的txt下載網
秘密機動
5月25日夜。按照重新制訂的作戰計劃,原本在騰衝方向擔任增援任務的第11集團軍所屬3個軍(2軍、6軍、71軍)開始晝伏夜出,沿怒江東岸秘密地向松山、龍陵方向運動。為了保密,所有車輛都不許開燈,電臺關閉,人員不得大聲喧譁。
71軍走在大部隊的最前面。軍長鍾彬就在其中。
鍾彬,字中兵,與第11集團軍總司令宋希濂同為黃埔一期畢業生,交誼甚篤。在他的升遷過程中,曾多次得到宋希濂的提攜。1933年1月,鍾彬調任第87師第261旅第522團上校團長時,旅長正是宋希濂。這一年8月,軍政部合併第87、第88師的4個補充團,成立第36師,任命宋希濂為師長。鍾彬也隨之前往,升任少將參謀長,主持編組訓練工作。 1938年6月,鍾彬又被時任第71軍軍長的宋希濂推薦,接任第88師中將師長。1942年1月,鍾彬就任第71軍中將軍長,隸屬宋希濂任總司令的第11集團軍序列。
此次,鍾彬接到的任務是指揮71軍以及臨時配屬的新編第29師,自攀枝花渡江,向龍陵、松山展開進攻。具體的作戰方案是由鍾彬親自督戰該軍新編第28師(配屬第6軍新編39師117團)主攻松山,由該軍另外2個師(87師、88師配屬新編28師84團)和第6軍的新編39師繞過鬆山,進攻龍陵縣城。
久經沙場的鐘彬十分清楚,在這盤“棋局”中,松山是一個最重要的棋子,因為它是龍陵縣境內的第一高峰,登上主峰子高地,不用望遠鏡,就能將怒江東岸孩婆山的日軍陣地盡收眼底。在沒有霧的天氣裡,還能看到橫跨怒江的惠通橋及滇緬公路保山至龍陵段88公里長、像一條巨蟒一樣蜿蜒盤旋的灰色路面。根據美軍飛機的航測資料,日軍設在松山陣地上的115榴彈炮群至少可以將怒江兩岸100公里的路段全部置於炮火的控制下。它不僅扼住了滇緬公路的要衝,而且與龍陵、騰衝形成犄角之勢,可以互相策應。當初,遠征軍之所以沒有把它作為主攻方向,就是因為它易守難攻。但是,在騰衝城久攻不下、我軍傷亡慘重的情況下,遠征軍司令長官部及時調整部署,一方面令20集團軍繼續炮轟騰衝城,擺出強攻的架勢,以迷惑日軍;另一方面,令11集團軍悄悄撤出騰衝戰場,從惠通橋、攀枝花等地渡江,秘密向松山、龍陵一線運動,待部隊集結完畢後,向日軍發起突然襲擊,以打亂日軍的部署。
想到這裡,鍾彬問給他開車的司機:“我們現在到哪裡了?”
司機回答:“長官,快到老六田了。”
鍾彬知道,老六田已是緊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