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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楊一副失禮的樣子,“哦,小姐,我忘了介紹了,這位韓先生是老爺請來的客人,剛才也多虧了韓先生髮現小姐的志願表有處地方填錯了,還陪我去了學校,不然……”
我不知道現在我該如何反映,這就叫做宿命嗎?我很想一腳把他踢出去,可我還清醒的知道我的腳還沒好,所以不會忘了他是爸爸的客人。
“那真是謝謝韓先生了。”
“不用謝,本來就是我們這些作叔叔應該做的事,照顧你們後輩嘛。”
把“叔叔”兩個字唸的好重,他的表情看起來就像在懲罰我後得意地笑,我此刻沒有反駁的心情,“楊叔叔,幫我照顧韓先生,我的腳還有點痛,先回房間了。”
我的腳還是很痛,可感覺不到了,突然覺得自己做的一切像是笑話,鬧了一大圈還是在原地打轉,我止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韓仲均,就只有一眼。
後來,韓仲均對我說就是那一眼他知道自己錯了,他說我那一眼裡沒有對他的怨恨,只有對一切的迷茫,像一個不再幻想明天的孩子。
而我當時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眼神,只是後來知道那一眼把我送到了美國。
美國 哥倫比亞大學
我來到這裡已經有一個星期了,成為這裡金融管理專業的學生。明明成功被當地名校入取的我為何會來到這裡,這都要歸功韓仲均。
那一天,他來我家吃飯,我才知道他是爸爸新專案的合夥人,他在字裡行間不斷對我媽媽發出一個資訊:在國內上任何大學都逃不開我高考的話題,不如送我去國外,而他就是在哥倫比亞大學畢業的,可以完全提供幫助。
我的媽媽被他說服了,所以我來到了這裡。
雖然很遠很遠,但已經離開了,媽媽送我來的,韓仲均也來了,他現在是媽媽跟前的大紅花人,我的入學和住處都是他安排的。
我的室友是一個美國女人,她叫蘇珊。
媽媽回去那天在機場抱著我哭了,第一次她在外人面前留下流眼淚,我也哭了,雖然捨不得但我沒有跟她回去的衝動,當我抱著她的時候,她說了一句讓我震驚至今的話。
“寶貝女兒,你知道你有多久沒有讓我抱了嗎?為了這個擁抱我一切都隨你了。”
原來我做的一切都沒有逃過媽媽的眼睛,我以為我已經長大了可以超過她了,可是還是不行。她愛我,而且她的愛也可以這樣。
美國的生活並不順利,我是個標準的語言白痴,韓仲均幫我的時候肯定沒有想到這一點吧,上課我聽不懂,連日常生活都被我弄得一團糟。
我病了,原因是淋雨。
昨天在圖書館看了半天書,出來竟然發現外面下雨了,而我沒有帶雨傘。身邊的許多沒傘的同學都陸陸續續被人接走了,我看著他們驚喜的表情覺得這場面似曾相識。
雨中彷彿有個梳著小辮的小女孩獨自走在雨裡,她的身邊還有另一個短髮的小女孩,她們的手緊緊的牽著,她們說笑著,鹹鹹的雨水流進酒窩,身後是空空的學校。
那是童年的我和蕭蕭,我們總是等到所有的孩子都被接走才牽著手離開,我們從來不帶傘,知道下雨也不帶。
有一天我帶了一把傘給蕭蕭,蕭蕭也帶來一把傘給我,那天我們知道了很多事也知道自己長大了。後來我認識了阿鐵,那個淋著雨狂奔為我送傘的男孩,全身溼透的他將傘送到我手裡,然後我把自己藏起來的傘送給他,他只笑笑的說我淘氣。而現在只有我一個了,既然我自己選擇的,那無論是這樣孤單困難的路我也要走下去,我把包緊緊的抱在懷裡,雨中我驕傲的昂起頭,雨還是鹹鹹的。
燒的很難受,我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電話響了,我想去接,無論是誰我總要求救的,可我從床上重重的摔下來以後就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珊陪在我身邊,是她照顧了我一天,還給我熬了小米粥。她說我昏迷的時候一直在喊媽媽,她會講簡單的中文,“你很愛你的媽媽。”
我知道。
自從那場病以後我的生活開始變得順利,我和蘇珊成為了好朋友,她幫我補習英語口語,我漸漸的適應了這裡的生活。
下課很早,蘇珊在下班也很早,我回來發現她正在做飯,而且是中國菜。
“蘇珊,原來你會做中國菜!”
“我想你一定很想念家鄉的菜,而且以前我學過。”
我知道蘇珊家裡不富裕而且還有弟妹六個,她是長女很會照顧人,她為人很隨和,現在在一家外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