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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還有一顆手榴彈,我勸你還是繼續牛下去吧!是不?都牛到現在了,不容易!”陳沂生咧著大嘴剛要拉線,手臂卻被人按住了。
“老邵!你別攔著,我非炸死這孫子不可!”
“老陳!你先別急,他撐不了多久了。派個人進去看看,說不定這屋裡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他揣起手榴彈,也沒喊旁人,自己上前一腳就踹開了殘破不堪的房門。“還有喘氣的嗎?”他扯開嗓子大叫。
“這個老陳......”邵海山恨得牙根疼,一擺手,幾個戰士一擁而進......
“啊!”進去的戰士中有人驚叫。邵海山再也趴不住了,顧不得腿疼,咬牙也一瘸一拐衝了進去。一進門,在昏暗的手電光線下,他看到了滿屋子的屍體和一個倚在牆角渾身是血的軍官。
“呦!還是個上校。媽的,這下可發了!”老陳樂得嘴都合不上了。
“剛才說話的人是你嗎?”邵海山冷冷問道。
“哼哼!”軍官將手槍慢慢舉起。
“了頌......什麼也?”陳沂生想不起越語中投降該怎麼說。
“去你媽的!”軍官喘息著罵道,“還......還是那句話......別她媽想抓活的!”說罷,槍口向口中一塞,扣動了扳機......
“叭!”......軍官的嘴角含著一絲冷笑,頭重重地向後拗去......紅白之物將身旁花瓶上的美人,噴得一塌糊塗。
“嗯!死的到還象個爺們!”老陳點點頭。
“排長!這還有個活的!”他身後的戰士用腳拔了拔一個被炸開肚腹的越軍士兵。陳沂生懶得理他,擎著手電,四下打量起這間屋子。看了半天,他覺得很失望,沒啥有用的東西。
“啊!......”身後傳來了一聲慘叫。陳沂生轉身一看,只見那個越軍士兵的手中攥著一把血肉模糊的腸子用力一扯,血水噴泉一般從口中嘔出。在狠狠瞪了瞪面前的敵人之後,一蹬腿......
“走人了!”老陳心裡替他想。
“迅速打掃戰場!”
“是!”
陳沂生吩咐完後,抬頭看著天空那三顆絢麗耀眼的訊號彈,他只覺胸中那股巨石般長期壓抑他透不過氣的鬱悶,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排長!咱們打死了一箇中校和一個上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上校就是溪山團的團長。”
“嗯!把證物和繳獲收好,對了,給我好好找,看看有沒有團級幹部使用的軍刀!”
“有啊!”周小米彎腰從上校的屍體上摘下一把匕首遞給陳沂生。
“好好!”老陳心裡這個美啊,手中掂著匕首,嘴裡還不住地嚷道:“除了軍用物資,我看咱們也就別講什麼一切繳獲要歸公了。大夥來趟越南挺不容易,不弄點紀念品那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邵海山看著他,臉上笑了笑,沒說話。
“排長!這有一部電臺!”白曉光在隔壁的房間大喊。
“電臺?”老陳的心裡又開始鬱悶起來。可是邵海山卻興奮地一拐一拐,跑到隔壁。
望著滿牆的汙血,陳沂生不由自主地吸了下鼻子。他隱隱覺得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做。彎下腰,從地上還未燒盡的灰碳中找了找,遺憾地是,所有的檔案都已化成了灰屑。
“排長!溪山團的軍旗!”一個戰士舉著一面紅旗興奮地跑了進來。陳沂生接過一看,只見一顆大大的黃色五角星下邊,交叉著兩枝上了刺刀的步槍。一旁還有幾個字母。寫著什麼,他看不明白。
“排長!這下咱可發了。”戰士們樂得嘴都合不上了。
“咱們的傷亡怎麼樣?”陳沂生問道。一聽這話,剛才還在高興的戰士,一下子就將笑容固定在臉上。低下頭去,誰也不說話。
“周小米!”
“到!”
“咱們的傷亡怎麼樣?”
“排長!”周小米的臉色很難看,“陣亡7人,重傷一人,輕傷6人。”
“什麼?”陳沂生大吃一驚,呆呆地張大嘴巴。
“排長......”
老陳轉過身去,擺了擺手,沒說話。“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兩個班的守衛部隊,倉促應戰下竟讓我們的一個班喪失了戰鬥力......”陳沂生看了看躺在牆角的上校,暗道:“都是迎著子彈死的,沒有逃跑也沒有投降。嗯!死得還象個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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