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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卻確實十分生氣,而且是動了真怒了。
因為什麼呢?
荊楚不知道,林謙和卻知道。而且林謙和還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吳越也知道。
“遵命。”林謙和一點頭,轉身對吳越瞪起了泡泡眼:
“你聽見沒有?”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吳越笑了,話語仍不急不慢:
“惱羞成怒了是不是?好,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她慢慢站起身,撣撣長衫,嘆了口氣:
“唉,有人大難臨頭了,卻執迷不悟,可嘆啊,可嘆!”
荊楚和林謙和都是心中一凜,相互看了一眼。
吳越喃喃自語道:“可惜呀!眼見香木劍派就要動手了,那些自以為是的人卻還矇在鼓裡。只怕哪一天被人砍了頭,還不知是誰下的手呢!我倒是知道一些情報,那個笨頭笨腦的傻小子又不肯問我。”
荊楚和林謙和又對視一眼,林謙和微微點了點頭。
“吳兄請回。”
荊楚見吳越已一步三搖地踱到花廳門口了,連忙叫了起來。
吳越邁出門檻,又走了三四步,才款款回身。抿嘴一笑:
“荊兄是叫我嗎?”
荊楚無奈地點點頭:“不錯,吳兄請回。”
“啊,想不到我吳越竟是如此之慘,被人轟了出來,臉都不知往哪裡放了。眼下那個人卻又恭恭敬敬地請我再進這道門,我是進去呢,還是不進去?”
吳越裝模作樣地大搖其頭,眼睛卻不時膘向荊楚,顯得又調皮又嫵媚。
“方才確是在下太過魯莽,在下有不對的地方,先向吳兄道歉。”荊楚走上幾步,作了一揖,又道:“只是吳兄一直沒有說明來意,只是一意放刁要賴,吳兄自然也有不是的地方。”
吳越也笑嘻嘻地作了一個揖:“那麼,荊兄在上,請恕吳某方才放刁之罪。”
“吳兄請進。”荊楚氣哼哼地一伸手:“請!”
“不敢,不敢,荊兄請。”吳越一面拱手,一面笑嘻嘻地走了回來。
兩人重又坐定,荊楚問道:“請問吳兄,‘大難臨頭’四字應作何解?還有,吳兄因何知道香木劍派要對敝門動手了呢?”
“荊兄是否可以告訴在下,你又是如何知道香木劍派一事的呢?”
吳越的眼中,閃著令人捉摸不定的冷光。
“實不相瞞。今日黎明時分,一個使木劍的高手來踩盤子,想奪我的傘,後來卻又走了,只留下了一柄木劍。
據林老闆猜測,極可能是香木劍派的人來了。”
荊楚說得很老實,一點不成私。
吳越點頭:“荊兄果然是個至誠君子,質樸厚道,從不欺人。只不知那人武功究竟高到何種程度?”
荊楚嘆了口氣,道:“他能將木劍擲出,深入槐樹尺半,神功可想而知。”
“那麼,荊兄能不能辦到這一點?”吳越笑眯眯地道:
“我想荊見一定試過了,對不對?”
荊楚有些驚訝地點點頭:“不錯,我確實試了一下,比那人差遠了。”
吳越讚許地點點頭:“荊兄太謙了。我是不是可以再問一下,貴門中林老闆,又是如何能肯定那人是香木劍派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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