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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不會這樣拖著。
畫樓也不急,閒閒依靠沙發。
“為什麼?”章子莫眼眸終於湧出淚光,剛剛那般絕望,他都不曾落淚,此刻卻禁不住,“我只是個小混子,俞州大街上到處都是我這樣的人。你為什麼救我,為什麼教我做人做事,為什麼願意相信我?”
畫樓綿軟手掌揩去他臉頰的淚,忍不住笑起來:“你不是說,姐姐非凡人?因為我知道,你將來也是個非常人!我相信你跟所有人都不同,你會是個叱吒一方的人物!哪怕你現在,還是個小混子!”
豆大的淚珠又從他眼眶滾落,滴在畫樓的手背,有些燙人。
“其實你心裡,一直在揣測我對你好的用意,是不是?你以為,你有我可以利用的地方,所以我把你當成一顆棋子在培養,對吧?”畫樓笑著,眸子有幾分心疼,這個精明世故的孩子,永遠都不會相信天上掉餡餅。
原來她對他好,一直讓他不安!
章子莫怔怔點頭,那烏黑的眼睛望著她。
畫樓微嘆,幫他拭淚:“傻瓜,我說過,你像我弟弟嘛。我說像,又不是說長得像,我是覺得,你的性格跟我很像,你又比我小。一個人自己相似的人,不應該是弟弟嗎?”
章子莫愣住,突然將畫樓抱住。
他很瘦,懷抱有些隔人。
“姐姐,我不會讓你失望,我永遠不會背叛你!”他聲音堅毅如鐵。
畫樓輕輕拍了他的後背,像母親哄著孩子一樣。
章子莫來官邸的時候,心中陰霾籠罩;離開的時候,卻是萬里驕陽,他長長舒了一口氣,長久壓在心中的那些不安與試探,終於消失殆盡。
送走章子莫,畫樓換了件衣裳。她的旗袍被章子莫哭溼了一片。
她真的不知道,章子莫心中把她想得這樣恐怖。
最近幾日他一定是寢食難安,眼底有深深的黑眼圈。
換好衣裳,重新梳了頭下樓,管家又說有客來訪。
是程東陽和軍法處的處長阮立。
他們是來跟畫樓彙報案情的。
畫樓忍不住冷笑,跟她這個一手策劃的兇手商討如何緝兇?她道:“請他們去會客廳。”
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
美人一雙秋水盈眸分外水靈,此刻噙滿委屈的淚珠:“你心裡只有慕容太座,沒有我!”
白督軍慌了,忙抱起美人哄著:“誰說的,你和太座都重要!”
“那你求來的粉紅票,都給我!”美人滴溜溜轉悠墨色瑪瑙般眸子,黠慧笑道。
白督軍語塞。這等珍貴的東西,給了佳人,太座那裡不好交代。
美人撇嘴,晶瑩淚珠簌簌而下。
“好好,全部給你!”白督軍見不得美人半縷傷心,忙應了。
正好慕容太座進來,瞧著這兩人冷笑。
美人摟住白督軍的脖子,挑釁看了她一眼,得意洋洋:“媽,爸的粉紅票都給我了。你說要能從爸手上拿到粉紅票,你就把那支勃朗寧手槍送給我的,你不準耍賴!”
說罷,興高采烈跑了出去。
慕容太座就朝著白督軍怒道:“你家丫頭才五歲,要學開槍呢!我本想為難她,才讓她來跟你要粉紅票。你不是答應,此生的粉紅票只給我一人嗎?白雲歸,你丫的有原則嗎?”
白督軍訕訕笑,使勁往門邊挪,還沒有出門就大喊:“姑娘,等等爸,爸教你開槍!”
呃,被無視的感覺好憂桑,慕容太座悶悶的想。
……
第一百七十九節 我很清白
阮立坐在畫樓對面,調理清晰把整個案情重述給她聽。
他沒有帶筆記本,每個細節都記在心裡,一環扣一環。他破案名聲大噪,與這驚人記憶力分不開的。
畫樓只是聽著,表情淡然,眸子卻有三分冷疏。
一旁的程東陽瞧著怪異,夫人好似很不耐煩。
阮立也注意到了,所以他越往後說,越是謹慎,不知道哪裡說錯了,把夫人惱怒。
“……鬼王尋子的流言,三四月間流傳開了,這是場策劃已久的謀殺!”最後,阮立下了結論。
“有嫌疑人嗎?”畫樓語氣清淡。她端了茶几上的青花密瓷茶杯,杯蓋微啟,新茶清香氤氳而出,她的眸子染了茶香,含婉陰柔。
“沒有!”阮立嘆了口氣,表情萎靡。前面分析得再嚴謹華麗,也掩蓋不住他對這樁案子的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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