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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他,繼續裝扮。
訂婚宴設在張家花園的宴會大廳,熱鬧隆重。賓客數千人,皆是俞州上層,衣香鬢影中。喜氣洋溢。
白雲靈錦衣濃妝,一改往日清純鄰家女孩模樣,嫵媚雍容,咄咄氣質灼目閃耀。
張君陽白色禮服,英俊風流。
兩人比肩而立。笑容清淺,舉止優雅,恰似金童玉女,羨煞旁人。
白雲歸等人皆感嘆。
白雲展還笑道:“放眼俞州,只有張君陽配得上我妹妹!”很是自傲,惹得白雲歸都笑。
白雲歸今日一襲黑色禮服,襯得身姿挺拔,器宇軒昂。褪下軍裝的他。眉梢煞氣微斂,笑容英俊深邃。非常文學與客人寒暄時笑容溫和,毫無孔武跋扈之氣。
宴會上也遇到不少熟悉面孔。
吳時賦身邊的女伴依舊是陸冉,卻滿場找尋,似乎在看夏採嫵。
他這般心不在焉,惹得陸冉很不快,頻頻蹙眉。看到白雲歸時,陸冉心中微滯。呼吸緊蹙。
吳時賦的移情讓她失落,便想起曾經對白雲歸的愛慕,心頭似被蟲啃噬,一下下緩慢而密集的疼。
倘若當初成功了,成了白雲歸的女人,如今至少不會這般受人冷遇。
而白雲歸併未注意到陸冉,他身邊立著那窈窕纖柔身影。吸引著他全部的注意力。
訂婚宴當日,盧薇兒喝醉了,昏昏沉沉由白雲展抱了回來。
看著白雲靈的幸福,她想起了自己的不幸來。
賀望書找過她多次,試圖挽回曾經的感情。盧薇兒沒有理睬。她很清楚,她和古德諾教授的那些謠言是一根刺,已經刺入賀望書的心頭。一生太長,等愛情褪了華麗外衣,只剩下生活裡的財米油鹽,磕磕碰碰中,那根刺會隨時被提出來。
就算她仍是處子之身又能如何?
賀望書或許會說:既然是清清白白,為何謠言紛紛?世上哪有空穴來風?
這些話,會是把利器,將他們感情的血肉寸寸割下,最後只剩骨架。白骨森森的感情,除了淒涼和難以忍受,還能有什麼?
破鏡難圓。
理智上明白回頭太難,心中卻放不下。瞧著白雲靈幸福的模樣,盧薇兒便覺得她在俞州也呆不下去了。
第二天是畫樓生日,白雲靈沉浸在訂婚喜悅中,忘記了;白雲展和盧薇兒不曾留意。
畫樓和白雲歸、慕容半岑吃了早飯便去小公館,準備在那裡玩鬧一整日。
他們到的時候,蘇氏還沒有起床。
畫樓怕她年紀大了身子虧空,讓傭人伺候她坐月子三個月。
奶媽把小蘇捷抱給畫樓。
蘇捷比剛剛出世的時候還要白皙,眼睛烏溜溜溼漉漉的轉著,瞧著便叫人心頭軟軟的。畫樓抱著他,白雲歸和慕容半岑便依偎在她左右,不停逗著蘇捷。
奶媽說,蘇捷很懂事,脾氣也很大。餓的時候咿呀兩聲,再慢了不給奶吃,立馬就哭起來,嗓子洪亮極了,有了奶吃就斂聲。吃飽了睡足了沒有尿的時候,從來不磨人,乖乖躺著。
跟他玩,他還會笑。
正說著,蘇捷便抓了白雲歸的手,咿呀咧嘴笑,眼睛彎彎的,清湛照人,跟畫樓調皮笑起來的時候一模一樣。白雲歸愣住,像個懵懂小子般,任由蘇捷抓住他的手指。
眸光前所未有的溫柔。
另外一隻手便在沙發背後偷偷攬住畫樓的腰,越發湊近她。
慕容半岑也驚喜:“姐姐,蘇捷在笑!”
聽到慕容半岑的聲音,蘇捷笨拙緩慢轉動腦袋,望著笑容璀璨的哥哥。大約是半岑更加漂亮,他放開了白雲歸的手,挪動身子要去抓半岑的。
半岑忙把手遞給他。
小嬰兒的手軟軟的,小的驚人。
白雲歸便悵然若失。
鬧了一會兒,蘇氏才出來。修養這些日子,她豐腴不少,越發美豔。根本瞧不出快年近四十。二十七八歲的成熟女性,眼波瀲灩,嫵媚動人。
“給奶媽抱著,你的手不酸?”蘇氏心疼畫樓道。
畫樓忙道不會。
她很喜歡小孩子。孩子的笑聲、哭聲都生機勃勃,眼睛乾淨純粹,肌膚裡有**。她每次見到蘇捷,便放不下,好似那小巧白皙的手抓住了她的心。令她割捨不得。
逗弄了片刻,蘇捷咿呀起來,在畫樓懷裡忸怩著身子,小小輕淡眉頭蹙起來。
畫樓不解,忙問怎麼了。
蘇氏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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