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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爹曾經是親兄弟了?這十五年來你們兄弟舒舒服服坐在學堂裡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們這些兄弟是如果辛苦的幫你們家種著地?你們在鎮上吃好穿好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們這些給你們做牛做馬的兄弟是如何的吃不飽穿不暖?你爹幫著福滿樓的掌櫃坑我爹的時候可曾想過我爹跟他是親兄弟?”
老實的大柱也嗡聲嗡氣的道了句,“親兄弟明算帳,這是三伯說的。”
“你、你們……”寒玉祈雖仍是不服氣,卻詞窮的不知該如何反駁。
“夠了。”寒大爺爺一聲怒喝,終是喝止了一群孩子的爭吵。
又瞪著還在哭哭啼啼的秀才奶奶,“你閉嘴。”
秀才奶奶一哆嗦,抽抽噠噠的不敢再嚎了。
寒大爺爺臉色有些難看的看向寒爹爹,“永柏,這債你說……”
原本想著要給自家討回公道的寒爹爹聽到這麼多錢,也有些躊躇起來,“二丫……”
寒初雪臉一沉,“爹,你可記得我讓三奶奶差點打死時,三爺爺當著大夥的面是怎麼說的,他說我們家會窮成這樣,是因為你不爭氣怨不得他,可是你捫心自問,到底是你好吃懶做,還是有人處事不公,到底是你跟娘不會過日子,還是有人根本沒想要我們一家子好好過日子?”
想起寒秀才那時說的話,寒爹爹現在都不由心傷,黯然的垂下了頭。
寒初雪環顧四周鄉鄰,一字一句的問著,“初雪剛回家不久,可也看出我爹孃兄姐都是勤勤懇懇的老實人,人說天憐憨人,可是我為何我的家人沒少幹一天的活,卻沒過過一天的好日子?為何我娘明明只需好生調養些日子便可全好卻硬被拖成了一個藥罐子?為何我哥同是秀才老爺的親孫子,卻目不識丁?為何同是十四歲,我大哥卻有著這麼一雙手,而他……”
一把抓過大柱那雙佈滿老繭的手攤開在眾人眼前,寒初雪同時一指寒玉祈,“而他一雙青蔥玉指竟堪比深閨貴女。”
寒玉祈下意識的就想把一雙手藏起來,只是剛才他為了特意顯擺自己多麼溫文有禮,那書生款擺著十足,那雙手誰沒看到。
寒初雪長嘆一聲,“四百五十石的糧,四十五貫的錢,現在大夥聽起來是很多,可是請各位叔叔伯伯嬸嬸好好想一想,這不是一朝一夕存下來的,而是我爹孃兄姐他們熬了十五年換來的。”
眾人一聽,可不就是這理嗎。
這十多年來寒永柏的家過的是什麼日子,村裡的人全都是看在眼裡,不平在心裡的,如果不是之前寒秀才處事不公,又何止於寒永松會欠下這麼多的糧食。
寒永松一看情況不對,哇的一聲抱著寒大爺爺的腿哭了起來,“大伯,這事我冤呀,我一家子常年在鎮上,根本不知道村子裡的事,那些糧是爹孃見我家日子難過,玉祈和玉禮在學堂裡因吃得差穿得差一直被人看不起,這才把糧給我們幫襯一把,沒想到竟招來兄弟的記恨,早知道這樣,我一家子就是去要飯也不會要那些糧的,就算玉祈兄弟再聰明先生再三保證他們定能光宗耀祖,我也不會讓他們去唸書的。”(未完待續。)
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聰明,別人也不傻
寒大爺爺雖說對寒永松很有些意見,但畢竟是寒家子孫,還是自家三弟的長子嫡孫,當著這麼些人哭成這樣,他心裡還是有些不好受的。
看著寒爹爹,寒大爺爺欲言又止,寒初雪抓住這機會,冷哼一聲,“三堂伯你這話,初雪聽來甚是不明白,你不知道村子裡的事,難道你還不知道自己有田在村子裡的?難道不知道你每年交的稅吃的米全是從地裡長出來的?還是你以為那些田不用人伺弄就能自己長出糧食來?”
說到這,她驀的一聲感嘆,“舉秀才,不知書。舉孝廉,父別居。寒素清白濁如泥,高第良將怯如雞。身為寒門子弟莊戶人家竟連莊稼地是需要耕種方能有收成的道理都不懂,竟無知的以為那田地是能自己長出莊稼來的,真是可嘆,可笑。”
她掉的書包,在場的人多數聽不懂,但後面的那幾句話還是聽明白了的,琴姨等人頓時哈哈的笑了起來。
而羅老夫人則被她借用的那幾句書包給震憾到了,“寒姑娘好見識。”
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寒永松和站在一旁的寒玉祈,她亦搖頭道,“確實可嘆可笑、更可恨。”
寒永松聽得後背一寒,這下子完了。
寒玉祈少年心性,聽出寒初雪那幾句是在嘲諷自己父子,不平的瞪著她怒道,“誰說我們不懂莊稼的事?”
寒初雪輕蔑的掃他一眼,“你懂?你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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