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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本想發怒的曾靖軒怒火全洩,“謝謝相救,我也知道麻煩你了,所以我並不想再給你們添什麼麻煩,只是在房裡看書,這又有何不妥了?”
寒初雪揉了揉額頭,好吧,確實是自己沒說清楚,怪不得他。
“你在房裡休息並無不妥,但你這般聚精會神的看書就很大的不妥,需知看書傷神,而你現在的魂神正是需要休養的關鍵時期,萬一沒養好,你以後就是不死也得變成傻子。”
曾靖軒臉一白,“這般嚴重?”
寒初雪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否則你以為我為何只讓你娘留下幾本書,又為何不肯讓你去鄉塾上課,難不成你真以為我是閒得無聊故意為難你討人嫌嗎?”
曾靖軒臉色微窘,低頭嘟囔,“我沒嫌你。”
雖說聽到不讓他去鄉塾時他是有些失望,不過天地良心他當時真沒嫌這丫頭,畢竟人家都救過他兩回了,他曾靖軒還不至於這般不識好歹。
他的聲音雖低,不過寒初雪是誰呀,自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了,有些意外的看著他,要不是自己一直盯著這娃,她還真有些懷疑他已經讓那妖道奪舍了。
接回寒初雪還回來的書,把它放回枕頭前,曾靖軒有些空虛,不讓看書,那他還能做什麼呀。
因太失落了,他既無意間把這問題問出口了。
寒初雪聽了,有些好笑,也有些替他心酸,被科舉壓著的娃,果真是傷不起呀。
想了想,她伸手拉起曾靖軒,“走,我帶你去村子四處走走。”
曾靖軒俊臉一紅,忙掙脫,迎上寒初雪坦蕩不解的眼神,本欲斥責出口的話,既硬生生的轉了個彎,“村子有什麼好走的。”
想到古代小男生比較容易害羞,寒初雪也沒再多想,收回手,挑眉道,“你如何知道村子裡就沒什麼好走的,須知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看你這人肯定是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帶你去村子裡走走,看看村民是如何勞作的,對你這種書呆子只有好處沒壞處。”
被她這麼一說,曾靖軒還真不知道該氣好還是該謝好了,這話還真不中聽,但似乎挺有道理的。
最終沒事幹的曾靖軒還是跟寒初雪出門了,還帶上了死活要跟的羅安揚。
現在雖已經不是農忙期了,但各家各戶都是靠那幾畝地吃飯的,所以這個時辰大多人還是在田裡忙著,除除草、看看有沒有蟲什麼的。(未完待續。)
第二百五十一章 改變
跟著寒初雪一路走來,曾靖軒和羅安揚都有些觸動,那些在地裡忙著的村民,個個都是一身補丁,雖然是種地的,卻沒幾個臉色紅潤的人,甚至他們還看到有小孩子抓蟲子來吃。
就是大咧咧的羅安揚看了,也不由皺起了眉頭,“這些人都吃不飽的嗎?”
寒初雪的小臉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深沉,“何謂飽?你們那般天天大魚大肉是飽,像他們這般野菜糙米粗糧勉強也能叫飽,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種田人的心酸,你們這些富家少爺又如何能懂。”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曾靖軒和羅安揚小小的心臟都不由一震。
種田人的心酸,羅安揚不懂,他只知道每年那些來家裡交租的佃農,總是穿得破破爛爛的,隨便賞他們些什麼都能高興的千恩萬謝。
而曾靖軒卻是懂一些的,因為曾老爺夫妻也是貧苦人出身,在家裡時不時也會憶苦思甜的,總是嘆著若非種田的日子委實太過艱難,他們也不會冒險學人作起了生意,而為了讓自己有資格去參加科舉考試,他們還不得不想盡辦法保住農籍,每到每年交稅的時候,兩人總免不了一翻長嗟短嘆說這稅真的是太重了還好他們不是靠那幾畝地吃飯,否則一家子只怕連個飽飯也吃不上。
看著若有所思的兩人,寒初雪指著前方的一片水田道,“你們興許看不起這些村民。認為他們是什麼也不懂的泥腿子,可是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卻沒有糧食,若不是有這些泥腿子不計辛苦沒日沒夜的種糧,你們的書念得再好,武藝練得再高,有再多的黃金,也只有等著餓死的份。”
羅安揚摸摸鼻子,小師父說得也有些道理呢。雖說自己可以上山打獵。便天天吃肉沒米下肚,想來也是不好受的。
曾靖軒有些敏感的看著寒初雪,這小丫頭是想說些什麼?
寒初雪抿了抿唇,沒給他答案。
她確實是想借這機會。讓他們明白一些事。這兩人。一個是羅家嫡子,以她這段時間聽來的情況,等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