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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永松真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自己的心思的,但寒大爺爺明顯沒有要進屋說的意思,而眾人也沒有要走的意思,最後他只得硬著頭皮道,“我和爹的意思就是讓老三把狀紙撤了,讓官府把家豪放回來,然後讓陸家負責給玉華治傷,萬一治不好,就讓他們負責養著玉華,這樣那孩子以後好歹也有個依靠您老說是不?”
寒大爺爺沉默的看著他,不言不語,雙眼冷寂得不帶一絲感情,直到寒永松受不了的轉開了頭,他這才轉看向寒秀才,“你也是這樣想的?”
寒秀才點點頭,“是的,大哥,永松說的也是個辦法,畢竟玉華已經廢了,就永竹家的條件那就是個拖累,不只會拖累他們夫婦倆,還會拖累了玉蓮和玉孝兩個小的,陸家是鎮上的富戶,家裡有下人,玉華在他們那,能有下人服侍,可以吃好穿好,老三他們也少了個負擔,這不是挺好的嗎?”
“你放屁!”寒大爺爺終是暴怒,左右看了看,抄起靠在門邊的一根木棍,照頭照面的就朝寒秀才打了過去。
“咱打死你這混帳東西,咱家好好的子孫讓個外姓人給撞傷了,你這當爺爺的不幫他出頭就算了,你居然還有幫外姓人逼自己的兒子撤狀紙,你現在是缺吃的還是少了穿的,自己的親孫子還要送給別人家去養,就算永竹負擔不起,咱寒家的人還沒死絕呢,難道咱一族人還養不起一個受傷的娃兒?虧你還唸了那麼些年的書,什麼叫禮儀廉恥,什麼叫背祖忘宗,難不成你看的書、你以前的先生全都沒教會你嗎?”
寒秀才活到這歲數,除了給學堂的先生打過手掌心,還真沒被誰這樣打過,一愣之後,用手抱著頭,免得被打臉,左跳右避的時不時發出一聲痛呼聲,卻不知道如何開口求饒讓老大別打了。
寒永松見狀,急忙上前阻止,“大伯……”
結果話沒說完,寒大爺爺的棍子一個轉彎,居然朝著他來了。
其實會打寒秀才,寒大爺爺也是一時過於氣憤,真打到他身上已經沒多少力道的了,但對寒永松,他可半點沒留情。
弟弟會做出這種糊塗事,就是聽了這寒永松的挑唆,認真說起來自家弟弟偏心眼耳根子軟愛偏聽容易犯糊塗他都承認,但若說他會有黑心腸真的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卻是不會的。
會有這惡毒心腸的人是寒永松。(未完待續。)
第三百九十八章 開宗立枝
想想自寒永松去鎮上當了帳房先生,不知給家裡的兄弟添了多少堵,挑唆自己那弟妹不知作了多少噁心人的事,去年還差點逼得永柏的媳婦跳了河,後來也是因他逼得永柏在山上跌斷了腿若非發現的早怕是連命都沒了,就連永柏都已經過繼了,他還在挑事,最後逼得永柏跟弟弟直接斷了親,現在還教自己的兒子和女婿去撞玉華,這根本就是個禍頭子,是寒家裡的毒瘤子。
所以逮到寒永松後,寒大爺爺真是棍棍用狠勁,棍棍到肉,打得寒永松哭爹喊孃的,倒是寒秀才因此脫難了,卻也不敢上前救兒子了,聽到那哭喊聲,他更是餘悸猶在的縮在一旁發抖。
過了好一會,看自己家老爹越喘越急了,寒永遠這才上前拉回了自家老爹,“爹再打就得把人打死了。”
當然打死寒永松沒什麼,但若累著自己老爹可就不好了。
寒大爺爺猶沒解氣,指著在地上縮在一團的寒永松吼著,“打死他才好,打死了他,咱寒家就一天都光了,所有人都太平了。”
寒永遠急忙給老爹順氣,“他確實混蛋,不過三叔現在就他一個兒子了,您若是打死了他,豈不是要讓三叔無兒送終了。”
寒大爺爺愣了下,看著因寒永遠這話而變得一臉怔然的寒秀才,怒其不爭的啐了口,“這也是該他的,明明有兩個好兒子,他卻一個接一個的往外推,留下個最混蛋的,真那樣,他能怨得了誰?”
話雖如此,他還是沒再繼續打寒永鬆了,負氣的一把將棍子丟了,回過身朝寒永竹道,“永竹別怕,大伯沒答應沒誰有資格趕你一家出寒家,有人不要你,大伯要,等會大伯就去祠堂幫你開宗立枝,讓你當一枝之祖。”
呀!?
寒永竹懵逼了,一時間接受無能呀。
何謂開宗立枝,嗯,就以寒爹爹之前的分枝別宗來說吧,當時寒爹爹一家是從這寒秀才這一枝,過繼到了二房那一枝去了,直系祖宗也由寒秀才變成了了寒二爺爺,也就是說換了個祖宗但還是有個分枝祖宗的,而寒永竹現在若是真的開宗立枝,可就不一樣了,簡單的說,他就是他家這一枝的祖宗,以後寒玉華、寒玉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