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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y for Iris)和《艾麗絲的朋友》(Iris and Her Friends)兩本書而贏得了聲譽。這兩本書中寫到了他和作家艾麗絲·默多克(Iris Murdoch)34年的婚姻生活。貝利是一名記者,從前還擔任過牛津大學的教師,艾麗絲患病後,他就在一旁照顧她。他為她修剪指甲,每天晚上為她脫衣服,他們不再談論托爾斯泰或者是拜倫,而是經常一起因為看電視而發笑。他因為在書中寫到了默多克最後的痛苦歲月而被人猛烈攻擊。這樣的描寫可以被看作是對婚姻誓言的背叛,當他的妻子無力表示反對的時候,他寫了她的一些私人經歷。 然而即使在貝利的描述中,有滿足人們的窺視欲的方面,他的書卻沒有對默多克有一點貶低。相反,在他的文字裡甚至看到那種丈夫為妻子做出自我犧牲的感覺。貝利說他比妻子在家務方面更有天賦。他很欣賞默多克,說她“與那種通常妻子所符合的女性形象完全不同”。他為她的成就感到自豪,並且盡力為她的成功做出自己的奉獻——即使這奉獻被看作是微不足道。他曾經用默多克的名字為報紙寫了一篇書評,希望透過這種方式把自己隱沒在她的身份之下。 這就是現代婚姻應該具有的狀態,無所謂誰強誰弱,也無所謂誰給予誰得到,也無所謂誰依靠誰,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澳大利亞詩人A·D·索普(A�D�Hope)在他一首名為《男人的星期五》(Man Friday)中提出了這樣的看法,這樣一種愛讓婚姻中的兩個人“越來越靠近,彼此間又始終分離“。仿若是變幻多姿的舞蹈,這種運動存在的依據是那種認為婚姻中一方是主導一方是從屬的概念的消亡。 這並不是說男人和女人是一樣的。很顯然,男人和女人不一樣。男人在體力上比女人要佔優勢,這就意味著有一些領域只能由男人來獨領風騷,比如建築工人、消防隊員、警察和士兵。另一方面,除非科學研究產生重大突破,還是得由女人來懷孕、生育,她們在撫養孩子方面也確實比男人們更佔優勢。但是正如男人和女人不同,女人和女人之間、男人和男人之間也存在著巨大差異。有些人喜歡佔點上風,另外一些人則寧願採取順從一點的態度。沒有適合所有人的模式。txt電子書分享平臺
第九部分妻子的意義(6)
現在誇大性別差異是一件很流行的事情,“男人來自火星,女人來自金星“已經成了一句家喻戶曉的名言。這句話說得很是機智俏皮,但是它忽視了一點:我們都來自地球,而且還不得不都住在這上面。我們都是凡夫俗子,不管男人還是女人,目標是相似的——生存,有安全感,被保護,被尊重,愛和被愛,我們死去的時候能夠被人記住。 現在應該做一些基礎性的工作來消除男人第一位/女人第二位的觀點了。由佔支配地位的男性/被動的女性家庭主婦的模本建構出的有關“男性化”和“女性化”的藍本也正在被拆除。儘管依然還有人在強調,但“女性化”的家和“男性化”的辦公室這種認識也越來越不具有普遍性意義。消費需要過去一度被認為是一種女性特權,現在也開始被男女兩性共同分享。有個笑話說男人是新型別的女人,因為他們也在忙著購物,保溼,為被褥的質地煩惱。 這種角色的改變在很多人看來並不是對傳統習俗的積極挑戰,而是性別之爭中的最後攤牌:從邏輯上來看,如果女人得到了權力,那麼男人必然會失去權力。這樣一個結果也是所有人都可以預見到的:一場“零和遊戲”必然會讓女性去和男性進行競爭。我們已經看到有人在驚慌失措地談論“男性化的危機”了。文化中的“女性主義”不住地被強調,最終導致了一個180度的轉變:按照這種新思想,男人,而不是女人屬於被征服的和被邊緣化的群體。 這樣一種文化轉向帶來的影響非常巨大,男人們似乎成了“第二性”——西蒙娜·德·波伏娃曾經用這個術語來描繪20世紀中期的女性。2003年,《商業週刊》上有一篇文章寫的是在學校裡男生遠遠落後於女生,“從幼兒園到大學,男孩子們正在變成第二性”。英國作家和遺傳學教授史蒂夫·瓊斯(Steve Jones)在《男性血統》(Y:The Descent of Men)一書中,用生物學知識解釋了第二性現象。“在許多方面,男性是他們伴侶的寄生蟲”,瓊斯寫到:“他們說服對方去繁殖後代,因為他們自己在這件事上只能做很少的事情。” 之所以出現男性去勢這一情況,有很多方面的原因。在《僵硬》(Stiffed:The Betrayal of the American Male)一書中,蘇珊·法魯迪(Susan 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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