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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瞪著他:“定遠候,你不在養心殿侍候皇上,跑到哪裡去了?”
她的身後站著一排侍衛,眾皆冷眼旁觀,默不吭聲。
“皇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南宮博拿眼一掃,發現堂上站的全是生面孔,心中打了一個突,忽然意識到了不妙,卻自持身份,先聲奪人。
為什麼方才他大聲喝叱,卻一個侍衛也不見,現在卻突然湧出這麼多人?
皇后不是說身子倦乏,早已下去歇著了嗎?
“怎麼回事?”端木華鳳目一抬,冷聲反詰:“哀家正要問你呢,守遠候深夜持劍闖宮,意欲何為啊?”
“我執劍闖宮?皇后休得血口噴人!”定遠候冷然一笑,低下頭,驚見手中三尺冷泉,心中一驚,手一鬆,噹啷一聲長劍墜地發出一聲脆響,在寂靜幽微的深夜裡傳出去很遠很遠。
“難道本宮汙衊你不成?”端木華目光中流露出淡淡的憐憫之色,一閃而逝。
哎,她與他畢竟枕蓆間纏綿了二十餘載,比那個臥在龍床上的元配丈夫,恩愛還多了數倍,今日卻親手將他推下深淵,總是心有惻惻啊。
“來人哪!定遠候執劍闖宮,圖謀不軌,將他拿下!”龍天涯不等端木華下令,厲聲喝叱。
“誰敢?”南宮博虎目一瞪,陰鷙的目光在眾人身上環視一遍:“只憑區區一面之詞,就想致本王於死地?未免把本王看得太簡單了!”
“大家不要怕,晉王已帶兵封了他的定遠候府,他已是走投無路,誰先拿下定遠候,賞白銀千兩!”龍天涯曲指一彈,彈出一枚鐵蒺藜將他扔在地上的冷泉劍擊開,抽出腰間一管紫玉簫,揉身撲了上去。
南宮博眼疾腳快,早已飛身疾退,足尖一挑,將冷泉挑到手裡,叮地一聲架住了龍天涯的紫玉簫。
龍天涯身子輕若飛絮,如陀螺般圍著南宮博繞圈,一枝玉簫飄忽如風,指東打西,指南打北,時高時低,時而如鷹擊長空,時而似魚翔水底。端的是收發自如,進退由心,變化萬千。
眾侍衛見有人領頭,發一聲喊,團團攻了上去。
那南宮博早年雖精於技擊,但近幾年耽於美色,沉迷肉慾,早被酒色掏空了身體,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南宮澈竟然會跟皇后聯手,設了個圈套給他鑽。
況且,打了這許久,一直未見青鷂入內相助,顯見是早已被人制住。
他氣怒攻心,心浮氣躁之下,不覺亂了陣腳。
一個閃神,龍天涯一柄玉簫哧地劃破他的肩頭,鮮血狂湧而出。
“候爺,我勸你還是放下兵器束手就擒的好,還可保你一個全屍!”龍天涯神清氣爽,越戰越勇,冷聲嘲笑。
“哼,你不過是個本王玩膩了拋到路邊給狗操的臭東西!也敢消遺本王?”南宮博雙目赤紅,如狼般狠狠瞪著他。
狗奴才,早知道他是一條白眼狼,當初就不該貪戀美色,留他一條活路!
“哼,那就讓我們瞧瞧,究竟誰是被狗操的東西?”龍天涯俊顏一沉,手上攻勢一緊,順手又在他左肩劃了一簫,鮮血浸染了他銀色繡金蟒的長袍。
“狗東西,竟敢給本王下藥?”南宮博忽沉胸中煩悶,呼吸極不順暢,抬眼一瞧,卻見那獸爐裡的龍涎香不知何時早已熄滅,恍然大悟,高聲怒罵。
“多謝王爺誇獎,屬下所學不及王爺萬一!”龍天涯反唇相譏,沉聲反諷。
南宮博腳下踉蹌,步伐遲滯,一個閃避不及,哧地一聲,前胸又被劃破一道口子。他忽地伸手拈了一滴血送入口裡,森然而笑:“兔崽子,這血你也嘗過,還記得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嗎?記得你在本王身下呻吟的浪態嗎?”
“無恥!”龍天涯低叱一聲,以唇就簫,淡淡的簫音漸起。
“阿華,有種的你把本王一刀殺了!”南宮博索性把長袍一撕,赤—裸了上身朝高高在上的端木淫笑:“否則,本王若有一線生機,定要把你們這對狗男女脫光了綁在一起遊京城。讓大秦的子民知道他們的皇后,是一個怎樣的淫娃蕩婦。讓他們聽聽你嬌喘低吟的醜態……”
“快,殺了他!”端木華面色慘白,抖著手顫聲下令,在近身侍女的扶持下,倉惶地逃離了。
她沒有辦法直視南宮博那雙彷彿要吃人的狼般狠毒的眼睛,多留一刻,就會腳軟。
龍天涯星眸中寒光一閃,簫聲倏地轉為尖利,轉為高亢,猶如萬馬奔騰,千軍赴敵,竟是慳鏘入雲,聲若裂帛,穿雲裂石。
眾侍衛中內力稍低的已抵受不住,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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