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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差了很多,但是我這十石的強弓也是獨此一家啊!”
“各有千秋嘛!諸位!既然溫侯已經表演了一下,我們是不是也要表示一下?吾以為,眼下亂世,大丈夫或縱橫疆場建不世奇功,或保境安民蔭實一方!我等不如就以此為題吧!”,陳宮不失時機的說了一句;
“甚好!甚好!命題很廣泛,也不是為難各位!我看可以!”,在陳珪退隱之後,陳登掌管陳家,而陳家也是徐州士族現在的領袖,他一帶頭沒人會駁了他的面子;
“懷德先生!不知可否有興趣,賦詩一首?”,陳宮頗有些客氣的樣子,但怎麼看李煜也覺得是不容推辭,反正他現在是出門在外,不能給老家人丟臉啊!
“既然大家興致這麼高!我也不妨湊湊熱鬧!”,得到了李煜的回答,陳宮很是滿意,喝道:“來人啊!上筆墨!”
門外侍女款款而來,每個人的小榻上都放了筆墨、絹帛,諸位士子也凝神靜思,神遊天外,以期寫出一篇精彩絕倫的文章,技驚四座!(。。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二百七十二章 所謂名士
名士泛指有名的人士,一般這些人都放浪形骸,喜歡說怪話,但是博學多才,峨冠博帶、形貌瀟灑。。。
李煜是名士嗎?屁個名士!估計他連名士是啥樣的都不太清楚,在他的印象中或許像孔老夫子的玄孫孔融那樣的老古板算是吧!沒有蘸墨的狼毫筆在手中翻轉著旋轉,看起來很是輕鬆寫意;
身旁的小侍女服服帖帖的給這位貌似很大牌的傢伙精心的研磨,靜待這位大老爺一展風采,不管怎麼說這位爺看起來長相還是蠻不錯的!想到這裡小侍女有些臉紅;
想著想著,李某人動了!手中狼毫筆蘸滿墨汁,揮下筆去,口中大聲念喝:“
慼慼去故里,赴交河。公家有程期,亡命嬰禍羅。
君已富士境,開邊一何多?棄絕父母恩,吞聲行負戈。
出門日已遠,不受徒旅欺。骨肉恩豈斷?男兒死無時。
走馬脫轡頭,手中挑青絲。捷下萬仞岡,俯身試搴旗。
磨刀嗚咽水,水赤刃傷手。欲輕腸斷聲,心緒亂已久。
丈夫誓許國,憤惋復何有?功名圖麒麟,戰骨當速朽。
送徒既有長,遠戍亦有身。生死向前去,不勞吏怒嗔。
路逢相識人,附書與六親。哀哉兩決絕,不復同苦辛!
迢迢萬里餘,領我赴三軍。軍中異苦樂。主將寧盡聞?
隔河見胡騎,倏忽數百群。我始為奴樸,幾時樹功勳?
挽弓當挽強,用箭當用長;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殺人亦有限,列國自有疆。苟能制侵陵,豈在多殺傷?
驅馬天雨雪。軍行入高山。逕危抱寒石,指落曾冰間。
已去漢月遠,何時築城還?浮雲暮南征。可望不可攀。
單于寇我壘,百里風塵昏。雄劍四五動,彼軍為我奔。
虜其名王歸。繫頸授轅門。潛身備行列,一勝何足論?
從軍十年餘,能無分寸功?眾人貴苟得,欲語羞雷同。
中原有鬥爭,況在狄與戎?丈夫四方誌,安可辭固窮?”
口停筆落,一詩作罷,鴉雀無聲!隨著李煜聲音搖頭晃腦的人就那樣歪著脖子好久、好久才緩過神來,不時的還有人嘆息,可能在感嘆有如此文采的人為什麼偏偏是這個讓人糾結的傢伙;
“好詩!好詩!好詩啊!”。陳登有些激動:“文辭鏗鏘有力,令人心中澎湃不已,恨不得親赴沙場建功立業!有此佳作,我等不做也罷!作了反倒是貽笑大方!”
文人沉醉其中不能自抑,武將心中澎湃。豪情萬丈,看向李某人的目光也柔和了很多,像是找到了知音,多喝了幾杯的李某人臉色也很紅暈,一是酒精的刺激,二是抄襲別人的文章的羞愧;
“不知這詩詞可有名字?”。陳宮問道;“恩。。。就叫《出塞曲》吧!”,李煜隨口便道;
“懷德先生!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呂溫侯姿態放得很低,希冀的望著李某人,李煜拱拱手:“溫侯客氣了!我在你這裡只怕是叨擾甚多,只要我能辦到的,當然會辦!”
“可否將這詩詞贈與我?”,呂布這一輩子可能還真沒求過幾回人,求王允將貂蟬許配給他算是一次吧!他擅長用的方式那就是強奪、搶劫,能讓他這般可見他也是被感染了;
“咳咳!這個。。。溫侯啊!這不好吧!這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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