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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的20多歲的年輕人正圍在一張桌子旁飲酒作樂,桌面上已經堆滿了“百威”啤酒的空易拉罐。他們都穿著統一定做的T恤衫,上面印著一個豐滿女人的人影,人影上又印著“皮特單身聚會”的字樣。很顯然,由於他們不停地大聲嚷嚷,除了皺著眉頭、滿臉不悅的酒保還站在收銀臺的後面,其他客人早都被趕出了酒吧。大衛在吧檯前坐下來,滿臉微笑地裝出一副普通顧客的模樣對酒保說道:“請給我來一杯可樂。”
酒保一言不發,默默地拿過一個渾濁的杯子,再放進一些冰塊。大衛發現,酒吧的盡頭有兩扇洗手間的門,但是並沒有任何緊急出口。牆上裝了一臺電視機,聲音已經被關掉,電視畫面上是一位金髮碧眼的年輕女主持人,表情嚴峻地盯著攝像機的鏡頭,旁邊是幾個醒目的大字:“恐怖警報。”
“嘿,夠他媽迷人的!”一個“皮特單身聚會”成員一邊叫喊著,一邊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仔細地看著電視上的女主持人。“喔,就這樣!給我播新聞吧,親愛的!快呀,快播給拉里聽聽!他想知道整個故事的內容,親愛的!”
拉里在朋友們的鬨堂大笑中站起來,走到吧檯前。他的肚子就像一個充滿氣的氣球,皮帶系在突出的肚皮以下;兩眼佈滿了血絲,眼神狂放不羈;濃密的鬍鬚上沾滿爆米花的碎屑,滿身散發著“百威”啤酒的酒氣。大衛不得不屏住呼吸。拉里吼道:“嘿,酒保!‘野格’酒多少錢一杯?”①
《終極理論》第四章(3)
酒保把眉頭皺得更緊了,懶懶地道:“10美元。”
拉里用他肥大的拳頭在吧檯上狠狠地砸了一拳,叫道:“耶穌·基督啊!我再也不到該死的城裡來了,這就是原因!”
酒保沒有理睬他的話,把倒好的可樂遞到大衛面前說:“六美元。”
拉里轉向大衛接著說:“你看,我說得不錯吧?這是他媽的搶人啊!比新澤西州整整貴了三倍!”
大衛沉默不語,他不想招惹拉里,他自己的麻煩已經夠多的了。他遞給酒保一張20美元的鈔票。
拉里沒完沒了地接著說道:“脫衣舞酒吧也他媽一樣宰人。我們剛從那個什麼‘貓酒吧’過來,是第21大街吧?那裡的姑娘跳一次膝上舞要50美元,你相信嗎?50美元啊!所以我說,去他孃的,我們還是回新澤西的梅圖成鎮去吧。9號公路上有一個俱樂部,叫‘幸運酒吧’吧?那裡的姑娘不比紐約的差,跳一次膝上舞只要10美元。”
店門外,手裡牽著德國牧羊犬、肩上挎著M…16自動步槍的警察和自衛隊士兵正逐漸接近“車站快餐店”,他們的身影已經清晰可見,但是,大衛不僅不能專心思考脫身之計,還得聽這個來自新澤西州的瘋子嘮叨,真是恨不得掐死這個喋喋不休的傢伙。他痛苦地搖搖頭對拉里說:“很抱歉,我現在正……”
“嘿,你叫什麼名字,朋友?”拉里熱情地向伸出了右手。
大衛咬咬牙壓住火:“我叫菲爾。聽著,我正……”
“幸會,幸會,菲爾!我叫拉里·納爾遜。”他抓起大衛的手熱情地拍打著。然後,他指著他那幫朋友說:“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梅圖成鎮的。看到那邊的皮特了嗎?他這個星期天要結婚了。”
那個準新郎已經癱倒在桌子上,他的腦袋幾乎已經淹沒在“百威”啤酒的空罐堆了,閉著眼睛、側著臉趴在桌子上,好像在傾聽進站的火車引起的震動。大衛苦笑著想到了自己,這就是他20年前的樣子,一個常常和朋友們喝得爛醉如泥的蠢小子。唯一的不同之處在於,他甚至不需要找什麼單身聚會這樣的藉口。在研究生院學習的最後幾個月裡,他幾乎一週七天天天喝得不省人事。
拉里說:“我們本來是坐12點20分的火車回新澤西的,結果那幫警察開始查證件,大廳裡排起了長隊,害得我們誤了火車。現在只好等1點35分那班了。”
大衛問:“那麼,如果你們什麼證件也沒有帶怎麼辦?他們難道就不讓你們上火車嗎?”
“是啊,那今天晚上就別想走了。我們剛才就看見一個傢伙,他說他把皮夾子忘在家裡了,結果警察把他拉出來帶走了。都是因為他媽的恐怖警報,什麼黃色警報、橙色警報,我也不記得是哪一級了。”
拉里接著說:“不過也好,反正明天上午我不用上班。這個星期我上晚班,下午四點以前到警察局就可以了。”
大衛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這個人:亂糟糟的絡腮鬍子、挺著個啤酒肚。他問:“你是個警察?”
他自豪地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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