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第3/4 頁)
山谷間殺聲止息之時,天空中忽然陰雲四合,狂風大作,雷聲隆隆,一場大雨飄然而至!
對於這場暴風雨,有兩種截然不同的認識。
國民黨說:“此時天空慘暗,狂風走石,雨雹驟降,若為我師忠貞不屈,全部慘烈激昂之戰鬥犧牲同悲泣者,上天垂象亦異矣。”
可老百姓不這樣看。多年以後,沂蒙山人還在談論那場暴風雨,認為那場暴風雨是天意!倘若暴風雨提前幾天降臨,整編74師不致斷水,不致機槍打不響。
攻上孟良崮的是6縱特務團,團長何鳳山沒有進洞,進洞的是3連指導員。
“這是我們師長。”發報機電訊員指著一具屍體說。
那屍體俯臥在電臺旁邊,電臺架在摺疊桌上。戰士翻轉過屍體,取下胸符,見上面寫著“中將張靈甫”的字樣。張靈甫左腕戴的手錶還在滴滴答答地走著,指標指向5點02分。
。 想看書來
兵敗孟良崮(8)
一場震驚中外的大戰就此落下了帷幕!
關於張靈甫之死的另一種版本
最近,對張靈甫“被我軍擊斃”之說又有一種新的版本。說當時與6縱特務團一道攻進74師指揮部的,還有8縱23師的突擊隊,時任23師69團1營2連班長的葛兆田正在這支突擊隊中。當葛兆田等人攻到張靈甫所在的洞口時,突擊隊只剩下他、副連長和一名戰士,而山洞裡的敵人仍在頑強反抗,葛兆田遂佯裝指揮,持槍高喊:“1營在東,2營在西,3營堵正面,告訴他們繳槍不殺,誰動打死誰!”
這時,只聽山洞裡有人喊道:“別開槍了,我們投降!”一群官兵隨即從指揮部裡走了出來。不料,走在最前面的一個軍官見只有3名解放軍戰士,端起衝鋒槍就掃,葛兆田的副連長當即受了重傷。葛兆田見狀,怒火中燒,也抱起衝鋒槍“嘟嘟嘟”地掃了過去,這名軍官和一串敵兵因而應聲倒地,餘下的敵人則趕緊叫喊:“別打別打啦,我們真投降!”一下子83個敵人乖乖當了俘虜!葛兆田再轉身細看那個被打死的軍官,但見他身材高大,肩綴將星,胸戴勳章,山風吹過,其掀起的褲管還露出一條橡皮假腿,葛兆田鬧不清他是誰,心想反正這人官兒不小。
不久,23師副師長戴文賢率後續部隊衝到洞口,一見躺在地上的敵軍軍官,戴文賢問道:“這人是誰打死的!”葛兆田還以為要受表揚,便得意地答道:“是我打死的!”戴文賢睜圓雙眼吼道:“你為什麼打死他!我要處分你!”葛兆田感到受了委屈,也來了犟脾氣,一擰脖子說:“他打我,我不打他?蔣介石打我,我也敢開槍!”戴文賢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命令葛兆田去押送俘虜。
孟良崮戰役後,曾是張靈甫衛兵的朱凡友被葛兆田俘虜後又加入瞭解放軍,且成了葛兆田的親密戰友,他後來對葛兆田說:“那天你打死的那個人就是張靈甫!你怎麼不向上級反映一下?”葛兆田心頭一震,但一想到戴副師長要處分他的話,他又把向上反映的想法摁了下來。這一“摁”就是58年之久。
葛兆田1944年參軍,曾榮立二等功、三等功各二次,並被評為“戰鬥模範”、“紀律模範”、“勞動模範”和“黨員模範”,陳毅曾為其頒發獎章。解放後回鄉務農,如今已是82歲的他定居在山東省寧陽縣東莊鄉葛家莊上,安享晚年。
陳毅批准用上好楠木棺材厚葬張靈甫。痛心疾首的蔣介石,本欲處死救援不力的黃百韜、李天霞以洩憤恨,不料兩人都巧妙地躲過了重罰。毛澤東得悉74師被殲後,當晚即吃了滿滿一碗紅燒肉。57年後,張靈甫的靈位被安在了上海。
孟良崮戰役於1947年5月13日晚開始,至16日下午結束,解放軍以傷亡萬餘人的代價,殲滅了蔣家“御林軍”整編第74師,共擊斃和俘虜萬餘人,首開了殲滅蔣軍“王牌”部隊的紀錄。
在這場惡戰中,粟裕將軍“作出了一篇精彩好文”。
16日,攻佔孟良崮的華東野戰軍各縱隊在收攏部隊、清點戰利品後,紛紛向粟裕和陳毅打電話,彙報殲敵情況。司令部參謀們忙得喘不過氣來。
作戰參謀拿著反覆核對過的殲敵數字和向中央軍委報捷的電稿,請粟裕簽發。
粟裕擺手示意,報捷電暫緩發,同時指示:“各部隊重新彙報戰果,殲敵數要力求準確無誤。命令各參戰部隊,繼續搜查,不可放鬆警惕,特別是比較隱蔽的山溝更要仔細搜查,沒有命令,不許停止。”
兵敗孟良崮(9)
聽了粟裕的指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