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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陣涼風,感覺到的時間是那麼的舒服,那麼的教人放鬆,可是,轉眼間這涼風又不知吹到哪裡去了,讓人抓也抓不住。
那個名為涼介的少女拖住一襲深紫色的和服,慢慢走到大廳的舞臺上那早已預備好的椅子上。
隔著舞臺跟大廳的兩層白紗,把大廳分為兩個世界,朦朧的影像教人更為之瘋狂。
「那麼,每晚最神聖的時刻到了。到底今夜是誰能走進紗帳中一享涼介的美態呢?」阿母滿臉笑容,說真的,涼介覺得她不笑比笑還好看。
經過一輪激烈的搶花標後,終於,大將軍的兒子以非一般常人能出的高價錢奪魁了。
大將軍的兒子一臉自傲,當著眾賓客面前輕輕掀起紗帳,對涼介說:「涼介小姐,失禮了。」
涼介的目光掠過他的臉龐,嘴邊出現一抹微笑:「請坐。」
「大貴,三味線。」涼介的話語總是很簡潔的,有些時候,她的話簡潔得令人不爽。
大貴轉身拿過黑色的三味線,把它遞到涼介的手裡。
涼介對大將軍的兒子微笑著輕輕鞠躬,然後,右手拿起撥片輕輕一撥,一串美麗的音符跳躍而出。
雙手在琴絃上輕按輕撥,音符被涼介賜予了生命,在這個大廳興奮的舞著唱著。
一曲終了,涼介朝臺下輕輕鞠躬,然後轉向大將軍的兒子:「少主,請跟涼介歸房。」
所謂的歸房,然後不是指回到涼介自己的房間,而是回去接客的房間。
每間花樓也總會有些付上自己身體的花朵,而紫陽花,很可惜地不是其中之一。
一般來說,花魁歸房也不過是為客人彈彈曲又或是跳跳舞,再不然就是高歌數曲,還有就是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
當然,在這樣的房間裡,花樓的阿母都會派人站在一角慎防會有什麼意外發生。畢竟,花魁的身體可是世上最美麗的搖錢樹喔!
「少主,這邊請。」沒有過多的話語,涼介比了一個請的手勢,率先在眾目睽睽之下步出紗帳。
此時,一輪爭執發生在店內,一個衣著非常普通的少年突破人群走到舞臺前面,右手還拉著涼介的紫色紗衣,少年大聲喧譁:「涼介小姐!我在店外聽到這男子說要侵犯你,說今夜一定非把你弄到手不可!你不可與他歸房啊!」
「你這賤民在說什麼!別聽這賤民一派胡言!涼介小姐,我們歸房吧!」大將軍的兒子漲紅著臉,生氣地指著少年那抓著涼介紗衣的手:「你還不快點放開你那髒手!」
涼介眉頭一皺,明顯不喜歡這一場鬧劇。
明明在房內就在數個不輸給宮廷武士的刀客,真不懂那些人在爭吵些什麼。
她輕聲道:「這位客人,請放手。這樣對少主很失禮的。」
「涼介小姐,我……」吵鬧的聲音還是源源不絕。
涼介的眼角一掃,臉上掠過一抹不耐煩的神色。她伸出右手,用力一扯,脆弱的紗衣就這樣被涼介硬生生硬撕成兩半。她把那破碎的紗衣少年一丟:「喜歡的話就請拿去吧。少主,這邊請。」
說罷,涼介揚袖而去,留下一臉陶醉於涼介的冷豔的人們。
待涼介的身影從眾人的視線中離去,眾人彷彿在同一瞬憶起一件事,朝著手執紗衣的少年蜂擁而上,想要掠奪那紫色的紗衣。
大廳一下子就變得吵鬧無比,少年在人群中被擠來攘去。
花街,花夢樓,今夜,又是熱鬧絢麗的一晚。
第3章 貳 … 中島裕翔(上)
時間去如流沙,不知不覺,四季又轉了一圈。
身處花街的人總是會有一種突然又一年的感覺。無他,只因花街夜夜苼歌,與世隔絕,總教人忘卻時間。
「小姐,今天便是你的十七歲誕生日了,小姐你想怎麼度過啊?」大貴為涼介梳理她那長長的秀髮。
涼介輕輕託著臉蛋,臉上卻看不見生日該有的喜悅:「對呢……一年僅有一天的假期,該怎過才好呢?」
看不到涼介亳無表情的臉,大貴還是很雀躍:「我們要不要出去花街之外逛逛啊?」
「花街以外的地方局勢現在可是緊張得很。」涼介擺弄著三味線的撥片,似乎這已經成為了她的習慣。
大貴執起一撮涼介的長髮:「雖說如此。可是緊張了半年,結果還不是沒打成嗎?說真的,什麼時候才開戰也是一個問題呢!」
「嗯。」涼介仍然是漫不經心地玩弄著手中的撥片。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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